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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小雨的到來會影響我們的生活節奏,可是媽媽把一切都安排得有條不紊,小雨的睡眠習慣也和我們同步。所以除了她偶爾半夜驚醒以外,生活對我來說一切如常。媽媽的奶水很多,小雨一人吃不完,我當然樂意幫忙。
一天晚上,媽媽半坐半臥地靠在床上,一個奶頭喂小雨,另一個奶頭被我含在嘴里。我正在全神貫注地吸吮,忽然覺得一滴水掉到我的臉上。我抬起頭,見媽媽的眼里滿是淚水。我嚇得不知所措,忙問:“媽,你,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
媽媽笑笑,說:“我不是不舒服,是高興。我有一兒一女,兒子有出息,還有個心疼我的男人。女人做到這一步,皇帝的位子都不換……”
說起心疼媽媽,我想起一個問題:“媽,你生的時候很痛嗎?”
媽媽靜想一會,說:“痛,但是跟生你的時候比要容易。我本來以為這么大歲數了,生起來會更困難……”
“我早就說你不老嘛!”我說。“不過……”我一轉念,用戲弄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說:“你的屄大概也的確不如二十年前那么緊了。”
媽媽掃我一眼,拉下臉說:“你這個家伙,真會得了便宜賣乖!讓你那根大驢雞巴一天不斷地捅了一年半,再緊的屄也給你捅松了!”
說完,格格兒笑著把我的頭按到她的乳房上。
第06章
陰晴圓缺
租公寓的合同一年期滿后,我們在附近買了一所房子,我和媽媽各有自己的臥室,但是中間有一間共用的浴室,所以我們不須用外面的走廊就可以進入彼此的臥室。這一帶的鄰居大都也是年輕的雅皮家庭,不光大家各為生計而忙碌,而且因為收入高,房子之間的距離很大,進一步減少了相互交往的機會。在性生活上,媽媽和我試過一些花樣,比如肛交,但是因為兩人都不熱心而作罷。不過我們由此發現在舔陰戶時按摩肛門可以增強效果。
我的工作也很順心。公司重視基礎研究,使我得以專心做自己想做的事,連連不斷地發表文章。加上做研究生時的導師每次講演總把我捧得很高,所以我在專業領域里開始小有名氣。總之,我們的生活過得很幸福,也很平靜。在小雨五歲之前只有兩件事值得一提。
第一件事。外公病危,媽媽和我決定帶上小雨,三人一起回國探望。我起初擔心無法跟家里人解釋小雨。媽媽說:
“我們那個地方不像你們漢人,喜歡操心男女間的事事非非。我只要不提,兄弟姐妹都不會問。至于怎樣跟你外公外婆講,等到了飛機上再想。”
外公是我們到達后第三天去世的。辦完喪事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后了。臨走前的晚上,外婆把我叫到她的屋子里,開門見山地說:“你和你媽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全身一緊,只聽外婆接著說:“這種事,如今漢人不許可,可咱們老輩子傳下來的故事里有過。這幾天我留神看著,你知道心疼你媽,像個男人的樣子。你媽有你也算有福氣。阿磊,你媽從十幾歲就到漢人的世界里闖蕩,不容易啊。你爸爸人不錯,年紀輕輕的又不在了。她現在是你的女人,又給你生了孩子,我就把她托給你了。你要是真心對她好,就讓她過幾天舒服日子。”
回到美國后,我半開玩笑地說:“外婆的意思是讓我娶你,你別這么固執好不好?”
媽媽笑笑,輕描淡寫地說:“許外婆心疼她女兒,不許我心疼我兒子嗎?”
這句話,我道理上當然明白是甚么意思,可真正用心明白是幾年以后的事。這次探家還出了一件趣聞,后來成了我和媽媽相互戲謔的話題。
媽媽的姑奶奶已經九十多歲了。我帶了幾樣從美國買的禮物去看她。她高高興興地收下后,喃喃的說:“皇帝家要甚么有甚么,連外國東西都有。”
我一頭霧水,只聽她接著說:“阿晨小時候,我就說她長大了要遠走高飛。果然,不到十七歲就讓漢人皇帝選走了。唉,阿晨俊得出眾,跳起舞來沒人能比,除了皇帝,別人也不配消受。”
原來她一直以為媽媽當年上大學是去給皇帝做妃子!
媽媽后來聽了,笑著撇了撇嘴:“你呀,比漢人皇帝福氣還大,連皇太后都消受了!”
第二件事。媽媽辦了一所舞蹈學校,而且越辦越有名氣。小雨一歲半以后,媽媽跟附近的一所教堂商量好,借用那里的一間練歌的屋子,每天上午去跳舞。這樣媽媽既能夠鍛煉身體,又不擔誤帶小雨,因為那間屋子很大,里面只有一架鋼琴,小雨四處亂走也不會有危險,而且還能讓小雨從小接觸一
點音樂和身體的節奏。
一天,一個叫諾拉的中年太太偶爾見到媽媽跳舞,非常興奮,說她和丈夫都喜歡看舞蹈,但很少看到跳得像媽媽這樣好的。她問媽媽愿不愿意教她們上中學的女兒。媽媽很痛快地答應了。開始是諾拉的女兒在周末跟媽媽學,后來要學的人多起來,既有小學生也有成年人,按程度分成三個班。諾拉自愿為媽媽做組織和安排的工作,并堅持媽媽該向每個參加者收費。媽媽的一些學生很快就在各自的學校里成了舞蹈明星,于是又吸引了新學生。
兩年之后,媽媽的學生已經超過一百個,教課的時間也從星期六上午增加到五個工作日的下午和星期六全天。媽媽把一些跳得好的學生組成演出團,平時為慈善組織和老人團體做義務演出,節日里成為當地慶祝活動必不可少的節目。從第二年開始,她的學生里幾乎每年都有人被紐約的一所著名的藝術院校錄取,使圈子里的人興奮不已。
媽媽對諾拉的幫助極其感激,幾次提出辦學的收入兩人平分。諾拉總是淡淡一笑說:“我丈夫的錢足夠我們用的。”
最后,她同意免交女兒的學費,得到一種像徵性的補償。
平靜的日子過得快。一轉眼,小雨五歲,要上學前班(kindergarten)了。開學那天早上,我請了假,和媽媽一起把小雨送上接學生的校車。送走小雨,我和媽媽走回家。她見我坐在沙發上,問:“你不去公司嗎?”
我伸手把她拉到懷里,笑著說:“我很久沒在光天化日之下肏我的美人了,今天要補回來。”
小雨兩歲以后,就在她自己的臥室睡覺,并不影響我和媽媽在晚上做愛。但是我平時上班,周末要么是媽媽教課,要么是有小雨在旁邊,所以我們很少有機會在白天親近。
媽媽聽了我的話,無聲地笑了笑,說:“美人老啦。還差三個多月就四十六歲了。”
陽光照在媽媽臉上,我看到她眼角周圍的細小皺紋,聽著她語氣中的淡淡的惆悵,不由地心里一酸,馬上說:“年輕的我還看不上呢!”邊說邊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下,拉她走進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