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本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后輕輕地嘆了口氣:“也罷,那哀家就去勸勸皇上吧。”
西惜再次磕了個頭:“謝太后隆恩。”
孟太后領(lǐng)著阮詩萍和西惜七拐八拐地去了皇帝的寢宮,見皇上不在那里,便問了伺候皇上的太監(jiān)皇帝的下落。
那太監(jiān)支支吾吾道:“回太后娘娘,皇上去了迎香宮。”
“你去告訴皇上,哀家就在這兒候著,他不來哀家就不走。”
“奴才遵命。”太監(jiān)鞠著躬退了出去,拔腿就向迎香宮跑去。
沒過一會兒,皇帝就回來了。西惜突然感覺他比上次見時更顯蒼老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卻憔悴干枯得像四五十歲一般,西惜疑惑,難道是國事太過操勞,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陛下準備如何處理兆隆的事啊?”太后端坐在那里,問道。
“朕……朕還需與眾卿家商議商議。”皇帝站在一旁,垂著頭,像個接受家長訓(xùn)話的小孩。
“你們之間的恩怨瓜葛,哀家管不動也不想管。但是陛下啊,兆隆他畢竟是你的兄弟。兆武已經(jīng)被你搞成了這副模樣,慘死獄中,你難不成還想對你的兄弟們趕盡殺絕嗎?”
聽了這話,幾人皆是一驚。西惜驚詫于遼王居然已于獄中死去,不禁更加擔(dān)心起自家夫君的狀況。
遼王的死對皇帝本就是個忌諱,這時他心底的一塊疤,由不得別人碰。結(jié)果自己母后卻將那塊傷疤狠狠解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他心頭一痛,踉蹌了一下。
“朕……朕絕不是有意害死老五的……也……也從未想過至老四于死地。”
“皇上!”西惜被心底的恐懼和傷心壓得幾乎窒息,她突然“普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道,“奴婢求皇上開恩,允許奴婢夫妻倆見上一面。阿隆是個倔脾氣,聽說還在牢里面受了刑,奴婢真的放心不下啊。”
皇帝一愣,隨即勃然大怒道:“用刑?誰準他們用刑的?老四好歹也是朕的兄弟,他們打算干什么,屈打成招嗎?”
皇帝看西惜傷心欲絕地跪倒在那里,便心軟道:“你起來吧,朕應(yīng)允了你就是了。你見了他后好好勸勸他,若他能有悔過之意,朕也不是真的要取他性命。”
“謝皇上隆恩!”
***
遼王死了之后,湯兆隆又被拉出去審問了兩次,受了兩回刑。于是,他便陷入了一種痛到昏迷,再從昏迷中痛醒過來的循環(huán)。每分每秒都在和自己身上那無法忍受的巨大的疼痛抗?fàn)幹K袝r候會覺得,自己弄成現(xiàn)在這樣子,還不如死了算了。但轉(zhuǎn)念一想,假如他死了,他的王妃該怎么辦呢?他還沒寫遺書,還沒說遺言,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這次,在他痛得意識模糊時,聽到牢房的門又“哐當(dāng)哐當(dāng)”地響了起來。他想應(yīng)該又是要提他去審訊了吧,便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裝死。
然而粗暴的拉扯和謾罵遲遲沒有到來,一只冰涼滑膩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接著,他隱約聽到的是一個女子的哭泣聲。
他一把握住那只手,慢慢睜開了眼睛。見到自己在獄中朝思暮想的那個女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西惜見到湯兆隆第一眼時,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地上的人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形,如同一灘血肉癱在地上,地面上到處都是血跡,整個牢房散發(fā)著一股血腥味。
她撲倒在湯兆隆身旁,嫩蔥般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隨后,一只沾滿污垢的手握住自己的手,地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兩個人相視無言,時間仿佛停止了流淌。在這死一般的沉寂中,兩人就那樣注視著對方,誰也不忍率先開口打破這微妙又曖昧的氣氛。
“啪嘰”一聲,一顆豆大的淚珠落在了兩人相扣的雙手上。湯兆隆咧嘴笑了下,另一只手替她揩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