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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仙沉吟半晌,緩緩道:“有!我們要讓他去偷寒玉玦!”“陸夫人不行嗎?”“不是不行,是不太保險!她有可能走漏風聲!”云平瞪目道:“她敢?她在外面偷男人,又讓我上了好幾次,還敢告訴她丈夫?”絳仙輕笑道:“這些事她自然不敢講,但咱們要讓她
去偷陸家的傳家之寶她也許更不敢,現(xiàn)在她有把柄讓你抓著,自是無有不從,但一見到陸清風說不定就覺得有了靠山,權(quán)衡輕重之下,還是以出賣你我為妙!”云平默然片刻,點頭道:“唔,也有道理。”“所以!”絳仙補充道:“為今之計最佳莫過于讓陸翔去偷寒玉玦,他年紀小,見事不明,易于操控,只要小施手段,包他乖乖聽命!”“那你又要去找他么?我叫陸夫人帶他出來吧!”云平道。
“不用,我已經(jīng)叫他明天到這兒來了!”“好啊,原來早約好了,真是新人上了床,舊人丟過墻,你跟他來勁兒得很,對不對?”云平氣鼓鼓地道。
“喲,喝醋了是不是?你跟陸夫人玩到這么晚,我都沒來怪你,怎么現(xiàn)在卻沖我發(fā)起脾氣來?”絳仙掩嘴嬌笑道。
“我……我就是吃醋,怎么了?我是去辦正經(jīng)事兒,可你呢,盡想著和那小子翻云覆雨,顛鸞倒鳳!”云平怒道。
絳仙看著這個活寶貝,心下是又好氣又好笑,但也不想真?zhèn)€把他惹惱,于是軟語安撫道:“好了好了,算我錯了行不行?姐姐跟你賠禮道歉!你既然不喜歡看見陸翔那小子,明天他來的時候我就把他趕走,好不好?唉……其實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么?”云平聞言一愣,愕然道:“什……什么心意?”絳仙微微嘆了一口氣,明媚的秀眸上仿佛籠罩了一層薄霧,朱唇輕啟道:“我原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男人,但現(xiàn)在才發(fā)覺我錯了,大大的錯了。我……我畢竟還是一個女人,我也需要一個溫暖的臂彎,也想有個人來憐我,愛我……”她說著微抬螓首,美目凝注著云平,流露出無限深情,癡癡道:“我知道,你就是那個男人,對嗎?”云平只覺腦門轟然中開,三魂七魄都似飄到了九天之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身處夢中。往事如驚鴻掠影,一幕幕從眼前閃過:和絳仙在余家集內(nèi)離奇的相遇,和她在襄陽城中東躲西藏的狼狽經(jīng)歷,還有最多更多的,是兩人抵死歡愛的旖旎纏綿。這一切切,都是那么的虛幻縹緲,宛若夢境。以致云平從來不敢抱有奢望,哪怕他內(nèi)心對絳仙充滿著愛慕依戀,因為他知道,一個絕色美女千依百順的婉孌相從,目的只能是徹頭徹尾的借助利用。然而世事無常,天意難測,緣分一物,往往出人意表,當你認為它絕不可能出現(xiàn)時,它卻偏偏神奇的降臨了。
絳仙美目凄迷,凝望著窗外一泓皎潔的明月,幽幽道:“我們姹女派門下,皆是自幼孤苦的可憐女子,沒有親情,沒有溫暖,加上我們體質(zhì)特異,在房事上幾乎永遠需索無饜,因此我們只有不斷地找男人,一個接一個,說是尋求滿足,其實還不如說是想得到一點點慰藉。有些時候,我也會很膩煩,討厭這種人盡可夫的生活,討厭這個骯臟的身子,更討厭全天下的男人,因為他們都是一般的貪婪好色。但我沒有辦法,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了!假如長時間吸取不到男子元陽,我就會喪失全身功力,像這樣的日子,又有何生趣可言?直到遇上了你,我才好像重新看到了希望,你是那么的開朗,那么的快樂,對我又是那么的溫柔體貼,你年紀雖小,卻肯為了我,和勢力龐大的移花宮為敵。你是唯一一個真正憐我、愛我的男人,呵,也許你還不算男人,只是個男孩子,但不管怎樣,謝謝你,云平,你讓我體會到了幸福的感覺。這輩子,我都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女人!”云平何曾想到,自己胡亂發(fā)的一通脾氣,竟會換來一番如斯深情的告白,他呆呆望著絳仙燦若明霞的俏臉,心中百味雜陳,竟似癡了。
“傻小子,怎么不說話?”絳仙嬌嗔道。
“我……我……姐姐,我對不起你,你這樣待我,我……我卻還那樣說你,讓你傷心,我真是狼心狗肺,豬狗不如,我……我不是人……”“別,別這么說!”絳仙玉臂輕舒,用纖纖素手掩住了云平的嘴,美目中滿含深情,柔聲道:“姐姐不怪你,我知道你這么著急,是因為你心里有我,在意我,有你這份情,姐姐什么都夠了……”云平看著美人如玉,聽著溫香軟語,胸中愛意愈濃,哪里還按捺得住欲火,一把摟過絳仙便痛吻起來,絳仙的反應前所未有的熱烈,恨不能徹底融化在云平懷中,丁香巧舌攜著綿綿情思,毫無保留地傳遞著愛慕與眷戀,兩人間雖再無山盟海誓的告白,卻猶勝千言萬語的傾訴,正是:憶昔邂逅遇仙郎,誰想此身偕鸞凰。共向蓬萊蒞仙地,不似人間渺茫茫。
“姐姐,明天還是讓陸翔來吧。”云平依依不舍地離開絳仙的櫻唇,輕撫著她的雙峰,柔聲道。
“好弟弟,真的不喝醋?”“不……不喝!拿……拿到寒玉玦要緊嘛……”云平故做大度。
“唔?真……的……嗎?”絳仙皺了皺她可愛的鼻子,故意拖長語調(diào),擺明了不相信云平有氣無力的表態(tài)。
“真……真的……”云平說著,聲音卻細若蚊蚋,自己聽了都覺得泄氣。
“好了好了!”絳仙摟住云平的脖子,嫣然道:“從今天起啊,你不僅是我的好弟弟,還是我的夫君大人,所謂出嫁從夫,往后妾身的一舉一動全憑夫君大人的吩咐,你若叫我貞潔自持,我就絕不會再看別的臭男人一眼,但你若要我去伺候旁的男子,嘻嘻,那奴家也只有從命了!”云平聽了暗暗好笑,其它也還罷了,“貞潔自持”四個字與絳仙那是萬萬無緣的,自己若同意她和別的男人鬼混,這小妮子只會樂得心花怒放,哪會有一絲一毫的不甘不愿?還說什么“出嫁從夫”?不“人盡可夫”就謝天謝地了!不過絳仙能夠表現(xiàn)出這種“惟君
是從”的情意,還是讓云平心中暖暖的甚是受用。
其后更有何話?自然是一室皆春,說不盡的恩愛纏綿。也不知過了多久,桌上紅燭“啪”一下熄滅,長夜深深,萬籟俱靜,惟余聲聲嬌吟淺喚,在融融月色中徘徊縈繞,撩人心扉……第二天清晨,云平還在蒙頭大睡,小院外便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絳仙起身去開門,卻見一名少年皂衣白帽,眉花眼笑,看見絳仙就目露淫光,兩手團團向她作了個揖,正是那陸府小少爺陸翔如約而至。
絳仙故做驚喜,裊步婀娜地在前引路,心下卻是暗笑:“這小子真是猴急,天才麻麻亮就巴巴地趕來了。”陸翔跟在后面可當真吃不消,看著絳仙那如風擺柳的水蛇腰和豐滿圓潤的翹臀,他只覺一股無名邪火在下體熊熊燃燒,少年人正值血氣方剛之時,欲念一起便無法遏制,當下情難自抑,才走進西廂的一間偏房,陸廂就迫不及待的朝絳仙撲去。
絳仙咯咯嬌笑,也不抗拒,任他施為,不片晌便給剝了個干干凈凈。再次目睹絳仙成熟性感的胴體,陸翔興奮得簡直無以復加,但見眼前美人:肌膚欺霜賽雪,體態(tài)婀娜多姿;飽滿雙乳顫巍巍,豐臀聳翹肉呼呼;銷魂處,潔白柔滑,風流小穴暗中藏;如玉美腿,修長渾圓,宛如玉柱光耀眼。
陸翔看著那山巒起伏的線條,端一個幻變無方,引人入勝,不由暗贊: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他迅速褪去身上衣物,正待騎馬揚鞭,征逐沙場,忽然聽到一聲輕咳從身后響起,他大吃一驚,猛地回頭一瞧,只見一名長身玉立的俊秀少年正站門口,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自己,這一嚇可非同小可,他趕緊攏起衣物,縮到床角,顫聲道:“你……你……你是誰?”“呵呵,我啊?我是來找這位姐姐的,你又是誰?”云平嬉皮笑臉,心下卻是捧腹不已,暗忖這陸夫人和陸翔不愧是母子,一個偷漢,一個采花,又是一般的色大膽小,真是對活寶。
絳仙冷眼旁觀,也自瞧這少年不起,但她神色如常,并沒有表露出來。
“是……是嗎?秀蘭姐姐,你……你認得他?”陸翔聽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