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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哥還算夠意思,給了鐘天笑一個新電視劇的活兒,這樣一來每天他也能賺個幾百塊錢,年底只要他能連續十來天都有活兒,那就不怕沒錢寄給老媽了。
鐘天笑準備早點走,便又以馮喬為擋箭牌,霸哥此時心里只想著沈虹,所以對于鐘天笑跟馮喬走得太近這件事他就選擇性忽略了,若鐘天笑真的喜歡馮喬,反而鐘天笑會有所顧慮,對他的威脅就更小了。
然而,沈虹并沒有放棄的意思,她走到鐘天笑跟前,傻笑著,鐘天笑沒好氣地說:“有話說話。”
“天笑,晚上干嘛呢?”沈虹點了根煙說。
“哦,晚上去參加《神機營》的首映。”鐘天笑也掏出一支煙,沈虹連忙替他點上火。
“哇塞,真的啊,這部片子投資一個多億,三大公司聯合投拍的,明星眾多,你怎么會有機會進去呢?”沈虹羨慕的問。
“我機會多著呢。”鐘天笑昂著頭,一副他現在變得牛逼了的樣子。
“能不能把我也帶進去?現在天天這樣混日子不是辦法啊,我會很感激你的。”沈虹向他走進一步說。
“怎么感激法呢?”
“你想要怎么樣都行啊?”
“是嗎?好啊,有機會給你介紹的。”鐘天笑說完將煙頭彈到三米開外,準備離開。
“天笑,你知道的,我可以教你很多高超的技術,保證如果有機會,馮喬絕對對你死心塌地。”沈虹狐媚的笑容又顯現在臉上。
“是嗎?哈哈,有機會我倒是要領教下,不過現在不行。”鐘天笑說完便離開了。
霸哥笑見鐘天笑離開了,便笑嘻嘻的跑過來哄沈虹,沈虹卻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她心情很郁悶,她自信自己對男人的魅力,怎么在鐘天笑身上就不管用了呢?
舒梓童一上車便問馮喬,“姐,你是不是跟這窮小子好上了?為什么去哪都帶著他?”
“不帶著他,要是有臺階,你背我,還是我勾著傷腿蹦上去?”
“哼,我看就是你被他抱上癮了。你明明可以杵著拐杖的。”舒梓童撅著嘴說。
“你這臭丫頭咋這么能胡思亂想呢?沒幾天就好了,我還專門跑去買拐杖啊?反正有免費的司機跟男傭,不用白不用。”
“就是,關你屁事,皇帝不急太監急。”鐘天笑也附和道。
“你才是太監,你們現在一伙了是不是?”
“什么誰跟誰一伙,我們還不是陪你去?干什么都要拉著我。”馮喬沒好氣地說,她對這些實在提不起來興趣,但是每次舒梓童都死纏亂打,她也沒辦法。
“你以為我想拉著你們啊,不是舒涵在嗎?你們去不會虧的,有好多明星,這次女二號是方如冰,我就是去看她的。”
“你不是喜歡馮喬嗎?怎么也這么花心?”鐘天笑打趣道。
“你不也喜歡馮喬嗎?那你晚宴的時候,眼睛還滑溜滑溜的到處看美女,還舔了蔡家小姐的頭發,惡心。”
馮喬已經不在摻和他們的爭吵,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就當什么都聽不見。
《神機營》是龍門兄弟、天江文娛、泛影三家聯合投資一億五千萬拍的古裝動作片,明星眾多,估計片酬就占了一大部分,三家影視公司按出資比例推薦自家演員,男一男二自然都是龍門兄弟的一線明星,女一是舒涵的女人孫雨欣,女二是天江文娛的方如冰,據說只要出場超過一分鐘,幾乎都是知名演員。
首映在天江市最大的的一家影院舉行,唐朝院線是全國最大的連鎖影院,其實力并不比影視公司小,全國近兩百家影院,市值近千億,比龍門兄弟差不了多少。唐朝董事長郭威的父親郭建新曾經是搞建材的,后來做文化酒店地產,飛速發展,總資產已經過千億,影視公司只是控股的產業之一。
天江市的唐朝影院是首映式的首先之地,占地面積大,里面酒吧咖啡廳餐飲游樂場KTV影院都有,簡單的來說,商場就是為情侶約會服務的,5層到25層便是唐朝酒店。情侶看了愛情片之后,難免欲火燒身,那么樓上的五星級酒店在等著你。
首映禮上明星站一排,但鐘天笑對明星沒有興趣,倒是電影還不錯,雖然故事一般,但動作和特效都還算不錯。電影結束后,在酒店樓上舉行小型慶功宴,原本三個人計劃回去,但是馮喬看到了王明遠跟在趙如松后面進去,便說肚子餓了,跟著上去了。
正所謂朝廷有人好辦事,舒梓童跟舒涵的秘書打了個電話,她就下來把他們接上去了。但他們進去的時候卻沒看到王明遠。鐘天笑在慶功廳的衛生間找了個遍也沒發現,他便跑到外面去找,經過樓梯防火門的時候,他聽到里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但因為門是關著的,他聽不到談話的內容。
他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他們,便往后走了五步,然后掏出煙跟打火機,大聲說道:“服務員,樓梯間可以抽煙吧?”說完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實話他很緊張,接著抽了一根煙塞到嘴里,直接推開樓梯間的門。果然王明遠跟趙如松在里面,看他們的表情似乎談話并不是很愉快,鐘天笑連忙笑著說:“趙總,王總,不好意思。”
“沒事,我們也在這里抽煙。”趙如松說完便打開門出去了。
“你,認識我們?”王明遠盯著鐘天笑問,他覺得這小子有點臉熟,但是卻想不起來。
“是啊,王總不記得了啊?我見過您兩次的,我在雅姐拍的那個戲里做群眾演員,上次您去馮喬家,我見到了。還有元旦音樂會的晚宴,我也見到您了。”鐘天笑連忙抽出一根煙遞給王明遠,王明遠看了他手上的煙,搖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包好煙抽著。
“你認識馮建波?”王明遠點了煙問。
“是的,我跟他女兒馮喬現在算是朋友。”
“你在這干嘛?”王明遠說話的時候一直拉著臉看著鐘天笑,他的目光陰狠,刀疤加橫肉布滿整張臉,加上此時樓梯間光線也暗,寂靜的像封閉空間,顯得格外陰森,鐘天笑的腳底板其實是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