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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鶴終于不再憐香惜玉,把這些年花間游走的招數全都使了出來,啃吸舔咬無一落下。詩兒意志終于崩潰,拿著剛才還抽送穴兒的玉指大口允吸,浪聲不止,媚態盡顯。直到玉指上水光瑩瑩方才驚覺的抽出,心道:怎會有男人精液的腥澀之味。哎呀!小二前不久才在里面射了那么多,當時也沒空清理,定是都留在里面了。
不由的大責自己糊涂,可看著雙腿間的男人卻還吃得不亦樂乎,頓時玩心大起,雙手緊緊按住周子鶴的后腦,用力挺聳著小屁股,將花穴湊在他嘴中磨蹭,膩聲膩氣的撒嬌道:“嗯……周大哥……你……你好厲害啊……舌頭攪得人家魂都快化了……啊……你且再快些……再深些……啊對……再吸大力些……人家獎勵你……流好多好多東西給你吃……啊……”
周子鶴聽著詩兒的淫聲浪語,三魂七魄怕早就被勾沒了,那會察覺這淫液中的不同,心中還道她是有史以來碰過的女子當中蜜液最香甜的。
詩兒一邊偷偷嬌笑一邊騷吟著催促他,抿著小嘴看著周子鶴漲紅著脖子賣力舔吃卻渾然不知,心中調皮道:哼!讓你欺負人家,人家就讓你嘗嘗那下賤小二精液的滋味。
越想越是淫動,不覺間又加大了雪臀上的力度和弧度,直抹的周子鶴一臉的精液和淫水。這一來周子鶴可受不住了,一股股凝香夾帶著絲許腥騷直沖的腦門,欲血翻涌。周子鶴迷迷糊糊,那有分毫察覺異味,仍心急火燎地吞咽著從詩兒花房內溢出的精水。
詩兒眉頭深鎖雙唇緊閉,深怕一時受不住呼出聲來,被數丈外的愛人察覺。
勉力憋著氣,雙眼牢牢盯著大樹上林軒二人。突覺身下一空,軀體已被放下。
周子鶴挽住詩兒細腰將她一把拉起,并讓她背對自己,迫不及待的扯下褲頭,彈出早已硬如鐵柱的陽具。掀起長裙,一手按在詩兒背上將她白嫩嫩的雪臀高高翹起,扶著肉棒對準已是水光盈盈的溫熱穴口上下劃動著,直到龜頭完全被淫液沾濕,才深深吸了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做那淫人妻女,倍受禮教唾棄的不恥之事。
瞪直了雙眼看著花穴,正要把龜頭挺入,卻被數丈外的一聲高呼驚擾。詩兒本就心虛,此際更是慌亂,嬌軀下意思的彈起忙向大樹上看去。果然大樹上已沒了林軒二人蹤跡,心下更急,想是奸情已被識破,正要沖出上前與林軒解釋,卻被周子鶴在后一把抓住:“傻丫頭,你干嘛呢?”
詩兒慌慌張張,一手按著腦門,言語間已是不知所云:“不是……我……我要去和相公解釋……可你……對……你……你快走……等會我就說是他看錯了。”
說著就去推周子鶴,催他快走,周子鶴未能如愿以償,心中甚是糾結,可畢竟身出名門,再者心思細膩,早已把眼前始因看個明白了。摟著詩兒柔聲安慰道:“不急,先看清楚了再慌,不是我們被發現了,是你相公被人發現了。”
詩兒頓時心頭一開,偷眼瞧去,果見相公與雪兒姐已被丐幫眾人團團圍住。
長長呼了一口氣,這才稍稍放心。拉起一邊的周子鶴正要沖出,卻又被周子鶴拉了回來,詩兒大急,雪手用力將他甩開:“你干嘛呢,還不快去幫忙。”
周子鶴不溫不火道:“你這回沖出去不就等于告訴你相公我們在這待好半天了,他要是等會問你我們在這都干了些什么,你要怎么回答?偷男人?”
詩兒雪顏一紅,羞嗔道:“去你的,那……那怎么辦嘛?”
周子鶴一邊看著場中眾人一邊悠悠道:“依我看以賢弟的武功支持個一時半會還是不成問題的,只需情急之時我們上前相助便可。所以趁著這會空擋,我們就把方才未了的事接著給辦了吧。”
雙手一張,欲將詩兒再次擁入懷中。詩兒受此一驚那還有心思,一腳猝不及防的踩在了周子鶴的鞋上,推開他微怒道:“好好看著,我相公要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還有……先把褲子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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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俏顏上朝霞漫天,一朵紅云連脖頸都已染的通紅。羞怯的低著頭,偷偷地躲在我身后,玉手卻在我腰上已不知擰了多少下了。此時地上若要有個洞,想必她就鉆進去了。
憶起方才我就是一頭鉆進了雪兒裙底,細細品嘗著她花房中的甘甜凝露。卻因一時貪念且得意忘形,記不得自己身處何地,竟連連用舌尖去挑那敏感萬分的肉蒂。終于在最后一次允吸時,雪兒防線崩潰,即便死死咬著手背可還是唔出了聲。
丐幫高手如云,這一低吟豈能瞞過眾高手的耳力。一邊抹著嘴一邊打量著將我們團團圍住的眾乞丐,對著身后的雪兒喃喃道:“詩兒怎么還沒到,想必又是那李賦拖拖拉拉的了。遇事竟這般肆意妄為,還真不是個東西。”
雪兒鼓足了勁,在我的腰上再次狠狠擰了一記,埋怨道:“臉都丟到家了,你竟還敢去怪別人。南盟中怎會有你這等”奇人“,你自小便這般胡鬧嗎?無怪你爹爹將你趕了出來。只盼今夜月黑風高,他們瞧的不甚清楚,要不我就……咳……這回真被你害死了。”
我腰間吃痛,礙于面子只好死死忍住,鮮少見雪兒生氣,想必這次真的把她惹惱了。搓著耳根沖他嘿嘿諂笑,正要出言討饒,卻見眾人中跳出一位俏佳人來,喜滋滋的向我招手道:“嗨,大叔,等你好久啦!”
不是歐陽琳是誰,看著她洋洋自得的模樣,想必這都在她意料之中了。雖然她讓我很頭大,可不知為何,她給我的感覺更多的卻是清新與純潔。
再者此時敵眾我寡,只好溫著聲音恭敬道:“在下今日無意打擾眾英雄議會,實屬在下不該。可家傳之寶被歐陽小姐借了去又不得不取回,還望歐陽小姐將在下所失之物復還,在下定然速速離開。”
項云天冷著臉有些不耐道:“我今天心情很不好,立刻滾!”
心中火起,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講道理的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