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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站在琳瑯河邊,仰頭看著黑夜中璀璨炸裂開來的大朵煙花,淡淡問向身邊的人,“你說,人這一聲,求的是什么?”
商清微笑,仍是一派風流,“一生所愿,唯君而已。”
“虛偽。”
商清沉默了半晌,悶聲問道,“那你呢?”
她低頭想了想,轉頭對上那人的眼,眸中的光彩燦若星辰。
那是寧澈曾經對她說過的話,而她還記得他說出口時滿眼的寂寞。
她憑著記憶重復,影片里她與寧澈溫潤的嗓音悄悄重合。
“我想和哥哥坐在雨檐長廊的竹凳上看著庭中花開花落,露水夜長。我想著,縱然是漂泊顛簸,攜手天涯也好。”
清澈如流水的古箏響起,宣傳片接近尾聲。
鏡頭切分。
一邊是商清攬著少女策馬遠去,另一邊卻是寧澈挺直了脊梁,坐在朝堂高處。
他蒼白的臉掩在了王冠珠簾之后,再沒人看得到他眼瞳的孤寂。
旁白換成了哀婉的女聲,悠遠回響——
“可是,那些人那些事,終究就像那一夜的煙花散盡的故事,來了一場,又走了一場。”
空余慨嘆。
多年之后,大部分人都幾乎忘記了那部電影,然而卻記住了那個寂寞著承擔一切的寧澈。只要想到他蒼白的臉,勉強在哥哥面前綻開的微笑,就會眼底發酸,心里的某處微微的疼痛。
啪地關掉電視機,安燃很是不爽地窩在沙發里,嘟囔著道,“該死的韓安,這種戲拍出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主角是用來發展劇情的,男配角是用來疼愛的,早知道還跟他要什么男主角給你?直接給你演寧澈多好……”
刷。
莫八覺手里的書翻了一頁。
好不容易熬到殺青,偶爾的休假實在難得。
“算了,反正你也演不了那么娘們的角色……呸呸呸,老子演的也不是娘們……”
刷。
再翻一頁。
安燃憤怒地拿起一邊的點心塞進嘴巴里,邊咀嚼邊怒道,“媽的,反正老子形象算是毀了,票房再高有個毛用?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靠,真的不能再吃了……”
莫八覺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書,起身走向臥室。
安燃在客廳里朝他大喊,“喂,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不能吃了?!”
莫八覺端著水杯從臥室走出來,將手里的藥塞進他的嘴巴里,無奈地道,“上火。”
安燃吞下藥以后繼續瞪眼,“該死的,你讓我抱怨兩句會死啊?會死嗎?”
莫八覺:……
怒氣沖沖地繼續數落,“你應該先問我為什么不能吃,然后老子就可以說是上火嘴巴痛,你個死二愣子,難得休假,就他媽知道看書不理我……唔唔唔!”
莫八覺十分有獻身精神地用血肉之軀堵住了他的嘴巴。
良久,膠合的雙唇分開,還連著一絲淫靡的唾液,安燃的臉開始透出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