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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原因暫不明確,看這里吧。】
西惜的面前出現(xiàn)一個屏幕,只不過屏幕上全是雪花一樣的亮點。
【呃,抱歉宿主,信號不太好,等一下下哦!】
西惜滿臉黑線,隨著一陣“呲啦呲啦”的響聲,花屏漸漸消失。
屏幕上出現(xiàn)了個穿著明黃色龍袍的男子,正臉色蒼白地端坐在龍椅上,他屏退了左右,眼神凝重,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此時,殿外傳來了打斗聲,皇帝依然安坐在原地,只有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和微微發(fā)顫的雙手顯示了他的恐懼。
沒過一會兒,外面就完全安靜了下來。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一個身著戎裝的男子走了進來,手上提著一顆人頭。
“臣弟護駕來遲,現(xiàn)已將逆臣處死,請皇上過目。”男子嘴角勾著一絲殘忍的微笑,朗聲說道,雙手將人頭擺上了龍案。
“啊!燦之啊!”皇帝在看到那顆人頭的面龐后,驀然睜大了眼睛,爆發(fā)了一聲痛徹心扉的哀嚎,兩行清淚從眼眶滑落。他伸出手,顫抖地撫上那青白色的臉頰。
“哈哈哈哈哈,”皇帝發(fā)狂般地大笑起來,“兆隆啊兆隆,你贏了,是朕輸了!”
“臣弟怎么敢當。”
突然,大笑聲戛然而止,皇帝仿佛一下子衰老了十歲:“這天下,是你的了。”
說完,便一口鮮血噴濺而出,直直地摔下龍椅,從階梯上滾了下去。
那男子立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痛苦地痙攣著,七竅流血的皇帝,直到他一動不動,停止了呼吸。
男子蹲下身來,一手替死去的皇帝合上雙目。
“這天下,本就是我的。”
畫面越來越遠,屏幕也漸漸暗了下來。
“這啥玩意兒?”西惜一臉迷茫,“不過那盔甲男挺帥的。”
【報告宿主,剛剛您看到的皇帝是冀神宗湯兆文,而那盔甲男正是景王湯兆隆。在原本的歷史中,景王沒有叛變,冀神宗于78歲駕崩后將皇位傳給了他的長子。而不知為何,在當前的時空中,景王篡位,冀神宗服毒自殺,歷史就此改寫。】
“哦,那怎么辦呢。”
【您的任務就是穿越過去阻止歷史被改變啊!】
“噗……咳咳咳。”西惜被一口唾沫嗆到,臉紅脖子粗地咳嗽著。
“不是,你叫我去?”西惜莫名其妙地指著自己的臉,“我一個學生時代掛科無數(shù),工作時候劃水摸魚的……咸魚黨,你讓我去拯救世界?”
【別忘了歡歡是戀愛系統(tǒng)哦,宿主要做的就是勾引景王殿下,讓他無心政事,就自然不會造反了。】
“還有這種操作?”
【G150號戀愛系統(tǒng)安安即將啟程,抵達站靖元39年。】
“等……”
西惜還沒說完,身體就失重一般向下墜落。眼前閃過許多畫面,又迅速融為五彩繽紛的光圈。
失重感瞬間停止,眼前一片漆黑。西惜感到自己正身處于一個顛簸的密閉空間,耳邊是吵吵鬧鬧的敲鑼打鼓聲。
西惜伸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鬼,我穿越到了一個瞎子身上?”
【笨,看不到是因為你頂著紅蓋頭!記好了哦,您在這里的身份是開國功臣鐘擎之女鐘祖槐,結(jié)婚對象就是景王湯兆隆。】
“別吧,大哥,我想回家。”
【放心,等你完成了任務一定放你回家。】
這時,“噔”一聲轎子被放了下來,西惜被人七手八腳地扶了出來,攙著往里走。她發(fā)現(xiàn)腳上的鞋子硬得硌腳,一路上跌跌撞撞,一步一崴腳。
她迷迷糊糊地在一個圓墊子上跪了下來,聽從司儀的指揮磕了幾個頭,喝了幾杯酒,又被拉起來送到了一個房間。
房門被關上,一下子就與外面的喧鬧隔絕了開來。西惜蹬掉了那雙硬邦邦的鞋子,坐在床上晃著腳丫。
我居然這樣就結(jié)婚了?等下要洞房花燭夜?不要啊,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她偷偷掀開了紅蓋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了幾轉(zhuǎn)。
她轉(zhuǎn)到一面銅鏡前,發(fā)現(xiàn)鏡中出現(xiàn)一個嬌俏清秀的少女,竟是和原來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她不可思議地捏了捏自己的臉:“不是說變成了鐘祖槐嗎?怎么還是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