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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溫珩回話很快。
不是的,寧諾有些想打岔,告訴張嵐他就是在口是心非,卻是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她望了一眼對面的阿磊,想著對方心情或許與自己一樣。
“當年我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什么?被逼無奈與老情人私通,然后給我爹下毒,我們家人對你哪里不好,你要做這樣無情的事?”
“珩兒。”張嵐覆上他的手:“你先冷靜冷靜好嗎?”
溫珩倔強瞪了她一眼,很想把手甩開,最終卻還是沒有動作。
“我的確是有過一段青梅竹馬之誼,也想著那人會是我最終的歸宿,但那都是在嫁給你爹之前。”
溫珩目光有所緩,他移開眼神:“你說清楚一點。”
“他叫莊子楓,與我是父母之命定的婚約,我當年進宮,他便在外行醫(yī),我們約定了等我出宮之日,他就上門提親。但真的到了那一日,他卻告訴我,她已經愛上了別的姑娘。”
“然后你就選擇了我爹,你其實并不愛他?”溫珩質問著她。
張嵐搖搖頭,深深吸了口氣:“我愛他,我愛的一直是他,否則我不會嫁給他,也不會為他相夫教子,我不是那樣的人。”
“那之后又怎會……”
她繼續(xù)說著:“莊子楓當年相愛之人,就是溫秀。”
此話一出,便如雷鳴,溫珩不可置信地在心里把這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聯(lián)系到一起。
“是姑姑?”
張嵐點點頭:“但你爹當時已經替他妹妹定好了婚事,擇日就要嫁到江家去,對此莊子楓對溫江兩家懷恨在心,以為是你爹和她那未婚夫婿強行拆了他和溫秀的感情。”
溫珩在腦海里慢慢反應著,接著便恍然:“那當年江府縱火一事,也是他干的?你既然知道,為何不阻止?”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我真的沒有想過他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張嵐緩緩閉上雙眼:“之后,我本想與他做個了斷,揭發(fā)他所做之事,但沒想到,他卻對我加以利用,他之前偷跑來溫府,便已記住了府內的狀況,你爹戰(zhàn)勝歸來那一日,他已經在府內安插了幾個殺手,之后,便趁你爹沒有防備,沒有要到他的命,就給他下了毒,還將我擄走軟禁在此處。”
“殺手?他不是個行醫(yī)的嗎?”溫珩心中騰起一個奇異的預感。
“溫秀出嫁后,他就心灰意冷離開了,十年沒有蹤跡,等他回來之后,他與我說,他這十年拜師學武,學成后繼承師業(yè),接手了一個殺手組織,當時我哪聽過這些雜事,只覺得危險得緊,還讓他保重自己,現在想來,倒是自己蠢笨了,該保重的哪里會是他?”張嵐說著,自嘲笑了笑。
“所以他十年后回來,只是為了尋仇,若他真是因為太愛姑姑了才會做這些事,那當年江府被縱火,姑姑和姑父慘遭追殺而亡,尸體皆在懸崖下被尋到,又是怎么回事呢?莊子楓為何連姑姑也不放過?”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次之后,我已和他反目成仇,他又怎會與我說這些。”
張嵐雙眼靜靜凝視著遠方,像是能透過遠處的青山細雨窺到過去的時光。
一旁站著的阿磊開口說道:“別再說多了,師太,隔墻有耳。”
“我的生活早已沒有自由,豈是隔墻有耳,我們說的每句話,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傳到他耳朵里去。”
“莊子楓?那人如今在哪兒?”溫珩站起身來。
“我不知道,但阿磊說得對,趁莊子楓還沒有回來,你們要趕緊前往血落楓,你爹的解藥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