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ghead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尖叫,豐滿誘人的乳房上已經留下了兩排鮮紅的齒痕,她用力推拒著兒子的身體,珠淚滾滾而下。
“宏兒,別,快放開娘啊……”花解語聲嘶力竭地哀求著,奈何她之前已錯過了出手的最佳時機,如今內力盡失,她便和一名尋常女子無異,又怎能抗拒一個在春藥作用下發了瘋的少年?
現在也只有任人魚肉的份了。宏兒仿佛看出了母親的無奈,像著了魔一樣伸指捏住她的右乳乳尖,晃動著母親那只晶瑩如玉的粉肉團兒,不住咯咯淫笑。
“宏兒,快松開,娘求你了……”花解語玉容慘淡,貝齒緊咬,不過一切的掙扎也就是聊表心意而已,哪里止得住兒子的攻勢?要說吳朔配的春藥還真叫一個厲害,且不論之前迷得田月琳昏昏沉沉,讓云平輕輕松松地享受了一回飛來艷福,單看宏兒刻下的表現,那就絕不是什么市井藥店、無良庸醫賣的所謂“大力金剛丸”可以比擬。
這不,宏兒那根本來只能稱之為“小雞雞”的陽具已經脹大了數倍,現在就是用“擎天巨柱”來形容都毫不過分。更要命的是“催情丹”除了有催生情欲、補腎壯陽的奇效外,似乎還有開發少年心智的妙用。
按理說宏兒自幼純善,不像云平那樣年紀輕輕的就跟師娘師姐亂倫通奸,本來不應該有什么御女經驗和生理知識,但是觀其對母親的施為,卻儼然一幅老吃老做、駕輕就熟的樣子,看來男女之間云雨交歡的覺悟并不需要什么言傳身教,它植根于每一個人的意識深處,就像鴻雁南飛、老馬識途,乃是天性,只要一經激發,立馬就能運使如意。
但花解語卻不這么認為,她只痛悔自己怎么會生出這樣的一個孽子,那些撫乳、掐奶的招式都不知道是誰教給他的,別說這十幾年來自己守身如玉,想都沒想過這些東西,就算是當年那個負心的花花公子,也沒敢在自己身上玩出這等變態的花樣。
可此時趴在她身上的宏兒明顯有超越父親的愿望,他的雙手已經松開母親胸前顫動不已的豐滿豪乳,滑向了下面更加誘人的區域,花解語胴體一陣哆嗦,驚恐的秀眸里充滿了嬌羞和憤怒。
“宏兒,你這個畜生……”少年哪還理會母親的斥責?反正他現在就跟頭發情的種馬差不多,你要叫一頭種馬不干母馬的唯一方法就是——閹了它!可花解語如今哪還有什么閹掉宏兒的能力?就算能閹,她也舍不得啊!于是只能任由兒子侵入到她那兩條羊脂白玉般的美腿間,這不,宏兒的一只手已經老實不客氣地滑進了母親平滑小腹下的細細絨毛里。
“啊……”花解語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銷魂私處正遭受兒子的手指肆無忌憚的侵襲,這位一向端莊嫻雅的移花宮宮主如何經受得了?她奮起全身所余無幾的一絲力氣,欠起雪白赤裸的上體,想要推開兒子,豈料一瞥之下竟然看見宏兒那根氣勢洶洶的大肉棒已經頂在了自己羞處的花瓣上。
“不……”花解語一聲凄厲至極的呼叫,依然沒能制止住最瘋狂最悲慘的事情發生,宏兒用手指分開了母親私處的粉嫩花房,屁股用力一挺,便在母親絕望的尖叫聲中沒入了她那緊實猶勝處女的滑潤甬道內。
珠淚如泉涌,花解語幾乎咬碎了銀牙,在兒子破體而入的一瞬間,她的大腦再度陷入一片真空——那是徹徹底底的絕望。
宏兒一邊淫笑著一邊趴在母親豐滿動人的胴體上狂暴的抽送肉棒,嘴唇則在母親滑膩膩盡是淚水的粉腮上亂親亂吻。粗濁的喘息聲和痛苦的嬌哼聲混雜在一起,伴著少年下體一起一伏間傳來的“滋滋”異響,會聚成一種凄涼而癲狂的淫邪氛圍。
花解語胴體抽搐,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搭在床沿上無力地顫抖著,在精神瀕臨崩潰的情況下,她還是能感覺到兒子那根粗硬火熱的權杖在自己的玉洞里猛烈地進出,不停撞擊著自己小腹下最敏感的部位。
花解語眼見無法阻止宏兒的獸行,惟有緊咬銀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少年在母親柔膩芳香的肉體上不住逞威,屁股奮力聳動,粗大的性器快活地在母親的銷魂洞中抽送,毫無顧忌的發泄著欲火,嘴里還不時暴發出按捺不住的吼叫。
花解語又羞又惱,她緊緊地閉上美目,任自己飽滿豐潤的雙乳被這個小畜生揉捏得粉嫩通紅,下體甬道被干得陣陣麻木,也堅決不做出一點反應。然而事與愿違,當耳邊盡是兒子發出的狂喘淫叫,銷魂私處所遭受的強烈沖擊越來越清晰地傳入大腦,花解語漸漸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灼熱起來,下體甚至開始分泌出滑膩的愛液。
她粉臉通紅地扭過頭去,更加緊閉秀眸,生怕讓兒子看見自己眼中正悄然而起的情欲。其實宏兒哪會關心這許多,在春藥的催發下,他只知道拼命的操穴,母親愿不愿意關他鳥事!倒是花解語自己覺得羞慚無地,她下體越酥癢心中便越羞愧,難道自己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婦人?被兒子強奸竟然還會有反應?
“真好……噢……”宏兒陶醉地埋首在母親胸前高聳的雙峰中,嘴巴輪流吮啜著雪白峰尖那兩顆顫抖的紅潤蓓蕾,屁股仍在瘋狂的起伏運動,與母親肉體交媾的快感已令他忘卻了一切,此時究竟是春藥對他神志的迷亂效果更大一些,還是魚水之歡帶來的愉悅享受更強一些倒真是很難說得清。
不過就春藥的性質而言,無論藥效是強還是弱,針對的是男子還是女子,其最終目的都是為了讓房事達到最大的快感,沒聽說過誰光嗑春藥不干活就能得到滿足的,因此宏兒雖然是被催情丹弄得喪失了理智,對母親驟然施暴,說起來情非得已,但當他完全進入到敦倫的妙境
中,暢游于巫山云雨,就不太好說他是主動還是被動了。
就像在同樣情況下被云平開了苞的田月琳,她何以對“迷奸”了自己的云平如此鐘情,難道就是因為她所說的云平為人“義薄云天”、“正直善良”?也許真有那么一點,但若說這些就是全部理由,講出去鬼才行!江湖上義薄云天的好漢子多了去了,難道田月琳見了都愛?
其實應該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田月琳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或者說知道了也不好意思說出來,那就是她確確實實折服于云平的床上神勇,盡管田月琳當時的神志迷迷糊糊,但并不意味著她在和云平交歡時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否則她也不會哼哼哈哈的婉轉嬌啼,而云平更不會有興趣去擺弄一團無知無覺的白肉。
恰恰相反,田月琳在歡好時的感官觸覺無比清晰,甚至有所放大,加上云平在床上確實勇武過人,這才令田月琳徹底臣服在了他的巨擘金槍之下,至于什么云平救了她啊,對她溫柔體貼啊,都只不過是些點綴門面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