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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欣的淚水順著她的面頰滴下來,砸到莉娜的手背上,滾燙如星火,莉娜覺得自己的手抖了一下,又再度握緊起來。
蘭的女穴、后穴、陰唇和陰蒂甚至腿根……每一處都一塌糊涂,他嘴里說不出再多的一個字了,只有嘀嗒地水聲被淹沒在人群里。他連動彈一下手指的力氣也沒有了,一次一次不間斷的高潮、間歇性的失禁與潮吹逼走了他的體力,甚至蘭能感受得到有液體從他發脹的肚子里流出來。平坦的小腹現在因為姿態鼓起來,被學生射出來的東西填滿了肚子,像是個被操懷孕的妓女。
老師想試著抬起來頭,但骨節每一寸都像是被碾過去了,脫力無時無刻不逼得他顫栗,他的女穴還抽搐著吐出淫水,那個最初的青年軍抻起棍子抽爛那一塊亂顫的騷肉,繼而拽起蘭的頭發,精液被沾了他一手,又有一些順著蘭的臉頰流下來,他罵罵咧咧了一句騷貨,另一只手抻起項圈,蘭的脖頸被勒緊,剛才被捅開的喉嚨一下子遭到外力壓迫,他蒼白的臉頰顯出痛苦來,緊接著鏈子咔噠一聲同他的腳鐐相接,迫使他無法低下頭去,只能仰著頭維持這種勒緊喉嚨的姿態,像是被人扼住喉嚨的鹿。
群眾性批斗的高峰持續到下午,蘭在中途暈厥過一次,在一針Zona3的藥劑下徹底清醒過來。他被安置在批斗場,刑車由電子鎖鎖在場地中央。
批斗會持續到明天早上,也就是完完整整的24小時,蘭的眼睫耷下去,上面有凝固的白濁,他的背在抽搐和顫抖,一點焦黑烙在他左肩頭,煙頭與皮膚接觸的糊味彌漫進鼻尖,蘭也僅僅顫抖起來,在嘶啞的聲音里悶哼出來。
背后的人卻沒有進一步舉動,而僅僅貼到蘭耳邊,笑瞇瞇的,熱氣呼到他耳蝸里,“老師,我很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您也許不記得我,沒關系,我們會好好深入認識一下的,對吧,蘭老師?”
顧秉丞把煙頭扔掉,順著蘭足夠瘦削的背脊撫摸而下,輕輕揉了揉蘭鼓起來的肚子,對蘭來說卻像毒蛇吐信一般,激起他嗚嗚地掙扎,最終歸為沉寂。
顧秉丞沒怎么聽過歷史課,但他記得這個老師,大概是第一節課他自我介紹的聲音太過于溫和,顧秉丞才抬眼瞧了瞧,然后拍了拍桌子底下那個D級的臉,伸腳踩向男生性器。蔣行宇興致勃勃地側過身來擱在他耳朵邊,“這個歷史老師,聲音適合叫床?!?
“腰也挺細,就是感覺屁股不夠翹,但是看著挺大,抽上去肯定手感特好——長得也不錯。”
顧秉丞睨了他一眼,猛地把D階摁下來,性器一舉鑿開喉嚨操進嗓眼兒來,他掀眼皮子看了看,腰挺動幾下,看著蘭系到最上面的襯衫扣子,在他轉身去寫板書的當口射進了D級嘴里,指了指蘭的背影,瞇起眼睛來,“看見那個藍光了嗎?!?
“是個C級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