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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的動作嫻熟細致,一絲不茍,看著她輕巧的動作有一種舞蹈般的節奏感和飄逸感,整個過程讓人看著心境平靜,當她把茶沖好的時候,我的怒氣竟然不知不覺間消退了一大截,她禮貌地笑容向我們示意后就退了出去。
“過來先喝茶,這么熱的天氣難道你不覺得口渴的嗎?”
文莉依然是那副悠然的姿態。
被她說了一下我才記得從早上起來到現在我滴水未沾,甚至一早起來連牙還沒刷,還不要說吃東西,現在被她一說突然感覺饑腸轆轆,現在我也懶得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走過去坐在地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拿起桌子上的點心就往嘴里塞。
文莉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你懂不懂品茶啊,真是牛嚼牡丹。”
語氣中透出一種嗔怒。
我沒有搭理她,盡快填飽肚子后就問:“剛才你為什么要到那個地方?”
“這我問你才對。”
文莉反問道。
“大宅里面那老頭是什么人?”
我沒有理她繼續追問。
“你都全看到了嗎?”
文莉有向我拋來一個問題。
“看到什么了?我只看到你跟他在大宅里面聊著。”
文莉若有所思地點著頭,好像在回想著什么事情。
“我問你那老頭是什么人啊?”
對于文莉不回答我的問題我開始有點不滿了。
“他是一個能讓女人死去活來的男人。”
文莉似是而非的說。
“什么……”
我不明白她的話是什么意思。
“那個男人叫做田中裕郎,在日本他有一個很神秘而又讓很多人向往的職業叫做調教師。”
文莉輕描淡寫的說著。
“調教師!”
我重復著文莉的話,腦海里想象著這只有從一些日本的影視作品中才出現過的名詞,沒想到還真有其事讓我頓感驚訝。
“李承宗身邊的很多女人都去過那里,他是李承宗專門請來幫他調教女人的。”
文莉繼續平靜地說。
聽著文莉輕描淡寫的話,我的心開始不平靜了。
文莉看這我臉上的表情轉換嘴角輕輕上揚說:“沒錯,當然包括曉筑,你的老婆。”
雖然我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了心里準備,但經過她一挑明我的心突然好像被人用力抓了一把一樣,觸痛了一下。
“李承宗你這個不得好死的混蛋!”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握拳打在桌子上。
“最近劉華為公司挑選了一批新人,今年打算力捧一個叫嘉嘉的女孩,這次來日本嘉嘉也來了,并且3天前就被送到了田中裕郎那里,我今天就是奉命去看看進展。”
“媽的,你們都是混蛋,一群人販子,枉你身為女人都把女人當成追名逐利的工具。”
聽到這里我腦海里浮現出她們入住酒店當晚那戴墨鏡的年輕女孩不禁暴怒起來,隔著桌子就揪著文莉的衣領,另一只手想狠狠地教訓她。
雖然我一向最鄙視就是打女人的男人,但是眼前這女人那麻木不仁的表情確實真的激怒了我,就在我的拳將要揮出的時候,我見文莉的眼邊流出了眼淚。我心一軟松開了揪著她的手。
我一松手文莉跌坐在榻榻米上,她轉頭看著窗外,眼睛模糊失去了焦點任由淚水直流下來,室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我定睛看著她好像越來越傷心,最后背部也抽搐起來,但始終沒有哭出聲來。
突然文莉苦笑起來:“人販子,說得好。”
“你笑什么啊,瘋了!”
我沒好氣的說。
“是,我是瘋了,也許10年前我就已經瘋了。”
文莉近似自言自語地說著:“十三年前,剛出校門對未來抱著美好的憧憬的我應聘到了世觀娛樂,那時候的世觀娛樂還是一家剛起步的小公司,當時還不到10個人,還沒有自己旗下的藝人,只能接一些很小的項目來勉強維持營運,但是公司的老總卻有一股堅韌不怕困難的干勁,他對行業的了解,眼光的獨到,對未來的堅定信念深深的吸引著青春萌動的我,使我每天對工作充滿了熱情和動力。在他的帶領下公司的境況也慢慢有了好轉,經過我自己的努力我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公司的策劃推廣部的經理并且跟他走到了一起,當時覺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只要這男人真心對我,就算公司的路再難走我也要跟他風雨同路,共同面對。”
我知道文莉口中的“他”就是指世觀娛樂的老總劉華,就是現在李承宗的妹夫。
文莉的淚水漸漸止住了,眼睛里透出了對那段時光的懷念,我沒有打擾她,等她繼續說。
“有一天他回來跟我說,找到一個人有興趣投資娛樂業,只要能拉到他注資我們公司就有足夠的資金來進一步擴大我們的規模,鞏固我們在業界的地位。就在那天晚上我和他在一五星級酒店招待他談注資的事,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李承宗,沒想到那天晚上就完全改變了我的命運。”
說到這里文莉低下頭停了下來,我們有驚擾她,我知道她現在思緒一定在痛苦地掙扎著。
過了一會文莉接著說:“第二天酒醒的時候,我是在酒店的套房當中,身邊睡著的是李承宗這個混蛋,爬下了床我躲在浴室里面哭了很久很久,當眼淚流干的時候,我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質問他,他求我原諒并且說為了公司他也沒辦法,是他對不起我,他會加倍的愛我彌
補我,我當時真是太天真居然相信了他的話。”
文莉抬起頭苦笑著。
“公司在李承宗的資金的幫助下真的越來越好,期間李承宗多次找上我都被我一一拒絕了,他也沒有死纏爛打。我以為已經雨過天晴一切都過去了,但是我錯了,當我發現他跟一個女人滾在床上的時候,我真的死的心都有了,但入世未深的我還是天真的認為他只是一時糊涂,他會求我原諒的,但是我等來的卻是他要跟李承宗的妹妹結婚的消息。”
我不知道為什么文莉突然會跟我說起她自己的歷史,但看著她一會哭一會笑,一會憤怒一會無奈的表情我突然對她產生了憐憫,可能她也有太多的辛酸與無奈無法宣泄,現在我就只能充當一下她的聆聽者讓她繼續說下去。
“當我一個人在自己家里醉醒的時候,我再次看到的是李承宗那惡心的面孔,他能進我的家門證明那個男人已經完全地出賣了我,當我從李承宗手上的DV看到自己主動迎合著他的動作的時候,我徹底的崩潰了。你說得對,可能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瘋了。”
文莉終于把她的故事說完了。
“你……”
我一時接不上她的話,我該是奚落她還是安慰她,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心里對她產生了同情是真的。
“十年來我多么希望有人能拉我一把,就算他不再愛我,但他沒有救我相反還把在地獄門口掙扎著的我一腳踢落下去,我的人生沒有了希望,但當我第一次在度假區的小木屋看著你抱著曉筑離開的身影,我莫名地感動了,我麻木的心突然好像蘇醒了。”
文莉說著她的感受。
“這就是你暗中把李承宗的罪證給我的原因?”
“沒錯,我知道你是一個有責任的男人,你不會向權貴屈服,雖然那些資料對扳倒李承宗沒多大實質的用處,但我還是想暗中幫你一把。”
“那當楊潔要告我強奸的時候你去哪里了,你為什么不出現?”
我質問道。
“你以為我能這么做嗎?我也是身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