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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之后，姬芷去了趟加拿大，去給移民的姑姑過生日。

封寧死乞白賴地想跟著，被她無情地拒絕了。兩周之后回來，冰箱里的水果什么的都吃不了了。

她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附近的一家山姆超市。

一整只的烤雞，一整個的提拉米蘇，等一大堆華而不實的戰果不得不讓她租一個小推車。

路過一個窄窄的街道，就看見一條修長的腿橫攔在中間。不知道哪個網紅在這里打卡傷春悲秋。

等路過的時候，就聽見從身后傳來了一道既陌生又似曾相識的聲音。

“喂，幫個忙吧。”

姬芷轉過頭，入目的是一張鼻青臉腫的臉，那人坐在地上，曲著一條腿。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還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就這個樣子，他媽不認識他，都是應該的。

姬芷“……顧茗？”

顧茗剛想笑笑，卻牽動了最近的傷口“嘶～是我啊，會長大人。”

現在的天氣已經是伸伸手，就能凍成狗的天氣，他還能笑嘻嘻的擱這一身單薄地坐在地上……想想就是個麻煩的人。

話說，為什么總感覺會發生什么可以預知的事情。

姬芷淡淡地看著她，神情中既無驚慌害怕，也沒有憐憫關心，不急不躁地將鬢邊的碎發挽到而后“有什么事嗎？”

顧茗也沒想到姬芷反應這么冷淡，微微一噎“這樣太冷漠了吧，怎么說也是同學。我說會長，我們打個商量吧，你要是把我……嗯，該怎么說，總不能讓你帶我回家呢。”顧茗想揉揉自己的頭發，表示一下自己的苦惱，可是手已經凍得僵硬，他便放棄了“給我安排個地方就行，我就把那天看到的爛到肚子里怎么樣。”

姬芷挑了一下眉“我不幫你，你會告訴誰？”

顧茗頗為苦惱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齜著一口白牙笑著到“你不幫我，我就要被凍死在這里了，還怎么告訴別人。”

姬芷“別笑了，真丑。”

顧茗渾不在意，語氣輕快地說“好啊。”泰然自若地迎著姬芷審視的視線，還是笑著。

顧茗這個人，姬芷雖然不是特別了解，其實連話都沒怎么說過。為數不多在她記憶里留下痕跡的事情就是放假前在教室里肏封寧的時候被他撞見。

但是，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的，都從別人口中聽說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