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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你不要隨便罵臟話啊。”莫八覺沉聲笑起來,“網上的那個你倒是比較可愛?!?
可、可愛?!媽的說誰???!
“刺……”安燃猛地抬頭,目次欲裂,卻感覺某人的手開始往自己的鎖骨上撫摸,倒抽一口氣,恨恨地扭過臉去,“刺、嗷!”
莫八覺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摸他的頭發,“說了發音中斷也沒用的。”
不過還是很開心地牽著他的手往客廳里走。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安燃滿臉的不耐煩,“我警告你啊,不要得寸進尺,上次是意外,老子喝多了,剛好想找點事情干,可不是對你有什么……呃,你明白的吧?”
莫八覺含笑點頭,“嗯?!?
安燃懷疑地看著他面不改色的微笑臉龐,“你真的明白了嗎?”
莫八覺毫不猶豫地頷首,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臉,“明天沒有通告,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好不好?”
……
安燃狠狠地撓著沙發,明白?你明白個鬼!
面對遲鈍又臉皮厚的死二愣子,說也說不通,趕又趕不走,打還打不過,安燃只得氣沖沖地進了臥室,丟給他一條浴巾,“睡沙發!”
莫八覺拿著薄薄的浴巾,挑了挑眉。
安燃把臥室門開了一條細縫,只露出一只眼睛,陰沉地冷哼,“給你當被子蓋,別說我虐待你。”
“啊……”莫八覺無辜地眨眼,“不能一起睡嗎?”
“你想得美!”
安燃砰地一聲把門摔上,重重地跌回大床去,用枕頭蒙住了臉,上帝啊,快把這個妖孽收回去吧?。。?
什么叫做自掘墳墓?
在一夜里夢了無數次在馬戲團的臺上表演胸口碎大石驚險絕技差點斷氣的時候,安燃腦子里漸漸浮現出這么一句話。
由于呼吸困難的緣故,安燃在清晨微光里緩緩轉醒,鐵青著臉看著壓在自己胸口上,睡得安穩、體魄修長、手腳緊緊纏住自己、使得肺部氧氣僅剩微弱的30%的死二愣子。
刀刻般輪廓分明的俊美側臉,即使現在正閉著眼睛熟睡,仍然可以憑記憶回憶起他深邃的瞳仁在黑夜里閃著溫柔笑意的璀璨光芒。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NND,這王八蛋什么時候爬上來的?!而且全身上下只圍著一條浴巾,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
安燃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他大少爺出生到現在,就只有抱人的份沒有被人抱家的份,現在像個大嬰兒一樣被男人包在懷里,還NND是個上過自己的男人……操,那里還有些硬了。
雖然知道這是男人早上的正常反應,自己現在也不見得好到哪里去,安燃還是止不住地面紅耳赤,干脆一腳將人踹到一邊,自己趁機從他身下竄了出去。
莫八覺從喉嚨里低低咕噥了一聲,張開迷茫的眼睛看他,嗓音還有晨起特有的沙啞,“唔……安燃?”
真要命。
最怕他這樣叫自己的名字,背后接通電線一樣,陣陣酥麻。
安燃居高臨下地屈膝壓在他胸口上,兇狠地道,“你竟然敢進來?”
莫八覺揉了揉眉心,眼里竟然透著些可憐的神色,“客廳很冷。”
“凍死你活該,誰叫你沒事賴在我家不走?!彪m然話是這么說,安燃卻還是用力踹了他一腳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媽的,收拾好以后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