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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睛,視線一點點劃過他渴求的臉龐。從微微汗濕的額頭,到瞇起的眼睛,再到雪白滑膩的脖頸。
他時常覺得他是江臨,又時常覺得他不是。事實上,他內心或許已經有答案了。
也許他只是沒有做好承認的準備。
他心底甚至有一個聲音在慶幸。
如果不是現在這樣,如果江臨是江臨,而不是小季,撕掉自欺欺人的面紗,他自問還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他苦笑著把小季抱起來。剛剛那短促的性愛顯然難以滿足小季發情期炙熱的情欲,逼得程允再一次操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滾燙,程允聞到了空氣中的雪松香。
那是他自己的信息素,被蒸騰的肉欲蒸發而出。是他沉淪的佐證。
今夜的月亮其實很美。
程允突然這樣想到。
他埋下頭,在小季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那一刻他有強烈的意愿,想給予身下的人更多的快樂。他按住了小季的腰,加快了抽插。
小季被他驟然加快的動作頂得哼哼唧唧,足弓為了抵御這快感而躬起。他從嘴角漏出藏不住的呻吟, 程允放開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濕漉漉的,眼淚,香汗,甚至是無法合攏的唇角淌出的涎液。真真切切把程允的指尖染了個透濕。
液體在指尖反射著碎光,在兩根分開的指尖拉出曖昧的銀線。“太濕了……”程允沉沉地低喃著,把那濕漉漉的指尖蹭干在他雪白的前胸上。
“呃啊……”小季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主人……”
他可憐的陰莖半硬著,卻射不出來,甚至無法完全硬起。程允看他難受,軟心去替他撫摸,卻感到手下一片凹凸不平。仔細去看,那條小東西上布滿了虐待的痕跡。最深的是鞭痕,勒痕,甚至還有燙傷留下的猙獰傷疤。
他好像遲緩地理解了為什么他明明處在最興奮不過的時候,卻沒法完全硬起來。
突如其來的心疼從心尖尖處蔓延開,就像溫和的毒液一樣,流過處都輕輕地蜇著他的血管。鈍鈍的疼。
他描摹著小季沉溺在欲望里一無所知的眉眼,心中泛起陌生的憐惜,“疼嗎?”他輕聲呢喃著。明明是個問句,被說來卻像是一句陳述。這一定很疼,怎么不疼呢?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