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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走位走位
2021年10月1日
字數:14837字
“楓妹,此處追捕行動發生了什么,快細細講來。”
“羽兒,楓兒舟車勞頓,還是讓她歇歇氣,不要太著急。”
南楓告別厲霜之后,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凌云劍派,此刻剛在大殿之上。
兩位女子,一名立在大殿一側,白衣勝雪,利落短發,整個人細細觀之,雖隱隱有陽剛之氣,但也是不輸南楓的標致美人,一臉急迫,連連發問。
另一名女子盤坐在大殿正中,額心一點朱砂,發髻盤在腦后,插著交叉形制的金釵,面相和善,凸顯出十分溫柔慈祥,知性母性兼具的形象,身形面容不輸殿上另外二人,甚至略微勝過。
“羽師姐還是這么急躁,略。”南楓朝師姐做了個鬼臉。
隨后朝師傅行禮,將追擊王樂一事略作修改,將最主流表現的事實一一講出。
“可惜你李師哥,少年英才,其他四位師哥也是出眾之輩,可惜可惜。”師傅聞言,神色悲痛,不住搖頭。
師傅正說著,話鋒一轉,一臉嚴肅,一改往常的慈祥模樣,“南羽,南楓,我南星子壽元將盡,處在元嬰后期茍活了不知多少歲月,此番已到了不得不突破,非勝即死的境地了。”
師傅往常很少直呼二位弟子姓名,這次剛一說話,南羽與南楓就感到事情非常不一般。
“你們兩作為我最倚重的親傳弟子,此刻必須擔當劍派重任,再過一月,我打開護山大陣閉死關,務求突破化神境,否則將會隕落。”
“此番一月時間,為師必須做些準備,因此,你倆需將派中大小事項安排妥當,明日我將召開弟子大會,任命羽兒為代理掌門,楓兒為代理副掌門。”
“若是為師閉關隕落,羽兒你便正式接任掌門,明白了嗎?”南星子十分嚴肅,安排事項,殿內氣氛十分緊張。
“師傅,可是。”南楓十分擔憂,欲言又止。
南羽緊咬嘴唇,一言不發,視線鎖住南星子。
“為師明白,這事來得太過突然,沒有提早準備,但此刻為師已是萬分兇險,必須殊死一搏。”南星子望著兩人,一邊搖頭,一邊陳述。
“弟子南羽接旨。”南羽行禮,神色堅定,言語鏗鏘有力,而后頭也不回離開大殿。
南星子望著南羽離去的背影,神色欣慰,連連點頭。
“楓兒,我知道你不如師姐那般能夠承受壓力,可為師也是沒有辦法,你還要像你的師姐學習很多東西。”南星子朝南楓擺擺手,示意她過來,將她抱在懷中,摩挲著秀發,如同慈母一般。
南星子在南羽和南楓的眼里,是亦師亦母的存在,而兩人在南星子的心中,也是如同自己的親生骨肉一般。
“師傅,我怕,我怕您像蓮花婆婆那樣……”南楓眼中噙滿淚水。
南星子溫柔的安慰南楓,“別怕,為師會沒事的。”可自己心里明白,現在她的情況比蓮花婆婆更糟糕,如果失敗,連續命的機會都沒有,只會當場隕落。
南楓朝著南星子傾訴著自己的擔憂,南星子也安慰著,就這么過了一會……
南楓終于下定決心,表面上看起來接受了現實,朝著師傅行禮,轉頭,剛走兩部,卻又回頭。
“請恕弟子冒昧,大家都叫師傅南星子,可師傅的姓名到底叫什么呢?”
南星子笑笑,“凡名嗎?很早之前便不用了,現在大家都叫我南星子,也許我本名便該是叫南星子的。”
南楓闊別師傅,走到大殿之外。
本來這一幕表面看起來真是令人動容,洋溢著親情,恩情。
可惜現在南楓的本質和表象已經完全不同,那些擔憂,難舍的話語固然出自真心,可真正的目的觀者皆知。
“愛哭鬼,哭夠了嗎?”南羽靠在殿外的樹邊。
南楓望見南羽,擦了擦紅潤的眼眶,聲音微微顫抖,“讓師姐見笑了。”
南羽望著南楓飄搖的背影,微微搖頭,“南羽呀南羽,你為什么嘴上就是說不出來心里的那關心話呢?”
“為什么想當好姐姐卻不敢表現出來,只敢在背地里安安關切呢?”
南羽魔怔般自言自語了幾句,十分失落,也轉身離去了。
……
次日,弟子大會如常召開,南星子宣布了昨天決定的事項,眾弟子嘩然,不過很快也安定下來,南羽在派中也是頗有威望,實力也足夠,兩個層面皆能服眾。
南羽發表了一系列的管理措施,也發表了十分令人激動的演講,整個大會的氣氛都隨著南羽一起被調動,當然,南楓比較隱形。
散會之后已是黃昏。
“師妹,我太累了,你若有什么好意見明日再來同我講吧,我要休息一會,沒想到當掌門是這么累的事情。”南羽朝著南楓練練擺手,十分疲憊。
南楓明白,點點頭,關上房門離開。
“目前需要一批人用來保護教主大人的安全,如果抽調較強的戰力,師姐肯定會有所顧慮甚至會懷疑,而且目前教主大人身處凡界,暫時沒有暴露。”
“我便調遣一些沒什么存在感又境界低微的弟子,組成一支小隊便可。這樣
師姐也不會有顧忌,反正是可有可無的角色。”南楓摩挲著下巴,思索起護衛的人選。
“我去查查弟子名冊,尋八名練氣初期且存在感薄弱的女弟子,謊稱組成一支駐外打探情報的隊伍便可,而且這樣可以帶一些通訊和逃脫用的器具,很完美。”
計劃差不多成型,便準備開始著手實施,南楓化作一道流光往藏經閣而去。
腰間的通信石卻突然發出陣陣光華,乃是厲霜。
“厲姐姐深夜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哎呀,南妹妹,姐姐就是現在煩躁,很煩躁,非常煩躁。”
“白露那賤人,公開和我作對,要阻擋我繼承掌門。”
“白露雖然在你們宮中有些勢力,但根本威脅不了厲姐姐呀。”
“我就是沒耐心和她攻訐罷了,這賤人常年不在宮中,我數次遣人搜尋都是無果,一點蹤跡都沒有,指不定是不是和野男人鬼混去了,我現在很氣,要是能找到她,馬上就炸了她,省得我費事。”
厲霜十分暴躁,南楓笑著哄她,兩人很快轉入膩歪模式,好一陣么么噠才結束通訊。
……
深夜,后山林中,月光暗淡,冷風瑟瑟。
八名女弟子在南楓面前站成一排,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不過她們還挺興奮的,因為自己無論背景,功力,外貌都平平無奇,甚至略差,在門中毫無存在感可言,基本屬于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位置。
而這次被高高在上的親傳二弟子南楓師姐選中,說是要秘密執行一項極為重要的任務。
南楓現在可是代理副掌門,以后前途無量,自己能抱上這根大腿,不說平步青云,肯定也是節節高升,再怎么差,也差不過現狀了。
可惜呢,她們會抱到一根更粗更大而且絕對難以想象的大腿,只是明說她們很可能不愿意罷了。
“這些庸脂俗粉,我都看不過眼,還好是暗中保護,教主大人并不會見到這些礙眼的玩意,不然我真要為了污染教主的視界而自裁謝罪了。”南楓望著眼前的這八人,心中所想十分無奈。
其實呢,這八人光看面相身姿,也沒有很不堪,就是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水平,不丑也不好看,不過站在南楓面前一對比,確實是入不了眼了。
“請問南師姐,不,南掌門,有什么機密的任務要交給我們呢?”一名弟子搓著手,十分興奮。
“噢。”南楓聞言,一下被拉回了現實。
“姐妹們,是這樣的,我想給各位一個機會,是各位能獲得此生最大幸福,知曉自己生之本源的天大之事。”南楓十分莊重。
那八人一聽這個還得了,心里都要炸開花了。
“南掌門?”八人發現南楓說完話就有點不太對勁,她身上的衣物竟然變成了一股流動的漆黑凝膠狀物質,而后整個人變得一絲不掛。
這個時候,有些反應快的弟子就覺得非常不對勁了,有的想拔劍,有的想遁逃,也有的呆若木雞,也有的拼命揉眼睛。
可惜她們的身體就如同陷入泥沼,完全無法動彈,聲音也根本傳不出去,原來是南楓早已在此地部下封鎖陣,憑她們的實力,無論如何都是在劫難逃。
“姐妹們,聽好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將是你們這輩子的絕對信條。”南楓的魂膠蠕動重組,變成了神教制服模樣。
南楓面色潮紅,氣喘連連,一臉的虔誠與狂熱,筆直而立,右手舉起,形成一個極為標準的敬禮姿態,聲色洪亮,感情豐富的喊了出來。
“我是乳膠神教的最忠實教徒南楓。”
“教主大人就是我的神明,乳膠神教就是我的信仰,我必須永遠穿著教徒制服,穿著制服將會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每過一天,都會對神教的信仰更加堅定,對教主大人的愛意與忠誠也將無限放大。”
“教主大人就是我生命的一切,對賤奴的身體、精神、靈魂擁有絕對的支配權,所有的教徒都是教主大人的私有物品。”
“世界所有有天資的女性都是教主大人的所有物,每個教徒都有絕對的義務將神教教義傳播給有天資的女性,幫助她們認清真相,所有有天資的女性都應該絕對臣服于乳膠神教。”
“乳膠神教萬歲!教主大人萬歲!”
南楓喊完,依然保持著挺立敬禮的姿態,雙目直視前方毫不轉動,仿佛一尊木雕。
那八人見到此情此景,其中七人早就被嚇破了膽,渾身發抖,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只有一人還勉強壓制住了恐懼,叫喊著不要,但是聲音極為顫抖。
“你們這群垃圾,要不是教主大人現在急需保護,而我受限于局勢無法找更好的人手,不然你們完全不配入我神教。”南楓滿臉不屑。
南楓稍稍緩和,“好了,垃圾們,此番能夠得到加入神教的機會,是你們八輩子也修不來的福分,是無與倫比的大機緣,所以你們要不要加入我神教。”
這八人早已嚇得魂飛天外,甚至有一人都尿了褲子,根本發不出回應。
南楓見狀十分憤怒,三寸高跟一腳踹翻一人。
眾人依舊沉浸在恐懼之中,無法做出反應。
南楓又連踹數腳,高跟鞋踢擊威力頗大,要是稍加真氣,直接會貫穿練氣修士羸弱的肉體。
“我…我…我…愿…愿意……加…加入。”最先發出回應的竟然是那名尿了褲子的修士,可能是怕死,也可能是怕痛,反正是最先回應了。
南楓微微一笑,“看不出來你膽子這么小,覺悟卻很高,放心吧,你以后每次回想,這都會是你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那女子回應之后,就大氣不敢出一聲,就像等待著被行刑的犯人。
南楓蜜穴一動,一大坨濃稠綿密的魂膠正要噴射而出,準備直擊那女子的面門,但她突然眉頭一皺。
“我的魂膠比這些垃圾高貴太多了,用我的真是糟踐了。”
隨后南楓施展攝魂大法,當場煉化那女子的魂魄,然后將魂膠打出。
“唔喔喔噢噢!”那女子滿臉被魂膠覆蓋,魂膠扭曲著蠕動,從女子的五官處滲入,很快便不見了蹤影,那女子一邊抽搐,一邊發出美妙的顫音。
“我是乳膠神教的……最忠實……的信徒……我絕對服從……于教主大人!”那女子口中邊呻吟,邊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詞語,最后大聲喊出之后,整個人就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躺在原地。
“噫!”其余六名女子見到如此可怖景象,只能發出慘叫,什么話都說不來。
又過了幾息,那女子醒轉站起,整個人的姿態和剛才背誦教義的南楓如出一轍。
南楓見到女子敬禮,一臉的嘲諷神色,完全不屑一顧,“對了,你們這種雜魚不配擁有名字,不要污了教主大人的耳朵。”
那女子極為深情的宣讀了教義,然后保持敬禮挺立的姿勢不動了。
“噢,魂膠果真神奇,不愧是教主大人的造物,垃圾是沒有資格露出自己的面部的。”南楓見到那女子的姿態,嘖嘖稱奇。
因為女子的面部竟然被魂膠完全覆蓋,只在嘴巴外圈留出一個圓形開口,頭上其他五官只有隱隱的輪廓。
“好了,有一人明白了自己的天命,你們七個人呢?”南楓把玩著指甲,正眼都不看這七人,她指尖微微閃爍,嘴角卻露出一絲壞笑。
“婊子,我和你拼了!”一人懼極反怒,竟然掙脫束縛,舉劍朝南楓劈來,帶出一陣勁風。
“有骨氣。”南楓動也不動,依舊把玩著指甲,只是輕飄飄一句。
那敬禮的女子制服蠕動,全部化作一整團魂膠迸射而出。
而她的肉體雖然一絲不掛,但保持著敬禮直立不變。
而那砍過來的女子被魂膠重擊腹部,受到沖擊形變的一大坨魂膠似乎極重,將那女子整個人掀翻過去,倒在另外六人腳下。
“不挨個問你們這些豬玀了,快點搞定。”南楓吹著口哨。
那一大坨魂膠將那一人砸倒之后,體積逐漸膨脹,并挨個將附近的人扯進來,并且越變越大,直到七個人都淹沒在魂膠里。
不一會兒,這八個人被魂膠覆蓋面部,只留下嘴部開口的女子在南楓面前站成一排,筆挺敬禮的姿勢整齊劃一。
“我是乳膠神教的最忠實教徒。”
“教主大人就是我的神明,乳膠神教就是我的信仰,我必須永遠穿著教徒制服,穿著制服將會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每過一天,都會對神教的信仰更加堅定,對教主大人的愛意與忠誠也將無限放大。”
“教主大人就是我生命的一切,對賤奴的身體、精神、靈魂擁有絕對的支配權,所有的教徒都是教主大人的私有物品。”
“世界所有有天資的女性都是教主大人的所有物,每個教徒都有絕對的義務將神教教義傳播給有天資的女性,幫助她們認清真相,所有有天資的女性都應該絕對臣服于乳膠神教。”
八人齊聲訟唱教義,喊聲震天,除了沒名字之外,和南楓也大差不差。
“很好很好,歡迎加入神教,姐妹。”南楓這下態度三百六十度大反轉,十分熱切的樣子。
“神教萬歲!定當為教主大人效死!”八人齊聲。
南楓和這八人細細講述了她們之后的計劃,待到吩咐完畢,便各自解散了。
次日。
“師姐,我覺得應該這樣……”南楓湊到南羽耳邊,將調遣這八人供自己指揮,組成小隊,前去外界駐扎,探聽情報的計劃和盤托出。
南羽聽罷,望向面前排成一排的八位弟子,眉頭微微一皺,想“楓妹難得如此有興致,雖說憑楓妹的辦事能力,這打探情報估計是沒戲唱,不過這八人待在門中也沒什么裨益,拿去給楓妹鍛煉一下也挺不錯的。”
“咳咳,既然楓妹有心,師姐我也不好拒絕,就按你說的辦吧,這八人今后歸你指揮調遣,你們且拿上一些通信石、遁符、隱身符,收拾收拾就出發吧。”南羽故意咳嗽幾聲,瞥了那八人一眼。
“好耶,姐妹們,咱們趕緊準備一些,要出發咯。”八人皆十分興奮。
南楓也十分開心的笑了,九人十分自然的對了下眼色。
收拾完畢,八人化作一道遁光遠去了。
……
王樂準備找份差事,
掙些飯錢,在城里游蕩著,路過青樓門口時,突然給正在拉客的老鴇叫住了。
“小伙子鄉下人把?是不是要找個差事填飽肚子?”老鴇十分熱切,將王樂拉到一邊。
王樂望著之前換下破衣后所穿粗糙的布衣,和發出咕咕叫喊的肚子,默默點了點頭。
老鴇用手指抬起王樂的下巴,“哦喲,我看你呀,是個可塑之才呀。”
“不錯,不錯,身材也非常的誘人。”老鴇摩挲著王樂身上的肌肉線條,哈喇子都要流一地。
王樂心里咯噔一下,老鴇想干什么不言自明,轉身正要走。
可惜他肚中空空,四肢無力,根本沒法逃脫老鴇肥胖的魔爪。
“不做那骯臟的勾當。”王樂沒辦法,給老鴇扯著,極力表達著自己的不愿意。
老鴇也很尷尬,兩人在青樓門口拉扯好一陣,引來一大批人圍觀,甚至還引來了捕快。
老鴇雖然一眼相中王樂這個搖錢樹,可她也不能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強搶民男。
“不做,不做。”王樂拼命掙扎。
老鴇眼見捕快將手按在刀鞘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里怒罵平日的孝敬都喂了狗,只好改變策略。
“我們缺一個白天看門的,你這鄉下小伙子看起來力壯如牛的樣子,很適合這份工作,每月這個數,你干不干。”老鴇心一橫,若是不能直接從搖錢樹上掙錢,間接來掙總比沒有得掙強。
老鴇一手指著手中白花花的銀錠,一手比出五個手指放在王樂眼前。
王樂眼珠快速轉動了幾下,自己白天看門,起碼工作時間不會被強迫接客,而且老鴇愿意出如此離譜的價格,又讓自己在白天看門,意思很明顯。
畢竟一般找打手,看門是晚上看,而白天主要是在場內維持秩序,是很可能要把自己當臉面來吸引一些女性客人,能推測出可能有豪擲千金的女性常客。
“我做我做。”王樂急忙攬過銀子,連連搖頭。
“很好,你趕緊去置辦一身得體的衣物,再好好吃上一頓,入夜前回來,我給你安排房間。”老鴇大聲在捕快面前對王樂說。
捕快們心領神會,收刀驅散人群,孝敬肯定還是有用的,也不怕王樂開溜。
王樂拿了銀子,美美吃了一頓,又買了一套華美的錦袍,傍晚才晃晃悠悠的回了青樓。
老鴇帶王樂去了后院的房間,竟然還是一所獨間,裝扮雖然稱不上豪華,但也檔次不低,比尋常的雜役打手的雜院那是高到不知道那里去了,不知道還以為是什么小少爺在這里住。
“你呀,要保養好你的身材,還有這小臉蛋哦。”老鴇朝王樂拋了個媚眼,整的他渾身發寒,趕緊關門送客。
王樂躺在床上,百無聊賴。
“咚咚咚。”三聲規律清脆的敲門聲。
“誰呀。”王樂起身開門。
一開門,竟然空無一物,只有瑟瑟晚風。
“媽的神經病,還搞惡作劇是嗎?”王樂罵了一句,再次回到床上。
“嗯,怎么感覺滿不舒服的,像是有誰在盯著我看,感覺人還挺多?”王樂渾身發毛,總覺得有人盯著他看,可滿屋空空,十分正常。
“我真是神經質,別想太多,睡覺吧。”王樂想著,飄然入夢。
“咚咚咚!”三聲十分粗重的敲門聲。
“神經病還來是吧。”王樂置之不理。
“咚咚咚!”這下可以說是砸門聲了。
“有病。”王樂輕啐一口。
“咚咚咚!”聲音爆裂巨大,整個門仿佛都要給轟開了。
“誰啊!”王樂實在不耐煩了,起身開門。
門剛一開,一只壯碩的右腳便踢擊而來,帶出陣陣罡風,正中王樂小腹。
“噗。”這一腳力道之大,打得王樂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來者乃是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漢,滿身的腱子肉,一看便是青樓豢養的打手。
“你小子,和大爺擺譜是嗎?”為首的莽漢十分囂張。
“我們無冤無仇,你要干什么。”王樂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你他媽,長得一副小白臉樣,老子看了就心煩,而且他娘懂不懂規矩,這里是我四龍的地盤,來這里謀差,一點表示都沒有?”四龍在一群小弟簇擁下站過來。
王樂瞬間是明白了,他這是遇到黑惡勢力收保護費來了。
“我們四龍幫在這里誰不知誰不曉,你小子裝傻是吧?”一個狗腿跳臉嘲諷。
“老子四龍幫們,共有幫眾一千名整,在這城中誰不賣我們老大面子?你小子,今天叫你長點記性,知道知道誰是大哥。”另一名狗腿附和。
“呵,還四龍幫,還幫眾一千名整,不就是想要那幾塊銀子嗎?拿去,大爺賞你。”王樂大笑一聲,將剩余的銀子拋灑出去,丟到四龍面前。
“你他媽找死!”四龍破口大罵,沙包大的拳頭襲向王樂面門,給這下打到,鼻梁斷掉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王樂的脖子一歪,四龍一拳打在了墻上,發出一聲慘叫。
“不對啊,我脖子怎么動的,我沒力氣了。”王樂覺得就像是有人把他的脖子輕輕托住推開了一樣,
可在場除了四龍幫和他再無他人。
不過既然結果如此,王樂很樂意借坡下驢,放聲大笑,“四龍幫就這?”
“好小子!”四龍拳頭吃痛,回旋掃出一腳,赫然是勁道極大的回旋踢。
這一腳,帶起勁風陣陣,若是中了,很可能被踢斷脖頸而亡。
王樂眼見這一腳,自己開門時中的一擊太沉重了,根本沒力氣躲避了,只好抓起一根地上的木刺,用力扔了出去,雖然估計大概率沒什么用。
“唔!”四龍回旋踢正到一半呢,突然悶哼一聲,栽倒在地。
“竟然用暗器,媽的卑鄙。”四龍腳上赫然插著那根木刺。
“我這勁道這么強?”連王樂自己的驚訝了。
這下可是徹底惹怒的四龍幫,一群小弟烏央烏央的圍了過來,將王樂圍在中間,瘋狂毆打。
不過王樂感覺好像不怎么疼,就像自己身上穿了一層板甲。
一隊混混毆打了好一會,才漸漸散開。
“臭小子你等著,明天給爺上繳一百兩銀子,不然老子把你吊死在城門上示眾。”四龍放出狠話,帶著一大波小弟退了出去,當然順手撿走了地上的灑的銀子。
“媽的四龍幫,老子遲早讓你們全部變成死龍幫,還想把你爺爺吊在城門上示眾,等爺爺我翻過身來,把你們一千個幫眾都砍了,把腦袋挨個掛在城門樓上示眾,不對,老子要留下一個人活人傳頌我的威名,只殺你們他媽的九百九十九個。”
“還有你四龍,老子要讓你跪在面前拼命求饒,假意答應放了你之后再砍了你腦袋丟進糞坑!”
王樂氣血上涌,破口大罵,對空氣放狠話,反正是隨便打嘴炮的,應該是無能狂怒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