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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聲“西惜”叫得性感勾人至極,使她雙腿一下子就沒了力氣,整個人癱在了湯兆隆懷里。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洞房的嗎?”
“我呸,誰想跟你……那啥……”
“那我想跟你那啥……行不?”
西惜紅著臉不搭理他,湯兆隆哼唧著搖了搖她的胳膊,頗像個撒嬌的孩童。
“行不,行不,行不?”
“行吧……”西惜像蚊子哼哼一般吐出了兩個字。
“哈哈哈!”湯兆隆突然一把抱起西惜,西惜身體突然懸空,嚇得雙手勾住了湯兆隆的脖子。
“洞房花燭去咯!”湯兆隆高喊道。西惜感覺老臉不保,于是把臉埋進(jìn)了湯兆隆的衣服里。
她聽見阮詩萍稚嫩的聲音響起:“哇,表哥表嫂你們干嘛去啊?”西惜羞得頭都不敢抬一下。
“嘿嘿,造人去!”
“造人?”
西惜任湯兆隆將自己抱回了房間,輕輕放在床上呢。
房外兩只蜻蜓在湖面翩翩飛動著,它們越來越近,最終交疊在了一起。
☆、出征了
轉(zhuǎn)眼,就到了出征的日子。
湯兆隆身披鎧甲跨坐在駿馬之上,身后是黑壓壓的大軍,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鎧甲反射出的光線刺痛了西惜的眼睛,她用手遮擋在目前,透過指縫遠(yuǎn)遠(yuǎn)地凝視著她的夫君,他是這般的英姿勃發(fā),孤傲挺拔得像棵荒原上的白楊樹。
她發(fā)現(xiàn)軍隊中有個似曾相識的身影,那是個蒼白瘦弱的年輕男子,微微佝僂著背,皮膚白得晃眼,西惜在記憶中搜索是不是在哪見過他……
對了,好像是那日在景平城游玩時看到的走索少年,叫什么二虎來著?他為什么會來參軍?
在她出神之時,一聲嘹亮的號令響起,接著,幾萬大軍開始緩緩地向前行進(jìn)。
突然,西惜想到了一件事,飛快地奔下城樓向湯兆隆追趕。阮詩萍嚇了一跳,尖叫道:“嫂子,你要干嘛?”
西惜不管不顧地朝湯兆隆奔跑著,掠過一排一排的士兵,風(fēng)帶起她的衣袍,在空中飛揚蜷曲。
看到湯兆隆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她邊跑邊聲嘶力竭地呼喊道:“阿隆!阿隆!”
湯兆隆隱隱約約聽到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的乳名,便回頭望去,只見遠(yuǎn)方有一團(tuán)難辨形狀的東西像自己撲來,隨著距離的拉近,他看到那團(tuán)東西化為人形,不正是他的愛妃嗎?
他趕緊停止前進(jìn)下了馬,也朝那人的方向奔跑去。
他伸開雙臂,一個溫暖的身軀撞擊自己的懷中。懷中的人滿面通紅,大口大口喘著氣,發(fā)髻在奔跑中已經(jīng)散落,一頭青絲像瀑布一般柔順地披下。
湯兆隆內(nèi)心一動,揉了揉那人的腦袋,哭笑不得道:“傻丫頭,你怎么還這般瘋瘋癲癲的,也不臊得慌?”
“阿隆,阿隆,阿隆……”西惜環(huán)住湯兆隆的腰,氣喘吁吁地不停呼喚著夫君的名字,頭枕著他胸前堅硬的鎧甲,有些硌得慌。
“欸……”湯兆隆輕輕拍打著西惜的后背,替她順著氣。
懷中的小腦袋倏地抬起來。她輕輕推開湯兆隆,手伸進(jìn)衣衫中搜索了一番,掏出了塊玉石。她上前粗暴地掰低湯兆隆的腦袋,將那塊玉石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是什么?”湯兆隆摩挲著那塊晶瑩的碧玉,饒有興趣地問道。
“護(hù)身符。”
“哈哈哈,你是拿這個來還我送你的護(hù)身符了?”
“嗯,這是我外婆給我的,我從小就帶在身上,帶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