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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地方?”
我置身于一個完全黑暗的地方,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試圖摸索著前行,卻好像這黑暗的世界永遠沒有盡頭,怎么走也走不到邊界,仿佛置身與茫茫的宇宙中,我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正當我感到絕望無助的時候,突然見到遠處有一點白光,我拼命地朝著白光奔跑,一直不停地跑,就算氣喘如牛汗流浹背,感覺全身乏力我還不肯停歇,因為我怕我一停下來,那一點白光,一點希望就會在我面前消失,接著我將永遠置身黑暗中。
當我快要筋疲力盡的時候,白光終于離我越來越近,我放慢腳步抬頭看去,原來這白光是我家,我跟曉筑的家,一個溫馨溫暖的家。
大門就在我的眼前,我推開門正要進去的時候,卻感覺好像一堵無形的墻把我堵在門外,我看到家里的曉筑用無助的眼神看著我,我卻怎么也不能進去,去到她的身邊。
突然我的家地往后移動,一下子消失在我的眼前,我重新置身黑暗。
“不要……不,別走……”
我突然驚醒從床上突然彈了起來,我喘著粗氣,原來是做夢,但這夢境卻是如此的真實。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原來天已經(jīng)大亮,看看身旁已經(jīng)沒有了瑩姐的身影,她應(yīng)該回公司去了,最近她們接了一個大項目。
我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打開電視機,我不想讓自己置身于安靜的環(huán)境中,但是今天我卻沒有專注于電視節(jié)目中,我的心一直被剛才的夢所困擾著,腦海里不斷的想起那些天的事情。
我回到房間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這手機一直放在桌面差不多兩個星期了,我一直逃避著它,避免去觸碰它,我怕它突然響起,覺得它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會把我炸得粉身碎骨。
手機早已關(guān)機,我按下開機鍵,當手機開起來后屏幕出現(xiàn)的是曉筑的照片,我的心突然痛了一下。手機一陣亂響后提示我有32個未接來電、5條未讀短信。
我看了下幾乎都是小弟的電話幾乎每天都有,最近一次是昨天晚上,還有幾個是曉楓的和兩個是在臺南撫養(yǎng)我兄弟倆長大的叔父,正常情況下我每個星期都會給叔父打一次電話,但這兩個星期我都把這事給忘記了。
打開短信都是小弟發(fā)來的,都是叫我給他回復(fù)電話,我看了不以為意,我們兄弟倆還有什么話好說的,我還真想不出來了。
其中一條短信是向我交代叔父見我沒給他打電話就給我來電,卻提示關(guān)機,給曉筑打也一樣是關(guān)機以為我倆出了什么事,然后找到小弟,小弟謊稱我們都出差了,提醒我看到短信就自己圓謊。
當我還在查看這短信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原來又是小弟的來電,我正想掛斷,但手指卻不聽使喚的按下了接聽鍵。
“哥…”
電話里頭又是一陣沉默。
“說吧,有什么事?”
我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叔父找你,我說你出差了,你……”
“我知道,還有事嗎?沒有我就掛了。”
我知道他每天給我打電話肯定不是為了這么一件事,我不想再聽他扯太遠直接打斷他的話。
“哥,你趕緊
離開臺灣吧。”
“哼……”
“你聽我說,這次干爹真的動怒了,他知道你去襲擊他的朋友后暴跳如雷,要不是我極力的哀求,可能你現(xiàn)在……”
“那我豈不是要謝過你的救命之恩。”
我冷冷的嘲諷說。
“哥,你應(yīng)該也清楚李承宗的性格,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弄出人命,但是他要是動真格的話,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離開吧。”
“謝謝您的提醒,我知道自己該這么做。”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其實李承宗的辦事作風我也心里有數(shù),他能約到這樣的權(quán)貴在那里秘密見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雖然我沒聽到什么實質(zhì)的東西,但為防萬一他一定有所行動的,這兩個星期以來他都沒什么動靜肯定也是小弟從中幫的忙。
我靠在沙發(fā)上思緒煩擾,到了此時此刻我已經(jīng)無計可思,如同一只窮途末路的羔羊,豺狼想什么時候動口我的生命就什么時候了結(jié)。
與其以卵擊石坐以待斃不如先退一步海闊天空,留住殘命才有翻身的機會,我之前實在是太沖動了,想到這里我情不自禁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痛讓我更加的清醒,于是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仇人的電話。
“呵呵,是什么風讓陳大俠打來電話啊!”
電話那頭傳來李承宗冷嘲熱諷的語調(diào)。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故作平靜的說:“你想我離開臺灣,可以,一千萬。”
“你憑什么給我討價還價?”
李承宗可能沒想到我是如此的平靜,以至于他錯愕的問。
“我現(xiàn)在就賤命一條,你給我就走,不給你要找人來把我干掉也可以。”
我語氣冰冷地說。
“哼,沒想到現(xiàn)在都變一副無賴樣了,一千萬不是什么數(shù)目,這一千萬就當作是曉筑的賣身錢我還賺了,收了我一千萬你就把那離婚協(xié)議給簽了。”
李承宗頓了一下說。
“這沒問題,有了錢哪里找不到好女人,反而眼不見心不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