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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然不行了?!贝餍浅揭槐菊洝?
喻森雅卻笑了:“誰都能說這話,你可沒資格?!?
“對呀,”戴星辰順勢上前一步,箍了她的胳膊,笑,“反正我們都已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過了——還不止一次,那么再多一回,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喻森雅正要發作,迎面卻過來一對一看就是正處于親密關系狀態的兩人,大概是覺得他們也是小情侶在鬧別扭了,兩個人飛快地掃了他們一眼,嘻嘻竊笑著,咬著耳朵走開了些。離了些距離后,還不忘扭頭看看后續。
戴星辰最擅長審度情勢然后得寸進尺,他附耳過來笑:“你看,你是想繼續站在這里被人給看熱鬧呢,還是跟我進去?”說著拉開了些距離,故作不禁意地打了個冷顫,“這天可真冷呢,還好屋里有暖氣。”
面對這□□裸的誘惑,喻森雅不為所動,依舊斜眼瞪他。
“走吧,”厚著臉皮的某人牽了她的手,只覺得跟捏了塊冰沒什么差別,“都凍成這樣了?你怎么穿這么點就出門了?”視線掃過她的大衣外套,他握了喻森雅的兩只手在掌心里揉捏著,試圖讓它們也暖和起來。
還能怎么?喻森雅盯著他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恨不得現在就給他掰斷兩根,好真正實現一起傷人事件。
雖然此刻對戴星辰極為不滿,但他有句話的確說得對,還是屋里有暖氣好啊。趿著薄底拖鞋站在落地窗前的喻森雅,手里捧著杯戴星辰硬塞給她的溫水杯,倒也不是給她喝的,只暖手而已。
落地窗映著大片的夜色,很容易就看見背后戴星辰走了過來,他已經脫下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色襯衫,袖子直接挽到了胳膊肘處,露出精實的前臂。下面是黑色牛仔褲,配著同她腳上一樣的酒店拖鞋,難得的沒有什么廉價感。
他在自己身邊站定,森雅聽見他問:“剛剛,是哭了吧?!泵鞔_的肯定句式,接著隨之而來的一句笑問,“是為我哭的?就那么擔心我?”
喻森雅知道他也在看窗戶上的自己,于是干脆撇過了頭去,只給他看自己的后腦勺:“你可別自作多情了,我這個人,就是,淚點比較奇怪罷了?!彼伊藗€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說辭。
行吧,淚點奇怪就淚點奇怪吧。戴星辰也不想揪著這個問題窮追猛打,他看著喻森雅那白色薄毛衣上散著的略帶卷曲的頭發,不是純正的黑,燈光下這樣看,似乎還摻著點鐵銹紅?不像是染的,應該是天生的。他忍不住抬了手,去捏了捏其中的一簇頭發,嗯,細細軟軟的,是女孩子的頭發了。
發絲細微的顫動,牽動著頭皮的神經,喻森雅猛地又轉回了頭,就看見自己發梢的一端,還被他捏在了指尖。幸好自己頭發還夠長,不然這一回頭,豈不是要扯掉一簇毛了?她慶幸地想。
然后又去瞪他:“你變態?。俊彼话褗Z回了自己的頭發,嘟嘟囔囔地,“只聽說過戀足癖,可從來沒聽說過戀頭發的?!?
“……”
“你還挺會享受的,運氣也好,這樣也能訂到這家酒店?!庇魃抛哉f自話,轉過身去打量著這間房,進門是浴室和臥房,隔著一堵墻,是他們現在所在的休息室,有著大扇的落地窗,和一應酒店該有的設備和用品。保守估計,至少五字打頭的四位數一晚。
真奢侈,她不得不在心里默默鄙夷了一回,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嫉妒。
“喜歡嗎?”戴星辰看著她四下打量,自己以一個隨意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