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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感興趣,可以親自去上一趟。”
“近日去不了,商行那邊的事情太多,我還要趕著去處理,碼頭那邊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幺蛾子。”溫珩放下手中的茶杯,似是話鋒突然轉到此處,一想到堆積著的大堆要務,就腦仁子生疼。
寧諾心中感嘆,只知道這家伙是個甩手世子,坐吃家室,原來私底下也承辦著商行啊。
“不是有錢叔在嗎?”梁鈺山又問。
“錢叔家里有事,給他放假了。”
“真的不打算入仕途嗎?”默了片刻,梁鈺山突然問道。
溫珩輕笑,擺了擺手,沉聲道:“志不在此,如今這樣,也挺好的。”
沒談幾句,溫珩便起身告辭,一干人無言走出了梁府,寧諾差點都忘記了他們最初來此的目的,此行好像什么都沒問到。
“不如我去一趟青寧城吧。”沉默許久的江覆玉突然開口。
“不必,你宮學里的事也挺多的,只不過是一張無來處可尋的地圖而已,或許是我杞人憂天了,即使真放不下心,等我這幾日忙過,再去看看也不遲。”
寧諾腦袋里打著結,想著方才梁鈺山說的那番話,就算真的去了那青寧城,或許也找不出什么線索來,畢竟是一整座城市,除了商貿繁華外也無其它特別之處。
此時此刻寧諾也很想說上一句話,說她其實也可以幫忙去一趟的,畢竟她很閑,非常閑。
日子不咸不淡地又過了大半月,寧諾住在溫府里,整日不是在書房里給溫珩磨墨,就是在書房里替溫珩整理賬單。起初寧諾也是一臉的心不甘情不愿,她寧愿去打掃屋子,洗衣做飯,也不愿日日夜夜待在散發著催眠香的書房里呵欠連天。
沒辦法,她雖覺得這些事情,溫珩做起來的模樣特別的清風明月,但讓她成天面對著這些枯燥的記錄,整頁整頁的之乎者也,腦子里便再也想象不出清風或是明月的美好模樣了,眼前模糊閃現的,全是飄著的床榻的影子。
但溫珩十分嚴肅地對她說:“貼身丫鬟就必須貼身,這是全世界的規矩。”
走哪兒跟哪兒,做牛做馬,嗯。
“小諾兒,你說人在什么時候會意識抽離?”
寧諾昏昏欲睡,在心里順勢回答著:“欲睡不能睡。”
溫珩噗嗤一笑,笑聲很輕,接著又道:“那你說,意識抽離的人一般會做出什么事來?”
寧諾迷糊著半睜開眼睛,低下頭回望著他,眼前世界還在天旋地轉,面前的溫珩也一直飄來飄去的,晃得寧諾腦袋直發暈。
“別的人自然只會干出些蠢事,但小諾兒不一樣,小諾兒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可愛的。”
溫珩嘴角漾著笑意,見寧諾還未有清醒之意,便清咳一聲,又道了句:“夜已深,你也辛苦了,回去睡吧。”
果然,一聽這話,寧諾馬上支起了身子,眼眸里也逐漸恢復了清明。
可還未來得及感受愉悅,寧諾就感受到手背上一陣異樣,低頭一看,竟發現自己一手拿著墨石,將自己的手背當成了硯臺,還認真地磨起了墨,現在睡意緩去,寧諾終于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絲絲麻意,手背上沾著的烏漆墨黑的顏色似乎是給自己的蠢事蓋下的一個印章。
“真的有這么無聊嗎?”溫珩拖著尾音緩緩說道,手指在硯臺上輕輕敲著。
寧諾既懊悔又委屈地垂下眼眸,默了點頭。
“不然,明日帶你出去玩如何?”
寧諾兩眼一亮,心里真的有些許期待,畢竟自己已經待在這書房里悶了好久了。
溫珩見她眼中見了光彩,心里也輕松了不少:“想去哪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