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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第一個反應是:“我做錯甚么事了嗎?”
我吸一口氣,一不做二不休地說:“不是你的錯。我、我覺得我必須……愛一個人才能和她做愛。”
我們尷尬的沉默了一會,安娜輕輕地說:“謝謝你對我誠實。我希望你找到你愛的姑娘。她會很幸運。”
她低頭看看自己裸露的下身和我的帶著避孕套但已經軟了的雞巴,自我解嘲的笑笑說:“就算我欠你一次吧(Ioweyouone)。”我紅著臉笨手笨腳地把雞巴連套塞回褲子里,小聲道歉。
安娜站起身說:“不用道歉。我真的感謝你的誠實。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我伸出手說:“我們還是朋友。”
我和安娜的友誼保持至今。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的情緒越來越壞。盡管我和安娜平安分手,但這件事讓我既委屈又惱火,而這都是媽媽的固執造成的!我回到家,怒氣沖沖的推開媽媽臥室的門。媽媽正在床上看書,見我走進來,下意識地拉起被角蓋住胸部。她見我滿臉通紅,情緒低落,關心地問:“磊,你病了?還是你和安娜……”
聽到安娜的名字,我再也控制不住滿肚子怒火,大聲喊起來:“安娜安娜,你就知道安娜!你為什么不想想我!我愛的人不讓愛,不愛的人逼著我去愛!你講不講道理!”
媽媽從來沒見過我發火,更不用說這樣的暴怒。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小聲勸我:“你聲音小一點,別吵醒小雨。”
我的火氣更大了:“人人都比我重要!好,你不讓我吵,我就不吵……”
我一步沖到床前,把媽媽身上的被掀到地上,接著扯下她的內褲,雙手握住她的腳把她拉到床邊。我分開她的腿推向兩旁,然后騰出右手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把仍舊套著避孕套的雞巴拉出來。不知何時,我的雞巴已經硬了。我沒有心思退下避孕套,就把雞巴對準媽媽的陰道口肏下去。陰道里乾干的,我自己分泌的黏液被隔在避孕套里,所以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雞巴插進去。
自始至終,媽媽閉著眼一聲不響,只是眉頭隨著我每次插入不停地抖動。也許是因為在安娜那里積蓄起的情欲還沒有釋放出來,我肏了一兩分鐘就射精了。我抽出雞巴,從共用的洗手間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臥室,倒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我記起昨晚的所做所為,后悔莫及,覺得這輩子再也無臉見媽媽。我正躲在臥室里不知如何是好,媽媽敲敲門,走進來說:“我聽見你起來了。早飯熱好了。”她略停一下,又說:“小雨不在家,去找同學玩了。”說完退出屋子。
我邊吃早飯邊想,“無論媽媽是否原諒我,這個錯我總是要認的。”
我走進客聽,坐到媽媽身旁,深吸一口氣,眼睛看著地板說:“媽,我錯了。我欺負你,我、我真渾蛋……”
媽媽不等我說完,就抱住我說:“別說了。我知道你心里很苦,這不全是你的錯,我也不好。”邊說邊哭起來。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在心里反復地想:“媽,我這么壞你還原諒我。我對不起你!”
我們就這樣默默地擁在一起,坐了很久很久。我終于再次鼓起勇氣說:“媽,我知道無論做甚么都不能補償我的錯。可是我真希望現在能為你做些事,也算是我的心意。”
媽媽軟軟地靠在我身上,沉默了一會,小聲說:“昨天晚上,下面太乾,大概是拉下幾根毛,現在還火辣辣的。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破皮了
,好嗎?”
見我點頭,她便站起身,拉我走進她的臥室。她脫光下身的衣服,轉身躺在床邊,抬起兩腿向兩旁分開。我跪在她前面,用手輕輕撫開濃密的陰毛,發現兩片大陰唇上有四五處皮膚發紅。我不知怎樣才能減輕媽媽的痛苦,只好伸出舌尖,在紅腫的地方輕輕地舔,心里充滿對昨晚粗暴舉動的無窮懊悔,對媽媽的深深歉意,和一種無法表達也無處表達的委屈。我再也忍不住,伏在媽媽的大腿上痛哭起來。
事后不久,我和媽媽有一次長談,起因是我一直對媽媽懷有歉意,于是趁小雨不在家時兩分玩笑八分認真地跪在媽媽面前磕了一個頭,說:“媽,我不但沒有保護你不受欺負,還欺負你。我對不起你。”
媽媽噗嗤一笑,“你強奸了皇太后,磕一個頭就想蒙混過關嗎?再磕三個!”
我對著地板重重地磕下去,似乎希望腦門的疼痛能夠補償我的大錯。剛磕了一下,媽媽就急忙把我拉起來說:“皇太后沒讓你用這么大的力氣磕。如果磕出腦振蕩來,誰當皇帝啊?”
我看著媽媽的臉,結結巴巴地說:“媽,我、我真后悔。”
媽媽的眼圈一紅,把我拉到懷里,輕聲說:“磊,我知道你后悔。你是個有情意的孩子。你那天晚上那樣做,也是因為心里有我,不想和別的女人交往。這件事我也想通了,匆匆忙忙找個媳婦,兩人也未必能長久,萬一離婚,反倒是南轅北輒了。這樣吧,咱們還像以前那樣過,我保證不再摧你,不過你也保證,這件事不要無限期地拖下去,如果有合適的女孩子,一定不要放過機會。好嗎?”
我點頭嗯了一聲。媽媽摸摸我的腦門問我痛不痛,我搖搖頭。她呆呆地看了我一會,喃喃地說:
“二十七、八了,還長不大。……這事已經過去了,以后不要再提了。可是你記住,以后再不高興也不能對人粗暴。”
不知為甚么,這次事件使我重新調整了我和媽媽的關系。七、八年來,在我的心目里,媽媽既是媽媽也是情人。現在,她又變成了專職的媽媽。我想,她也覺察到這個變化。這并沒有影響我們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