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龐一熱,忙擋在詩兒身前,沖掌柜與小二喝道:“這用不著你們了,快出去吧。”
兩人抬頭向詩兒瞧去,見她被我擋在身后,對視一眼,神色甚是不舍,卻還是無奈的低首而去。
我心頭冷笑,憑你兩也配看詩兒濕身。好在我聰明機靈,第一時間便擋住了二人的視線,否則詩兒冰清玉潔的身姿豈不是都被那二人窺了去,雖然紅裳仍襲在身,可這便宜卻分毫不能讓別人占了。
心頭甚是得意,卻聽詩兒沖我惱道:“笨相公,你把他們都趕出去了,這兒活誰來干呀。”
往桶中看了眼,見載水已有七分。桶中白氣不停上揚,伸手在水中撫了把,果然甚是灼燙。挽起衣袖輕輕將她額上的汗珠擦去,呵呵笑道:“添些涼水又有何難,此等小事由相公來便是了。”
詩兒哼哼笑道:“就你聰明,人家何時說過要加涼水的。”
看著滿屋蒸汽彌漫,不解道:“這般燙人,你是洗澡還是殺豬啊。”
詩兒噗嗤一笑,走到灶前一邊加著柴火一邊道:“查毒之時需周身血脈膨脹,血氣速行方能驗明毒素是否殆盡。你倒是選選,是洗個熱水澡舒服些呢,還是繞著客棧跑個百來回痛快。”
我嘿嘿一笑,蹲在詩兒身旁,見她低身時雪臀高翹,圓潤飽滿,不由心中一蕩,伸手在她臀間來回撫弄。詩兒嚶嚀一聲,撇了我一眼卻不來推阻,反對我嬌媚一笑,輕聲道:“別沒個正經了,快解了衣裳與雪兒姐入水去吧,我再燒一鍋就夠你兩等會用的了。”
想著今晚終于有可能與雪兒徹夜纏綿,還未入水已全身火燙起來。匆匆起身正要脫衣,卻聽雪兒妮聲道:“怎要一起啊?不如讓雪兒先服侍相公沐浴吧。”
詩兒回過頭來,看著雪兒壞壞笑道:“你還有哪沒給這色鬼瞧過的,都這會了還害什么羞。快脫了吧,否則有人得霸王硬上弓了。”
我連連點頭稱是,胡亂一拔,將周身衣物全解了。見雪兒瞪了詩兒一眼仍是扭扭捏捏,膩白的肌膚早已紅紅艷艷,也不知是熱氣所蒸還是羞怯所致。
心知她少女心性,臉皮兒薄,若不出手相助,也不知幾件衣衫得脫到何時。
挺著下身饞著臉緩緩走到她身后,雙手撫過腰間,將她裙帶衣結一一解開,路經胸前、胯下、臀后之時自當要另行惠顧一番。
雪兒吐息急促,嬌軀已軟軟靠進我懷中,任由我一雙惡手假公濟私,高聳的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不一會一具完美無瑕,晶瑩剔透的裸軀已呈現在我眼前。
膚如凝脂,腰細若柳,臀乳豐潤,雙足纖秀。細細一品方驚覺雪兒嬌軀最美之處卻是她的一對玉腿,實是修長筆直,凈如白玉。撫著足底一一向上凝視,直至額頭方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周身雪膚膩白至極,茫茫一片竟無分毫瑕絲淤印,詩兒回首瞧見亦不由贊嘆一聲。
雪兒雙手抱胸,將兩點粉嫩怯怯藏于臂后。玉足交織,將水潤私處緊緊掩蓋。如仙俏顏早已垂垂低下,不愿與我灼熱的目光相對。
強忍著焚身欲望,輕輕將這一人間至寶抱起。緊閉的雙眼,微微顫抖的修長睫毛,精巧挺立的瑤鼻,水嫩瑩瑩的小嘴,還有那白如凝冰的雪膩肌膚,無不讓我為之神魂顛倒。
上天怎會如此眷顧于她,這世上還有誰能與之比擬?一腳跨進桶中,熱水浸的皮膚微微刺痛,雙手一緊深怕一時不慎把她摔了。小心的將另一腳也邁了進來,在她耳邊柔聲道:“有些燙,忍著點一會就好了。”
雪兒輕輕嗯了聲,雙手摟上我的脖頸,一對如水雙眸終于睜了開,一瞬不瞬的看著我,由我慢慢將她放入熱水中。
雪軀入水,白嫩的肌膚霎時透出一層粉紅。雪兒仍是不動,纖手輕撫我臉龐一如既往的看著我,靜靜靠在我懷中任我雙手在她周身游走。忽的細眉輕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覺勃挺的陽具一緊,已被她柔柔握在了手中。
肉柱剎時又脹了一圈,直把我爽的齜牙咧嘴,雪兒見我這般模樣不由笑道:“好壞的人,好壞的東西,這會就來耀武揚威了。”
我賊賊一笑,一手勾進她雙腿間撫了把,花戶之中已是黏黏膩膩,絲滑一片。雪兒小腹一抖嚀出聲來,忙將我沾滿花蜜的雙指推了出來。把雙指往唇間一吸,回味無窮道:“好美的人兒,好甜的水,不想這會便讓我嘗到了。”
雪兒大羞,卻還是挨到我身上,豐挺的雙乳緊緊貼著我,兩點蓓蕾也已挺立而起,隨著水波在我胸口上下剮蹭著。雙腿微張,竟抓著陽具往她胯間引去。我心中又驚又喜,可查毒未明一時也不敢胡來,籌措間龜頭已觸及到一處軟膩的所在,一股熱血上涌,也不顧他后果如何,正想使力挺進,卻見雪兒脈脈含情看著我道:“太好了,就只差這一步了,雪兒終于要是你的人了,相公,你開心嗎?”我鼻頭一酸,用力的點著頭。真正被上天所眷顧的人應該是我,擁有了她,這世上還有誰能比我更幸福?一種自豪油然而生,心中不停回蕩著:天之驕女,而我是她的唯一。
雪兒仍看著我,可清澈的雙眼卻變的有些渾濁,支吾了一會終于還是開了口:“雪兒從前還只是個孩子,可過了今夜雪兒將長大成人
,雪兒保證從今往后再也不會犯任何錯了,可是……那些孩子時所犯的錯……相公能原諒雪兒嗎?”
此時就像有一把勾滿倒刺的尖錐深深捅進了我的胸口,心中另一種聲音響起,猙獰中帶著嘲笑,侮辱著,鄙夷著:她不屬于你一個人,她曾被別的男人擁有過,第一次進入她身體的是別人的陽具,第一次放進她嘴里的也是別人的陽具,你什么都沒有得到,也什么都得不到。
第二把尖錐,第三把尖錐,無數的尖錐不停的刺進我的身體,雙眼一糊,我竟流出淚來。
雪兒并不曉得我對那些過往了如指掌,見我這般已嚇的驚惶失措,小心翼翼的問道:“相公,你……你怎么了?”
望著她姑射面容,不知該如何向她吐露心中的痛苦。詩兒在一旁瞧的不明所以,站起身也不知該如何問起,只好默默不語的看著我們。
腦里翻江倒海,實不知該不該把此事傾吐。若是說了,我與雪兒是否會因此改變?我和她還能繼續嗎?一想到有可能失去她,便似那一把把尖錐扯著血肉抽離我的身體,忙將雪兒緊緊摟入懷中,深怕一眨眼便不見了她。
雪兒似乎也已察覺到了什么,懷中的嬌軀頻頻抖動,三人不知這般沉默了多久,忽聽雪兒顫著聲哽咽道:“相公,你……你是不是想不要雪兒啦?”
后腦“轟隆”一聲,似欲炸開,雙手用勁,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去。手掌輕撫著她光滑的玉背,努力平復著情緒回答道:“除非我死了,否則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離開我。”
雪兒終于伏在我肩頭哭了起來,淚雨中聽她斷斷續續道:“相公,雪兒……雪兒對不起你……雪兒……我……”
我明白,一些話始終難以啟齒,可若是放在心中,就會像一株長滿尖刺的荊棘慢慢的爬滿心房。或許我應該學會面對,或許坦誠相見會得到解脫,一味的逃避受傷的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不能再將她置身于痛苦中掙扎,既然我本就知曉一切又何必讓她如此懊悔,掩蓋的結果只有毀滅。打破它吧,把那血淋淋的事實展現,為了她,也為了我,還有我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