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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縮在被子里點點頭,被子拉過頭,似乎又要睡了過去。
而程允看他困到不行的樣子,也沒再折騰他,盡量放輕了聲音,到一邊做事去了。
然而小季裹在被子里,卻沒有如程允所以為的那樣沉沉睡去。
在背光的黑暗里,那雙眼睛依舊睜著,就像死不瞑目的尸骸。
他撒謊了。
他一天其實沒有吃下什么,吃下的都吐掉了。但他不想告訴程允。
這些天反復的噩夢嚴重影響了他的精神,最糟糕的是,即使他醒了過來,那些夢里的片段還是不愿意放過他。
他剛剛才又夢見了江臨。
江臨被那個叫做程翰的Alpha綁成淫蕩的姿勢,壓在床上,渾身泥濘不堪,身上深深淺淺,都是通紅的鞭痕。
真骯臟啊,小季不安地咬著指甲,試圖不去看。
可抽插的噗嗤聲還是不愿意放過他,就像是縈繞在耳邊的咒語,連帶著Alpha的詛咒。
程翰揚起臉,鞭撻著身下的人。江臨渾身狼狽,赤裸的身子上沾滿了粘液,在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之中被逼到失態,眼神渙散,淚流滿面,自己的精液都弄在自己的臉上,混著淚水流到赤裸紅腫的前胸。
而騎在他身上的人眼神清明,衣衫整齊,連發絲都沒有亂,輕蔑而不屑而不屑地俯瞰他的失態,就像驕傲的貴族騎在他無法管控自己的馬駒身上,一邊鞭笞著他傷痕累累的后背,一邊點評著他寵物的下賤和不合格。
而江臨,他被操射了太多次,卻還在反復被刺激,下體失禁一般,流出了骯臟腥臊的尿液。
他的失禁卻遭到了再一次的嘲笑。
至少和他骯臟的寵物比較起來,騎在他身上的程翰,是一個無可爭議的優雅人類。
他聽見程翰嘲笑他是血脈骯臟來路不明,一被操就管不住自己的Omega。也聽見江臨嗆咳出喉嚨里灌滿的精液。
再后來的事他就記不清了。也許是程翰生氣地按著他的頭往墻上撞,或者是更為惡劣地玩弄他?小季都記不得了。
那些夾雜痛苦的回憶就像刀刃,一道一道割著他脆弱的腦神經,每一下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