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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得意一笑也不再追擊,抓著陽具在她胯間不住滑動,雖是身在熱水之中,卻仍有一股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暖流擊打在龜頭上,下身一顫,雙手分握雪兒翹臀,再也按捺不住,吸著雪兒的紅唇道:“雪兒,我的好娘子,我現(xiàn)在就把你要了,好嗎?”
雪兒起伏著胸口,努力的喘著氣,將花穴微微咬住了龜頭前端道:“你……你來,都給你……全都給你。”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十指緊緊鑲進雪兒的臀肉中,腰股使力,慢慢的將陽具一寸一寸的挺進我朝思暮想的花戶。
雪兒張著嘴拼命的吸著氣,當肉柱抵到一層薄膜時方才稍稍一緩,吐出一口氣來。雪兒眉頭緊皺,向我微微點了點頭,示意我繼續(xù)。
我本就無法停止,只是擔心一時魯莽弄疼了她。抄起右手改摟她細腰,以便更易使力,將肉柱稍稍抽出一些再續(xù)捅進,而一觸薄膜卻又不知該不該用勁,如此反復進出數回,已把雪兒惹的嬌喘吟吟,花蜜一股接一股的涌出。
雪兒幽怨的撇了我一眼,貝齒咬了咬下唇,再也把持不住。雪股一沉,肉柱頓時破膜而入,整根陽具已被她吃進花穴。
隨著下體碰撞,我與雪兒同時悶哼一聲,從未有過的滿足溢滿心頭。陽具入體的剎那竟發(fā)覺,雪兒蜜穴內的溫熱竟遠勝過這桶中之水,烘烘暖暖險些將我煨壞。
雪兒輕咬我耳垂,膩著聲難耐道:“怎不動啊?快來疼雪兒。”
經她一咬,頓覺腰脊發(fā)麻,顫著聲回道:“你……你不疼嗎?”
雪兒支吾了半會方道:“還……還行吧,你快來,雪兒挨得住的。”
心頭一喜甚是感動,當即也不再婆媽,將肉棒緩緩抽出半根,又再緩緩推進,只覺花徑雖緊小無比,穴內卻膩滑易行,媚肉層層疊疊時收時放,肉柱進出之間猶若被一個個軟環(huán)捆套。
龜頭一跳,陽具再次脹大一圈,耳邊又再響起雪兒蕩人心魄的魅音:“你……你欺負人,還說原諒雪兒了,這會卻又來罰人家。”
我眉頭一緊,甚感委屈,卻又不知如何辯解。若隨欲狂亂,雪兒戶內既緊又熱,且還會搰人,我啟能挨過片刻。
正思慮間卻見雪兒一手揪著桶邊,一手扶向我肩頭,玉足緊緊絞住我的腰,竟自個兒提臀聳動。
雪股款擺蕩起水花層層,縱情合歡激起淫聲浪浪。
綿綿密密,下體撞擊之聲和著濃濃喘息不絕于耳。詩兒雖處屋角,仍被挑的豐胸起伏,燥欲難耐。
雪兒深進淺出,只盼記記直搗黃龍,可數十抽后仍舊意猶未盡,反倒體力難支,重又撲入我懷中,嬌喘于于間只好拿出殺手锏,在我耳邊憐憐哀求道:“相公……求你啦……賜雪兒幾下狠的吧。”
仙音入耳,酥麻之感直從耳根一直傳到了腳跟,肉柱更是奇癢難忍,方才數十下已是耗盡心力鎖守精關,此刻身心俱麻,豈能多挨片刻,腰眼一酥,已是一泄如注。
雪兒嬌呼一聲,將我死死摟住,在我耳邊呢喃細語道:“壞人,原來你都這般折磨人呀。”
我一時無語,吞吐半天方才擠出一句:“雪兒,對……對不起,我……”
雪兒微微搖頭,側著俏臉在我腮邊撕磨,輕輕笑道:“只要是你,便是讓你折磨一輩子人家也心甘情愿。”
心頭暖流四溢,可仍舊擔心讓雪兒給看扁了,撫著她彈軟至極的雪臀道:“我一時情動以致方才把持不住,咱們快快回房,這次定喂你個飽。”
雪兒噗嗤一笑,小鳥依人般靠在我胸口細聲道:“為妻全憑相公處置……”
胡亂沖洗一番后便與雪兒出了浴桶,一邊換上新衣一邊催促著詩兒快快沐浴好一同回房,卻聽她調笑道:“快回屋去喂你的大娘子吧,已有兩日不曾沐浴了,這回定要洗個痛快。”
說著便將我與雪兒推出門外,無奈之下只好挽著雪兒一起往客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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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軒與雪兒攜手而去,詩兒不禁悄悄嘆息:“你若知曉詩兒亦是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你能原諒詩兒嗎?”
輕輕將門掩上,取出方才翻看的瓶罐,擰開其中標著玫瑰二字的紅罐,把內里花瓣均勻灑落在浴桶之中。不想一失神,竟把整罐玫瑰掉入水里。鼻尖一酸,點點晶瑩伴隨著片片艷紅紛落水中。
看著水中層層波瀾蕩開,詩兒努力的搖了搖頭,把腰間細帶一扯,解下周身衣裙。一雙如凝脂白玉般的雪手輕輕撫過傲乳,撫過細腰,撫過翹臀,望著身下一對筆直修長的絕美雪足默然出神道:“你們
若不這般迷人,是否便能讓我少些煩擾?”
嬌軀一擺,緩緩跨入水中,陣陣暖流之間仿佛還蘊含著相公方才遺留的體溫。俯身拾起打落的紅罐,一股腦間把罐內剩余的花瓣盡數倒出,盼望著這怡人芳馥能把周身“污”浣凈。
隨手將花罐丟出桶外,看著浮滿水面的花瓣,雪手隨意起落把玩著。雙眼迷離間幾日來的淫行浪態(tài)一一閃現(xiàn)眼前。羞人的耳語,兇猛的撞擊,還有那最后涌入花底的滾滾陽精,無一不讓自己血脈沸燃,沉溺其間。
一手不由的揉上難以抓握的巨乳,一手已伸入雪胯之間,掏弄著嬌嫩的花蕾。輕吟一聲,一股白濁涌落水中,忽的想起相公也曾在這水中留下什么,愛人的英姿俊貌,濃情溺愛頓時填的心口滿滿當當,揮之不去。
小指勾動,不經意間觸及敏感的陰蒂,雪軀微微一顫,穴內又是一股暖膩流出,正要將中指插入,相公的爽朗笑顏復又展現(xiàn)眼前。羞惱之情一股沖上腦門,俏臉一紅,輕喝一聲,雙手狠狠擊打著水面,嘴中不停罵道:“討厭,討厭,討厭……你個淫婦,你個不知羞恥的東西,枉費他對你一往情深,對你逆來順受,你不要臉,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一番怒罵之后已俯在桶邊大哭起來。忽聽門外“哐當”一聲,詩兒忙止住哭啼,小心問道:“誰……誰啊?”
屋外傳來掌柜顫抖的嗓音:“詩兒姑娘,是小的啊。”
第二十章、猥犬戲鳳(下)
詩兒直感一陣厭惡,柳眉一揚不耐煩道:“有什么事明兒再說。”
屋外兩人小聲嘰喳了一會,籌措間仍是不肯離去。詩兒本就心事滿籮,又見他們死皮賴臉,心頭一惱沖著門外怒罵道:“你們是看門狗嗎?若再不滾,小心本姑娘對你們不客氣。”
兩人支吾了一陣,終于還是掌柜壯著膽回道:“姑娘您可是答應了我兄弟兩的,只要段堂主一死,且我兩對此事死守不提,您便會給我兩些好處,這話不假吧?”
詩兒雪手緊握,暗罵自己當初怎會許下如此不堪的承諾,深呼一口氣,只好使賴道:“我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