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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講啊王爺?貧道已將法子王爺了,是王爺不應允,何故刁難貧道呢?”
湯兆隆指著凌云志的手臂軟軟垂下,他頹然地跌坐回椅子里:“倘若我向皇上表明忠心,他是否會念著兄弟之情放我一馬?”
凌云志不置可否:“倘若將您放到皇上的立場上,您會怎么做呢?”
湯兆隆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口中失魂落魄地喃喃道:“不成,這不成……”
凌云志望著景王離去的背影,眼中放出興奮又嗜血的光。他內心隱隱有種感覺,屬于他的那個時代就快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注:[1]“‘王’字上頭加個‘白’就是‘皇’”的梗,來自于明朝姚廣孝對明成祖朱棣說的話~
[2]“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黃巢不丈夫。”是中宋江題的反詩。
☆、遇險了
西惜感覺自家夫君最近有些不正常。
近些時日,湯兆隆早上也不鋸木頭了,直接出了王府,在外面忙活到傍晚才回府。西惜內心起疑,問他整天干嘛去了,湯兆隆含糊其辭地說他覺得有些悶,想出門散散心。
西惜不悅地揮開擁著自己肩頭的手臂:“散心?散心一散一整天?甭瞞我,你到底干嘛去了?”
“為夫何時騙過你?為夫這幾日不過是去舊時好友府上串串門。”
“那你明兒帶著妾身串門可好?”
湯兆隆笑得有些不自然:“你定不樂意見他們的,他們都是早年與我一同跟隨張達將軍征戰沙場的,都是大老粗,怕你受不了。”
“我還能有什么受不了的?就這么定了,明兒我跟你串門去!”西惜說完就背對著湯兆隆躺到了床上,做出一副要睡的架勢。
湯兆隆蹭了過來,嘴唇輕輕貼著西惜的耳垂:“西惜——”
富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這聲“西惜”震得她渾身發麻。西惜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我不準你去……他們定未見過如你這般美貌的女子,為夫擔心……”
西惜翻過身來,輕輕點了下湯兆隆的額頭:“笨,有你在他們還敢不規矩嗎?”
湯兆隆甕聲甕氣地哼唧了兩聲:“那他們要是總盯著你看該如何是好?為夫還能剜了他們的眼睛?”
“你呀,年紀輕輕控制欲還挺強?”
湯兆隆不做聲了,兩道俊秀的劍眉鎖了起來,薄唇一抿,顯出一副及不樂意又委屈的樣子。西惜被他這副模樣勾得心癢癢,便沖對方的唇上“吧唧”一口。
“別不高興了,你不愿我去我就不去。”
聽了這話,湯兆隆臉上的陰霾頓時散得一干二凈,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湯兆隆笑起來也是極好看的,原先帶著幾分凌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狀,一邊的臉頰上還嵌著個淺淺的梨渦。他不笑的時候,瞅著倒有幾分冷峻的威嚴,然而一笑起來,純真可愛得像個孩子。
所以湯兆隆在外人面前是很少發自內心的笑的,就算是笑,也是苦笑,假笑,獰笑
。
西惜望著他的笑容,心想,老娘這輩子可算是栽在這家伙手里了,他一撒嬌我就沒轍了。
翌日早晨,西惜鉆在被窩里裝睡,瞇著眼睛觀察剛剛起床,正在穿戴梳洗,打算出門的湯兆隆。她反悔了,她想還是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這家伙,她決定跟蹤她家王爺,看看他到底在搞些什么鬼。
過了一會兒,湯兆隆轉過身來走向西惜,西惜嚇得趕緊閉緊眼睛穩住呼吸。她感到兩瓣柔軟濕潤的嘴唇在自己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后,那人就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