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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胸前兩只豐滿鼓漲的大奶劇烈抖顫著,纖細的腰肢隨著道人的挺撞而來回媚蕩地扭動,嬌艷迷人的俏臉上盡是欲仙欲死的浪態,半張的櫻唇不住吐出悅耳的嬌呼:“啊……道……道爺,頂到奴家的……心兒上了……啊……啊……用力……”“小浪貨……道爺的夠長吧,頂死你!”道人急速的在女子兩腿間濕滑柔嫩的甬道里抽送,只覺得這個狐貍精的桃源深處似有一股暗暗的潮涌,弄得自己精關幾欲失守。
這道人也是老吃老做的主兒了,自然知道這浪貨欲要趁機盜取自己的真元。
急忙舌頂上頜,穩住沸騰的血氣,權杖用力刺入女子的浪穴盡頭,大屁股沒命似地旋轉起來。
“噢,道爺……奴家不……不行了……”女子嬌聲尖叫著,豐臀用力向上迎湊,似要進入極度快活的高潮之中。道人見此情狀,淫邪的大笑著,張嘴舔咬女子胸前插云雙峰上的紅潤櫻桃,大肉棒更加賣力抽插。
“啊……”女子雪白豐潤的玉體驟然緊繃,兩只纖纖素手在男人的脊背上抓出了道道血痕,銷魂下體處愛液泛濫似地決堤涌出。道人剛想給這浪貨最后的一擊,猛然間只覺得渾身酸軟乏力,如死狗般癱在了女子的橫陳玉體上。
“賤人,你……你的指甲……”女子原本媚波流動的美眸輕輕開啟,變得清亮而冰寒,她藕臂輕舒,將道人的身子掀在一邊,白嫩誘人的玲瓏玉體直立而起,一對豪乳顫顫巍巍,猶如波濤蕩漾,只聽她冷笑道:“饒你其奸似鬼,也得著了本姑娘的道兒!”說著,她彎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裙,穿戴畢,便從道人攜帶的一只皮囊中摸出一個玉石雕成的藥瓶,打開聞了聞,這才嬌笑著道:“不錯,果然是這個。”“你……你怎么知道我有火云丹的?”道人不由得駭然失色,他身攜異寶,這個秘密除了靈虛老道和武當同門外,絕少外人知道。然而自己明明已將靈虛毒死,又甩開了同門的追捕,那么眼前這個女子卻是從何得知消息?
“哼,你以為你這頭臭豬有什么值得本姑娘投懷送抱的地方?!若不是姑娘我那一日無意間跟在你們兩個牛鼻子后面聽到了這個秘密……不過可白白便宜了你,所謂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您老人家就在這兒好好享受吧。”吃吃嬌笑聲中,女子窈窕曼妙的嬌軀一閃,已如芙蓉仙子般躍過樹梢,婀娜的身影霎那間融入了無邊夜色。
“絳仙……你這個賤貨……”癱倒在地上的道人氣息微弱,眼前一片昏黑,意識也逐漸模糊下來。
就在此時,兩個人影從遠處穿林而來,其中一個身材較高的落到道人身旁,快速地打量了一下,隨即扯過地上的道袍蓋住道人的下體,這才轉身道:“田姑娘,這牛鼻子大概就是玉虛真人,看來快不行了。”一個黑影迅速靠近,卻是一位淡藍衣裙的少女,長得眉清目秀,容光照人,她低頭瞧見道人半裸的身子,不由得俏臉暈紅,朱唇輕啟道:“吳少俠,他是中了毒嗎?”“看來是的,只不知是何人如此歹毒……”“絳仙……絳仙……”玉虛真人氣若游絲般的聲音令兩人精神大振,急忙湊耳傾聽,可惜這道人只說了兩句便已毒發身亡。
這時一陣香風飄過,幾個曼妙秀頎的身影緩步走來,當中一位美婦,百褶碎花裙配上淡青色綢衫,顯得纖腰楚楚,不盈一握,酥胸飽滿,傲然茁挺,氣質高貴嫻雅。身旁各站著兩個白衣白裙的嬌美少女。
“見過宮主。”“花姨好。”少男少女躬身施禮,美婦瞥了眼地上已成死尸的玉虛真人,黛眉輕蹙問道:“月琳,玉虛死了嗎?”“是的,我與吳少俠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奄奄一息了。”田月琳話音剛落,旁邊的年輕人吳朔便躬身續道:“稟宮主,玉虛真人臨死前說的那個什么絳仙,似乎就是江湖上惡名昭著的邪派魔女。”“唔,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淫婦。你且搜搜玉虛的行囊,看看里頭可有一瓶丸藥!”“是!”吳朔答應著仔細翻查了一遍尸體旁的革囊,又四下搜索一番,自然沒有任何發現。
“稟宮主,革囊里沒有藥瓶,看來東西是給那妖女取走了。”美婦沉吟片刻,轉向藍衣少女道:“月琳,你從天山來?”“是的,師父遣我來中原辦事,路上碰到吳少俠,便結伴同行,正想去拜見您呢!”“哦,現在既然已經遇到了,那大家就一起走罷。”說著,眾女齊身飛掠而起,吳朔看著中間兩女豐腴窈窕的優美身影,目光里浮現出邪惡的淫光,一閃即逝。他彎腰撿起道人的革囊,也跟著消失在融融夜色之中。
余家集,算是伏牛山區的一個大鎮,由于它是附近幾百里內唯一交換皮草山貨的地方,所以每天行走的商人幾乎比本地居民還多,人員非常復雜。
云平初次出門,也不大識得路,本想到漢水邊上租船代步,怎料在綿延千里的伏牛山區里轉了幾天都出不去,總算且問且走地來到了山區外沿的余家
集,他一進鎮里就覓了間客棧住下,這家店子位于余家集的西南角,周圍都是本鎮上富戶的宅院,環境顯得比較清幽。
楚云平在天字一號房內睡了整整一個下午,掌燈時分才從小院里出來,直接走進了前院的廳堂,這時正是用膳的時間,廳上坐無虛席。云平四下掃了一眼,見無空位,便踱上二樓,揀了個臨窗的雅座坐定。
他點了幾樣小菜,呷了一口清茶,便開始游目四顧,只見對面桌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玉面朱唇,一襲雪白的長袍,倜儻不羈。女子正值二九芳齡,黛眉秀眸,櫻唇桃腮,尤其藍色衫裙當中一條玉鳶帶,更顯得纖腰楚楚,酥胸異乎尋常的飽滿高聳,給她原本秀麗端莊的外表憑添了不少媚人艷色。
云平暗喝一聲彩,只覺這少女雖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卻隱有一種騷在骨子里的風流,他抬眼瞧去,正好與這少女明亮的美眸對個正著,少女不由一怔,隨即抵受不住云平灼熱的眼神,扭頭別向,粉頰已是紅暈大盛,嬌艷欲滴。
旁邊的男子眉頭一皺,凌厲的眼光掃向云平。
少女低聲說了幾句話,云平隱隱約約聽到,“算了……還是個孩子……晚上要……別打草驚蛇……花姨……”,正要凝神細聽,那兩人已經結帳下樓。
山區的夜晚頗有些涼意,云平在集市上逛了一圈后回到客棧。剛躺下不久,就聽到房外隱有響動,他飛身掠出天井,只見兩條人影從前院的房頂一閃而過,月光下赫然便是晚膳時見到的那對男女。
云平本想追出去一瞧究竟,但記起師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叮囑,惟有強壓好奇心,轉身回房。剛合上門,忽覺室內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少年不動聲色,走到床前慢慢撩起帳子,突然間從被單間伸出一只雪白的素手,閃電般急探他胸前大穴。
云平向前邁的腳步不變,身子一側,右手撮起成刀切她虎口,使的是師娘傳授的小擒拿術。那只玉手反應也快,皓腕一翻,蘭花指束起,直削云平脈門。
少年的沖勢不減,右手疾收之際整個身子撞上被褥,壓在了一個柔軟芳香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