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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眼前麗人,陣陣香氣迎面撲來,微顯濕熱的雪膩小手在我面頰耳后輕輕游走。強(qiáng)忍著激蕩心情在她掌心輕輕一吻道:“可是……可是我想要你。”
詩兒抿嘴一笑,聲音卻變的嬌媚無比,削肩微微顫抖著,在我唇上一吻后搖頭道:“小……小淫賊,來日方長啊,若……若是實(shí)在……實(shí)在受不住了……便自個兒將就一晚吧,別讓雪兒姐醒了找不著你才好,快快……回屋去吧。”
我一陣籌措,卻仍不愿離開。見她臉色漸漸變的嚴(yán)肅,知道拗她不過,只好掃興道:“那你也早些回屋去,別著涼了。”
詩兒點(diǎn)著頭甜甜一笑,一直這般看著把我送出了屋。——待確認(rèn)林軒走后,詩兒方長長呼出一口氣,一雙玉足在水下輕蹬了幾腳,忽的“嘩嘩”水聲大作,兩顆頭顱從中冒了出來,正是掌柜與小二。兩人紛紛一甩頭,隨意的將口中刁銜的一根稻草吐出桶外。
詩兒心口猛跳,俏顏嬌紅,一雙水眸似嗔似怒的看著掌柜二人,顯是心緒仍未平復(fù)。兩人嘿嘿直笑,掌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詩兒姑娘好演技啊,怕是連城南的花旦梅先生也要望塵莫及啊。”
詩兒秀指一揚(yáng),戳著掌柜的腦門道:“好在這柴堆邊備著些燃火用的稻草,否則當(dāng)時無處遁形我瞧你兩怎個死法,居然還有心思來調(diào)笑人家。”
掌柜連連點(diǎn)頭稱是,小二則是借機(jī)獻(xiàn)媚道:“好在詩兒小姐機(jī)智聰慧,竟能臨危不亂把掌全局,輕易便瞞過令相公,讓他乖乖的對你言聽計從。”
詩兒白了他一眼,艷紅著臉蛋兒啐道:“你也不是啥好東西,方才相公都已經(jīng)蹲在桶邊了,你居然還敢用那玩意在人家里面亂頂,若非人家死死忍住,這會可就出大事了。”
小二憨憨笑著,把詩兒的責(zé)怪全做耳旁風(fēng)吹過。腰股一挺,肉柱又再鉆進(jìn)了深處,飛快的抽插起來。原來從林軒進(jìn)門前到現(xiàn)在,這根東西從始至終便沒有離開詩兒的蜜穴過。縱是林軒進(jìn)了門來,小二仍是在水下悄悄聳動,聯(lián)想著佳人當(dāng)著愛郎之面,胯下卻含著一根他人陽物的嬌羞模樣,享受著那竊淫他人愛妻的喜樂。
詩兒滿心羞愧,自知這般欺瞞背叛相公實(shí)是到了無地自容的地步。可是每每遭人調(diào)弄便使得周身欲念難以自控,縱然方才林軒近在眼前,心中所承載的也不是自責(zé)與內(nèi)疚,卻是滿溢而出的刺激與快感。
而小二的這一輪疾沖更是襯了詩兒心中之所欲,回想著相公方才的蜜語柔情與癡癡索求于己的哀憐模樣,自己卻忍心將其回拒,讓他苦苦受著淫欲灼燒,只能望著早已入寢的美人仙姿徹夜難眠。而自己卻任由著他人的陽具在花戶與后庭兩穴中肆意的抽插承歡,只是為了滿足這一夜熊熊燃燒的欲望。
掌柜二人亦是從中嘗盡了甜頭,心中連連贊嘆此等尤物實(shí)是世間難有。花戶與后庭兩穴的緊致與溫潤無不在催促著雙龍急急挺進(jìn),異樣的快感與心理讓兩人早已忘卻了疲累,仿若兩只永不停歇的千里馬,摟抱著玉人縱情馳騁著。
詩兒忍著喘息低聲嬌吟,或許是做賊心虛的原因,縱使前后雙穴其開,周身俱酥,仍是緊緊抿著雙唇,不愿叫出聲來。似乎深怕一個不小心便給索愛不成,黯然而去的相公聽見了。
這一來更使得周身綿綿軟軟,蜜穴與菊眼之中敏感至極。前后經(jīng)兩人一番搗弄,百抽剛過,便覺雪腹隱隱翻動,穴內(nèi)肉壁絞著陽具不停收縮,一股電流經(jīng)頻頻被龜頭點(diǎn)戳的花心傳遍全身,最后再奔騰而回,化作一股股濃稠漿液,盡數(shù)擊打在小二的龜頭上。
詩兒雙眼一陣翻白,雪軀緊繃著連連抖動,兩只小手緊緊抓住身前小二的臂膀,十指深深陷進(jìn)小二臂上肉里。
身下的快感與雙臂的絞痛同時刺激著小二的神經(jīng),突覺腰眼一麻,心知已是難以挨過,雙手狠狠握住詩兒膩白綿軟的巨乳,將陽具挺進(jìn)仍在抽搐不停的蜜穴最深處,暢快淋漓的射了起來。
詩兒如一塊軟泥般癱進(jìn)小二懷里,雙乳挨在小二胸口無力的喘著氣,好一會才回過氣來,膩著聲道:“怕了你兩了,這般搗法非被給你們弄出命來不可。”
小二亦不好過,抱著詩兒靠在桶邊不停大口吸著氣。掌柜卻稍顯如意,雙手把玩著詩兒圓潤的豐臀道:“詩兒小姐這么快便挨不住了?我兄弟兩還有許多花樣沒有使弄出來呢。不如咱們換個地,讓我兩好好的給詩兒小姐伺候上一夜,如何?”
詩兒胸口小鹿亂竄,想著今夜將繼續(xù)這荒唐,不由的面紅耳赤起來,心中卻是又想又怕。紅膩著雪顏竟已羞的快說不出話來,沉吟了半響方咬著水潤的下唇支吾道:“都已上了賊船了,今夜還由著我嗎?不過你兩可得收著點(diǎn),別把人家玩壞了明日便不好和相公交代了。”
兩人欣喜不已,嘴中卻連說不敢。匆匆著了衣,三人便這般偷偷摸摸的進(jìn)了掌柜房中,繼續(xù)著那淫靡不堪的茍且……——甜美的睡夢中雪兒嘴角輕揚(yáng),枕在愛人的臂彎中沉
沉入眠,數(shù)年的煉獄之中何曾有過這般的安逸。
猶在夢中,只感下身一涼,好似裙擺早被掀起,一人已鉆入裙中,肥舌抵著穴口肆意舔弄。
門窗緊閉,屋內(nèi)油燈已熄,暗暗漆漆瞧不見半分光亮。一撫周身,方覺外衫、褻衣亦均被解下。
俏臉一紅,心頭暖暖熱熱,不由又羞又喜,暗暗思道:他……他又來要人家啦……
裙底允聲不斷,陣陣傳來,惹的雪兒欲熱不已。胯間粘膩一片,酸麻之感游遍全身。眉頭一擰,索性提起紗裙將一雙修長玉腿大大分開,以便身下之人品嘗。
豈知相公竟是一頓不再舔弄,雪兒心頭一慌,料想定是此舉太過放蕩惹惱了相公,越想越是不安,懊悔不已之際正要開口解釋,卻見一條怒勃巨龍已擺在了眼前。
雪兒先是一驚,隨即想到:莫非相公喜歡雪兒這般?竟逗著陽具比平日脹大了不少。
微舒了一口氣,雪手輕輕在肉柱一扶,已將龜頭含入了嘴中。唇舌剛觸肉龜,便覺一股腥臭之氣溢滿口鼻。雪兒嘗之欲嘔,忙將肉柱吐出。卻被男人一挺,再次頂進(jìn)了口中。
雪兒滿腹委屈,萬料不到林軒竟這般欺辱于自,若是以此出氣,又何必將陽具整的惡臭不堪。可靜下心來一想,相公平日雖對自己寵愛有加,可自己畢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若能原諒自己,這一點(diǎn)小小懲戒又算的了什么?他若是喜歡,雪兒便這般由他一輩子又有何不可?
心念一起,便不再懼那腥臭,含住陽具越發(fā)賣力的舔弄起來,無論馬眼、柱身、陰囊、肛門全不例外,皆來回細(xì)細(xì)舔舐允吸,較之往日勤工何止百倍。
這一來終于服侍的男人身心舒暢,一樂呵,雙手摟緊雪兒細(xì)腰,側(cè)身一翻,已將雪兒放在了身上,成了個女上男下互舔陰部之勢。
男人喜不自勝,只見玉人雪胯之間流水潺潺,點(diǎn)點(diǎn)滴滴均墜落唇齒,絲絲膩香更是回味無窮。微微張開的粉嫩肉穴,伴著已被打濕的萋萋芳草,實(shí)是淫靡之極,美艷之致。一股熱流蕩開,淫欲大起。脖頸上揚(yáng),舌尖已頂開蜜穴,將唇鼻再次埋首在那一潭甜香之中往返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