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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風:“還想親我嗎?”
欒舟:“……”
還在冒煙的煙管被他捏成了L型,欒舟緊緊抿住嘴唇,方才深吻的觸感還在,他不敢確定魏南風追出來是要表明心意還是要說教,答想也不是答不想也不是,緊張到心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但魏南風沒打算給他回答的時間,兩步跨到近前,抓起他的手腕不由分說的拉進懷里,欒舟感覺肩膀被撞得生疼,魏南風的聲音貼著發(fā)旋,嗡嗡的從頭頂傳來,
“小同志,你剛才是夢是醒都無所謂,起碼現(xiàn)在這一刻,你我都是清醒的,我以共/產(chǎn)/黨的名義向你啟誓: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都喜歡你!”
旋即,滾燙的大手箍住他的下巴,魏南風附身探了下來,鼻息暖暖的噴到他臉上,然后是兩片薄薄的唇,帶著倔強壓了下來。
唇齒間還殘留著淡淡的煙草味,就這樣都蓋不過燒麥的四溢飄香,欒舟咬緊下唇,發(fā)誓以后打死都不吃燒麥了。
魏南風幾次三番攻略未果,無奈的嘆了口氣,笑聲悶在嗓子里揉出來:“張嘴。”
欒舟紅著臉往后躲,被魏南風托著后腦勺摁回來,吸口氣的空檔,唇舌就被一股極具占有欲的力道控制,不適感隨即而來,腦子被眼前的男人和燒麥攪成了一鍋漿糊,也顧不得什么路人不路人的了,循著本能熱烈的回應(yīng)他。
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接這種吻不亞于跑一場馬拉松,分開的時候,兩人都有點缺氧,額頭抵著額頭,連連喘著粗氣。
欒舟想,如果現(xiàn)在有一面鏡子讓他照,那他的樣子一定很像香腸嘴的梁朝偉,這么腦補一會,冷不丁被自己的腦洞逗笑了,整個人也隨之抖動起來,把原先的害怕、緊張、焦慮抖落一空,后知后覺的咂摸出甜味來。
這大概就是戀愛的感覺吧?
欒舟原來的本名叫欒舟洲,是欒東洋大筆一揮給取的,他說男人的胸懷要寬廣,要海納百川,所以他們家的名字都帶三點水,差不多能湊齊個七大洲八大洋。
可欒舟并不喜歡這個名字,他總覺得,在一望無垠的廣袤天地里航行的一尾小舟,未免太孤獨了,而且洋以洲為界,洲以洋分野,他一輩子都逃不開父親的桎梏。
與其這樣,倒不如灑脫一點,拋去沉重的包袱,隨風而動,架一葉扁舟去尋找屬于他自己的那處港灣。
“還好我找到了。”欒舟幸運的想,如今,他這顆枯木逢春的心終于抽出新芽,他俯首在魏南風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小魏主任,我也喜歡你,我們交往好不好?”
天邊燃起一片火燒云,欒舟裹在一件粉撲撲的薄衛(wèi)衣里,笑的見牙不見眼。
魏南風悄悄咽了口口水,覺得再美的晚霞都不及眼前之人半分,只此一眼,桃花入命了。
——
澳門豆撈總店里,欒舟面前的碗里堆積如山,魏南風還在一個勁的往這座小山包上加料,并且樂此不疲的倒了盤魚丸進鍋里,剛沸騰起來的鍋底又被壓成一潭死水。
欒舟勸又勸不聽,只能埋頭猛吃,小魏主任大概想一夜之間把他喂到可屠宰標準。
羊肉毛肚吃多了肝火旺盛,欒舟就想來口哈啤敗敗火,手剛一伸出去就被魏南風一巴掌拍回來,一瓶肥宅快樂水從桌子那頭滑到他面前。
“你喝這個,回去路上你開車,在祖國的寶島還敢酒后駕駛,被逮進去了連聶以明都沒法撈你!”
欒舟哀怨的看著魏南風面前東倒西歪的空酒瓶,這才在一起半下午就拿領(lǐng)導(dǎo)派頭壓他,以后的日子還有法過么!
“談個戀愛又不是光你一人高興,”欒舟悶了一大口肥宅水,不滿的嘀咕道。肥宅快樂水好像真能給人帶來快樂,他忽然又不生氣了,“算了,誰讓你年紀大呢,奔三綜合征,讓讓你吧。”
一頓晚飯吃到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