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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溫識聽到這個消息,問到:“這個不是已經(jīng)簽過合約了嗎”
金秘書答道:“導(dǎo)演說他付了違約金,鐵了心要退出劇組,原本本著對南夜娛樂的信任,違約金數(shù)額并不高,所以才會給他鉆了空子,只是劇情已經(jīng)拍攝過半,再換男主損失過大,而且這部電影男主的形象簡直就像是為何瑞升量身定做的一樣,再換不一定合適,方導(dǎo)出
了名的挑剔,不一定能選到合適的”
傅溫識聽著金秘書的話,原本就冰冷的面孔,更加森寒。
☆、酒吧里的明影帝
事到如今,抱怨并不能解決問題,只是,金秘書對何瑞升仍有很大怨氣,當(dāng)初傅溫識是怎么幫助何瑞升的,他可是親眼看過的,何瑞升與原本公司的合約問題都是他處理的。一想到自己竟然還幫這種人的忙,金秘書就跟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不過此時更加難過的應(yīng)該是傅總才對,畢竟他曾經(jīng)也算是何瑞升的伯樂,結(jié)果何瑞升卻演了個現(xiàn)實版的農(nóng)夫與蛇來回報,傅總雖然面上不顯,但心里一定非常傷心,本來公司的事情都已經(jīng)讓人焦頭爛額了,結(jié)果何瑞升這個小人竟然還來雪上加霜,實在是可惡!我們傅總實在是個可憐的人啊!金秘書如是想。
而此時的可憐人傅總正準備要下班回家了,傅溫識看著金秘書的表情一會憤恨一會憐憫的轉(zhuǎn)換,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風(fēng)。不過,他也沒打算管,在桌子上收拾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文件,準備帶回家看,畢竟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按時下班還是有必要的。
傅溫識拿著文件和車鑰匙直接坐電梯來到停車場,直接開車回了家,而“偶然”路過,準備順路接未婚夫回家的某人則在大樓下等到天黑也沒見到人影,直到整棟大樓落了鎖,索堂都沒有見到傅溫識,他幾次拿出手機想詢問他去了哪里,只是,這電話打出去怎么看都像是在查崗,幾番糾結(jié),最后還是擔(dān)心占了上風(fēng),他跟自己說:“他傷還沒好,我擔(dān)心他遇到什么危險,只是關(guān)心一下,可沒別的意思,也不是在查崗”如此這樣的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shè),他最后沒忍住給傅溫識打了電話,詢問他去了哪里。
他一個電話打過去,東拉西扯,半天沒到正題上,最后等到傅溫識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才趕緊問了他在哪
傅溫識接到電話有些詫異,對他的各種不著四六的閑篇也沒什么反感,就是語氣有些冷冰冰的,不過這也是他的常態(tài)了,索堂也沒太在意,正當(dāng)他準備掛電話時,傅溫識問了句他在哪?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他總不能說是想制造偶遇順便接老婆吧,所以他就隨口扯了個謊,說自己去了酒吧,扯完他就覺得不好,去酒吧結(jié)果身上沒酒味,那一回家豈不是就被拆穿了,但是話已經(jīng)說出口了,總不好再改口。
無奈自己把自己坑了,事到如今,索堂決定先到酒吧溜一趟,再回去。
于是,就去了一個安全保密性極好的酒吧坐了坐,那是他的朋友林宇的產(chǎn)業(yè),安全方面還是很讓索堂放心的,他們這群發(fā)小經(jīng)常到那里聚會。
索堂到了酒吧之后,發(fā)現(xiàn)今天的氣氛好像有點不一樣,比往常安靜了不少,而且似乎大家都在有意無意往吧臺旁的一個卡座上瞅,索堂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一個看著就很性感的背影,一頭齊肩長發(fā),穿著合體的黑色西服,背影挺拔,光一個背影就很讓人心動,索堂覺得這個背影十分眼熟,只是一直想不起來是誰,目光里不由得帶了點探究,而那人似乎也敏銳地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他回過頭去,引起四周一陣抽氣聲,那人長的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