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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對奸夫淫婦,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如此勾當,還要臉不要?”云平用低沉的嗓音沉喝道。
陸夫人和潘士元乍聞一個男聲響起已然大吃一驚,待聽到好事被人撞破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你……你是何人……想……想干……干什么?”潘士元突遭大變,聲音都不禁微微發顫,陸夫人的身子更是抖得篩糠也似。
“呵呵,你們用不著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你們是誰就行了。唔,你,姓潘,叫做潘……咳……嗯,至于你,呵呵,你是襄樊神醫陸清風陸老爺的二姨太,對不對?!”兩人聽這少年一語道破各自身份,霎時精神崩潰。陸夫人像只受驚的小鳥般渾身發顫地哀求道:“少……少俠……你……你是想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多少都行……求……求你千萬不要把這兒的事告……告訴我家老爺……求求你……”云平心下暗罵:“哼,你把老子當強盜啦!”他也不加解釋,眼珠骨碌碌一轉,計上心來,笑道:“呵呵,你倒識趣,老子就喜歡聽話的娘們兒,喂,還有你!”說著向潘士元一指,道:“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敢藏起一個子兒老子就要你的命!”潘士元聞言一愣,心想自己光著腚子,身上哪來的銀錢?不過他可不敢違拗這名“小強盜”的意思,只好俯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褲,掏出囊中銀兩,又翻箱倒籠地揀出十幾張銀票,疊在一起恭恭敬敬地呈上。
云平隨手翻看一下,鼻間冷哼一聲,不屑的道:“呸,我還以為你們這對狗男女有多闊,原來如此寒酸,才他媽幾兩銀子就想打發老子?操,真他奶奶的晦氣!不過,像陸夫人這樣的小娘皮倒也少有,讓人風流快活不算,還白花花的銀子拿去貼小白臉。喂,姓潘的,這些錢里頭,有一大半是她的吧?”潘士元知道云平有意取笑,但偏偏他說的又是實情,無法否認,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無地自容,囁嚅道:“是……是……”云平鄙夷道:“吃軟飯的東西!”言罷徑直走到陸夫人面前。只見她蜷縮在床角,神色驚惶,雙手環抱胸前,攏著一對豐滿渾圓的豪乳,身子瑟瑟發抖,如風中海棠,柔弱堪憐。云平伸手托起她尖尖的下巴讓她仰起俏臉,看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珠淚盈眶,獰笑道:“呵呵,小娘皮長得倒挺水靈。你知道老子作案時遇上漂亮娘們兒會怎么樣嗎?”陸夫人驚恐萬狀地猛搖螓首。
“簡單得很,就是兩樣都要,劫財又劫色!”云平邊說邊歪著腦袋上下打量陸夫人的赤裸胴體,目光極是貪婪猥褻,仿佛想要把她一口吞進肚子里。
“你……你別過來!”陸夫人心下駭然欲死,雙腿亂蹬,拼命后移。
“你這個惡賊,我跟你拼了!”潘士元突然狂吼著猛沖而來。
他早先心膽俱寒,皆因云平踢破木門,飛掠入屋時顯露了一身上乘武功,快得如鬼似魅,其后更一語揭破他和陸夫人幽會通奸之事,潘士元只覺自己所有的把柄、痛腳都給這個少年抓在手里,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故而只能一味的哀求討饒。如今眼看情人行將被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縱知不敵,也唯有拼死一搏,但求斗個魚死網破。
然而云平哪會怕他,見他沒頭沒腦地撞過來,冷笑一聲,不躲不避,只是輕輕一讓,右腳順勢一勾,登時摔了他個狗吃屎。
“潘郎……”陸夫人慘叫著,淚落如雨,泣不成聲。
潘士元摔得鼻青臉腫,哼哼唧唧了好半天才從地下掙扎爬起,他一抹面上血污,又復沖上。
云平冷哼一聲:“不知死活的東西!”左手疾探,扣住他脈腕,小擒拿術使出,一抽一扭,把他掀倒在地。潘士元縱然身材魁梧,比云平高了至少一個頭,奈何不通武藝,又哪里敵得住華山派高足?登時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冒,一條手臂幾欲離體而去。
“潘郎!你怎么樣
啦?”陸夫人撲將過來,哭得梨花帶雨,悲不自勝。她磕頭如搗蒜,哀求道:“少俠,求你放過他吧!我……我什么都聽你的!”“倩兒……不……不行……”潘士元含含糊糊地制止道。
“住嘴!”云平怒火騰升,一巴掌摑去,打下他兩顆門牙。
“少俠,別……別打!求你放了他吧,你要我怎么服侍你都行!”陸夫人急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莫要反悔!”云平獰笑著,一把拉起潘士元,右掌搓捏成刀,直劈他頸側,接著十指連探,疾點他數道大穴。
“你……你殺了他?”陸夫人驚恐道。
“呵,死不了,我只是要他暫時動彈不得而已!”云平說著游目四顧,見屋角有個衣柜,于是打開柜門,把潘士元硬塞進去,反扣鎖緊。
“好了,這下沒人打擾我們啦!小美人,你還不快過來?”云平拍拍手,老實不客氣地坐到大木床上,陸夫人年紀盡可做他媽,他卻還口口聲聲地喚她作“小美人”、“小娘皮”。
陸夫人被這強盜捉著把柄,兼之情郎的性命懸于一線,當下哪敢猶疑,含羞帶怯地爬上大床,叉開雙腿,便要任君采摘。云平見她乖巧柔順,心下歡喜,俯身湊近陸夫人,仔仔細細的欣賞那成熟曼妙的誘人胴體。
只見一對白嫩嫩的奶子碩大柔滑,隨著身體的顫栗左右晃動;櫻桃紅的蓓蕾凸起硬立,微微向上聳翹;豐滿的美臀光滑緊繃充滿彈性;此外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圓潤修長的玉腿、潔白小巧的腳趾、細細絨毛覆蓋下的飽滿陰戶,無不彰顯著婦人的成熟美艷和萬種風情。
云平欲焰狂燃,熱血沸騰,急忙扯去衣物,踢掉靴子,跳上大床。
陸夫人裸身仰臥,心中惶恐、驚懼、羞澀、屈辱,交相混雜,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何滋味。突然一雙怪手已經觸上了她敏感的玉體,緊接著就開始輕搔慢撫的游移起來,那種如拂琴鼓瑟般的肆意挑逗,使她的身體起了陣陣顫栗,也勾起了她心中潛藏的原始欲求。
她赤裸的身軀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瑤鼻間禁不住泄出蕩人的呻吟。那才經撻伐的溪谷,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