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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擰,略帶歉意道:“素聞楊先生廣結善緣,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望楊先生莫要見怪。”
楊盧峰擺了擺手笑道:“林公子心思細密,江湖中奸邪之徒遍地,原該如此。只是不知林公子是否仍不愿賣楊某一個老臉,依然執意離去。”
我籌措半響,始終不愿在此停留,卻并不是擔心楊盧峰的為人,而是怕晚間與雪兒、詩兒情雨綿綿必然多有不便。可又想不出好的理由謝絕,回頭直瞧著雪兒,盼她給個主意。誰知她卻神情自若道:“楊先生與楊夫人這般重義好客,若再推辭倒是相公的不是了,咱們就在此叨擾一夜吧。”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便沖楊盧峰拱手道:“那便有勞楊先生與夫人了。”
楊盧峰在我肩膀上一拍,哈哈一笑道:“哪里,哪里,快請進吧。”
楊夫人亦隨之入內,斜眼瞥見她豐臀細腰,款步姍姍,走起路來竟是說不盡的柔美悅目。想著楊盧峰富甲一方的財力,怪不得能娶到這般知書達理,婀娜多姿的美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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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楊夫人已不再作陪,只余楊盧峰與我三人對飲。言談甚歡間便將我三人的姓名來歷一一報上,待他得知我乃南盟主林震天之子后,更是與我舉杯痛飲。
我酒量雖是一般,卻有自知之明,每一舉杯皆是微微一抿。他卻極是豪邁,但凡舉杯皆要飲空,而酒量與我亦是分毫之間,一壺未過,便已臉紅脖子粗的被扶了下去。
用過飯后,便有一名丫鬟領著我們往后院廂房去了,一路穿堂過院,曲曲折折走了三處院落方才到了廂房。那丫鬟又告知了何處打水,何處洗浴,何處如廁,何處喚的到下人等等,待一一交代妥當后方拜禮離開。
待那丫鬟走后,我再也按捺不住,拉著二女便往屋里去了,卻見詩兒笑嘻嘻的掙開我手道:“人家不是給咱們布置了三間房,你怎老把咱們往你屋里拽呀?”
我上前摟著她蠻腰笑道:“他們不懂事,咱們不與他們計較。”
說著便將二女雙雙擁入懷中,一股腦一起推上了床。二女嘻嘻嬌笑,玉足輕輕踢了花鞋,紛紛側臥于榻上。
詩兒媚笑著瞥了我一眼,在雪兒耳邊呢聲呢氣道:“就他懂事,見人家夫人標致,便老賊著眼去偷瞧人家的屁股。”
我干笑一聲,于詩兒的調笑故作未聞,扯下外衫,踢了布鞋,一并跳入床榻。
此刻淫心大動,見雪兒雙眸盈盈而盼,細腰纖柔似柳,一對雪膩修長的足兒已撇開紗裙露了出來。我舔了舔了干唇便向那對玉足撲去,卻被她一翻身避了開去。
又見另一邊的詩兒神情嬌媚,豐臀挺翹,腰間的絲帶已不知何時被解開,若隱若現的將一大片白膩膩的乳溝展現了出來。
我深呼了一口熱氣,正要往那片深溝撲去,卻被詩兒一腳抵在了胸口,瞇著雙眼笑嘻嘻道:“別人家夫人的屁股漂亮你也別老盯著瞧呀,這會憋了一肚子的火,卻使在咱們姐妹兩身上,也太不是道理了吧。”
我尷尬一笑,想起那楊夫人走起路時的腰臀,面上直燒的通紅。雙手忙輕輕撫上她踩在我胸口的玉足,狡辯道:“那楊夫人怎能與我的兩位愛妻相比,莫說這臀兒,周身哪一處她不是差了你們幾個檔次呀。”
詩兒呸了聲,忙收回已被我揉的有些酥麻的腳兒,怪腔怪調道:“這可說不準,我看你還是想個法兒鉆人家床上去吧,那可比現在帶勁多了。”
我見她越說越不堪,胯間的陽具卻已怒挺挺的勃起,一把撲上,再不與她分說,摟著她的雪頸,便將舌頭鉆進了她嘴里。詩兒起初尚能把持,兩個回合后便已將細舌乖乖送上。
經這數十日的纏綿,我已對詩兒周身的敏感地帶了如指掌,縱是她這般的矜持純潔,在我手中也挨不過一時三刻。心中不禁洋洋得意,暗贊自己的調情手法已非昔日可比。
一手插入詩兒胯間,果然已是熱烘烘的一片。借著花戶中涌出的一絲滑膩,中指在陰蒂四周輕輕游走著。
詩兒輕喘著逃開我的嘴,摟著我的肩膀雙眼迷離道:“你老實說,吸的這般用力,是不是把我當那楊夫人了。”
我滿腹委屈,心想著這丫頭哪是什么醋壇子,分明是醋缸子、醋池子嘛。側頭去看雪兒,竟見她喘息微濃,一手摁著胯間,一手抱著雙乳輕輕蹭動,粉膩著雙頰與我含情對望。
我忽的靈光一閃,一把將詩兒抱起,拔了她的褻褲,掀起前幾日在嘉興府剛買的上好綢裙,讓她在我懷中敞開了雙腿對著雪兒。不再理會她先前那番酸溜溜的話,在她耳邊賊賊聲道:“咱們演出活春宮給你雪兒姐看看好不好?”
詩兒大羞
,忙將紅撲撲的臉蛋側向一邊,哪里還敢應我。雪兒輕輕抿著雙唇,酡紅著俏顏沖我詭異一笑。竟也起身將裙底的褻褲給解了,挽起紗裙,如詩兒般敞著雙腿對著我們,瞬時一對精雕細琢的無瑕纖足與胯間那水淋淋的粉嫩玉貝一同展露了出來。
我腦門一脹,鼻血險些噴涌而出。雪兒秀眉一挑,笑吟吟的瞟了我一眼道:“讓雪兒也為相公獻一出活春宮吧,就不知這自己玩自己算不算的上。”
我猛咽了幾口唾沫,只覺今天的雪兒好似從一位仙子變作了一位魔女,既有仙女的純凈,又有魔女的妖嬈。一顰一笑間俱是說不盡的誘人,較之往日實不知美艷了多少。
體內血脈膨脹,雙眼猶如被定住一般,竟無法從雪兒身上移開。在詩兒額頭親了一口,沖她柔聲道:“你等會,我先把你雪兒姐辦了,馬上便來陪你。”
說在便將詩兒輕輕放下,匆匆脫了褲子,握著早已怒挺的陽具如饑餓的野獸般向雪兒撲去。
雪兒一腳勾上我的脖頸,一腳抵在肉柱上不再讓我前進。本就爆挺的陽具在她軟綿綿的腳底下輕輕揉動,澎湃的欲火讓我如何忍的住。抓住她的腳腕正要用強,卻聽她膩著聲嬌滴滴道:“不急嘛,先幫雪兒舔舔下邊,那兒快癢到人家心窩子去了。”
我腦中一片空白,不想平日里端莊秀氣的雪兒竟會說出這般挑人的話語。可本能的情欲卻由不得我多想,順著肩上那只玉足牽引,我已捧著雪臀,埋首在那片香甜之中難以自拔。
蜜汁源源不絕的涌出,在我舌頭的攪和下,與陰阜上的芊芊恥毛糊作了一團,萋萋美態直如雨后茵草,既顯清新,亦更具淫逸。
絲絲膩香飄逸,不禁暗暗與詩兒做了比較。直覺詩兒陰處氣息如麝,淫液之中微酸帶甜,不曾嘗過其它,也已知必是個中極品。依稀記得曾讀過一部淫著,名“助情花”,其中唐明皇的愛妃楊玉環便是這般滋味,只需寥以淫蜜,縱是一代君王亦愿為之神魂顛倒,甘拜青絲裙下。
但若較之,雪兒卻又勝了一籌,蘭香芳馥不說,汁液更是清甜濃郁,如蜜如漿。覆及口鼻,便是消抹,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