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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子撓頭想了想,道:“沒有。”
也是,那晚他受了驚,那兩個賊人的動機目標又暫不可查,心里念著的,自然還是這后院里人的安危。
真是平日里不正經慣了,差點忘了他心中也是藏著事。
江覆玉正欲詢問下人溫珩的去向,就聽見府門那邊傳來一串由弱漸強的咳嗽聲,那咳嗽聲猶如不成節奏的擊鼓聲,滄桑中含著羸弱。江覆玉對這個聲音很熟悉,忙轉身迎上。
“祁大夫,傾許,你們這是……”江覆玉話還未問完,就看見溫珩懷里抱著一女子正火急火燎地往里趕,腳下又偏偏看起來一顛一跛的樣子,江覆玉面露疑色,也來不及問些什么,只是隨著他一同進了附近的一間屋子。
“祁大夫,你快看看她,有無大礙啊?這突然之間怎么就暈倒了呢?”溫珩扶著懷中人的腦袋,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了床上。
被喚到的那位大夫,名叫祁塵,看著還不到不惑年紀,但明顯能感覺到這個屋子里人對他的尊重和敬意,想必也能稱得上一個神醫的稱呼。
那位祁大夫走近床頭,一陣望聞問切之后,淡淡說道:“姑娘脈象平穩,并無大礙,或許只是受驚了,一時氣火攻心而已。”
“那要吃藥嗎?”溫珩眼中還有憂色。
祁塵斜過眼珠子輕飄飄地掃了溫珩一眼,道:“待會兒便給你開個方子。”
溫珩嘆了口氣,只好點點頭。
祁塵又道:“治腦子用的。”
一聽這話,本來已經放下心,正準備給自己倒杯水解解渴的溫珩雙手一抖,差點摔了杯子。他大步走近,蹲在那姑娘身邊,手在她的額頭上碰了又碰,十分不解道:“她腦子難道出問題了?”
“是開給你治腦子用的。”
溫珩只好干笑:“哈哈哈,祁大夫還真是……溫柔體貼。”
“傾許,休得對祁大夫無禮。”江覆玉悠悠開口,看起來對“溫柔體貼”這四個字很是汗顏。
溫珩聳了聳肩,唇角提了個假笑,好歹自己也算是在夸他嘛。
“這姑娘受驚憋氣導致暈倒,怕是跟你這只小潑猴兒脫不了干系吧,你都對人家姑娘做了啥?”祁塵恨鐵不成鋼似地瞥了眼溫珩。
溫珩認真想了想,實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做了何事把神仙姐姐給嚇暈了,便一五一十將先前的事敘述了一遍。
秋高氣爽,十里飄香,清晨一道清風拂過,刷拉拉拂下數粒桂花,不一會兒,武康王府門前就鋪上了一層暖黃的花毯,跟剛下了場香飄飄的花雨似的。
“世子!停,停手啊!”府內小包一聲驚叫,府外桂樹一只鳥兒撲騰飛走。
溫珩單手扶著門框,艱難地讓雙腳適應著站立,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剝糖紙似的把纏在自己頭上、手上的繃帶給扯了下來。
門外小包急匆匆地沖了進來,須臾間就掛在了溫珩身上,嚶嚶嬰開始假哭。
特別著急,連包子都沒有拿的那種著急。
“給我下來!”溫珩很想一腳踹開他,可惜腳上沒有力氣。
“世子您千萬不要想不開啊,雖然這是您頭一回身受重傷全身被包的像個粽子,但是……”小包伸出兩根指頭拈起一旁木臺上的銅鏡:“您的臉還好好的啊,還跟以前一樣面如冠玉玉樹臨風風華正茂啊!完全沒有毀容,甚至長得更好看了。”
小包還當是自家世子一早醒來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