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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人不再爭辯,而是將視線轉到楚皓臉上,靜待他的決斷,瑤琴也憂心忡忡地望向楚皓。
好半天,楚皓才滿臉決然道:“取消守護區,但十八獄塔的攻防能力,可以讓他們使用十次!另外,這段時間大家從任務場景中取得的獎勵物品,全部拿出來共弟子們選用。”
代理人:“少主,那些獎勵物品可都是好東西,尤其里面還有幾件低級輔助性圣器,這些東西可跟十八獄塔不同,只有認主才能帶進去,您不是計劃把這些好東西累積起來,等進入第二環開通功勛值后,用它們交換些其他圣器么?”
楚皓搖頭道:“東西再好,終歸是拿來用的,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弟子們在任務場景中得到,現在還給他們也算物歸原主,我待會把它們全部煉成‘奴印’,這樣一來便不會掉落了。”
“官印”有個最大的特性,即楚皓這個“福主”才是它們的真正主人,及時奴傭們陣亡,只要楚皓不死,它們便會自動回歸到福主身邊。
接下來,瑤琴詳細制定了一些列“磨練”計劃。
楚皓的職責是通過魂契契主功能,翻找每個即將進入任務場景者的畢生記憶,根據這些記憶歸納他們的性格等各項綜合情況,在幫他們選擇適合的任務場景。
這次的磨練計劃,不像以前那樣只能一個個進去,可以組隊進入。
雖然沒有“任務卡”,但知道內幕的楚皓,卻能以其他方式讓他們同時進入同一任務場景。
這樣一來,便增加了楚皓的工作量,他必須根據弟子們報上來的組隊進入請求,分析各隊員的性格,盡最大能力發揮每個組員的作用,讓整個團隊形成合力,一起度過難關。
好在代理人被宇靈升到最高級后,只要能量足夠,主殿空間的時間流速可以任意調節,因此,只要弟子們提出組隊申請,他便可在一秒后為大家選好任務場景。
當然,這里的一秒只是外面時間,在主殿空間內,有時被延長到百年,有時甚至是億萬年。
楚皓早將這些嫡傳弟子看成“貴重財產”,損失一個都會讓他心疼死,不弄清各成員的綜合實力,不選出最佳任務場景,絕不會讓他們輕易涉險。
雖然是再三小心,當一名弟子首次獨自進入陌生任務場景后,終于隕落在里面。
這是第一次出現傷亡,由于此事,使得所有嫡傳弟子產生了危機感。
之前大家已經在心中將楚皓“神”化,尤其是之前1000次的闖蕩沒人都能輕松全身而退后,這種“神”化更是演繹到極致,認為只要有少主在,大家就沒有過不去的坎,雖然第二次的磨練計劃實施后,楚皓每次都會警告那些進入任務場景的弟子,讓他們不要太依賴十八獄塔,更不要抱有任何僥幸之想,但大家都認為少主肯定布有后手,危難之際這些后手可保自己平安。
但這次的傷亡事件,讓大家開始驚慌起來,有的甚至第一次對楚皓產生了埋怨情緒。
主殿空間內,瑤琴滿臉擔憂地向楚皓道:“一直以來,我都致力于把你的形象,在大家心目中進行‘神’化,因為你成了無所不能的‘神’,所以無論骨神家族遇到什么危難,這些嫡傳弟子們都不會離心離德,現在我們首次遇到了信任危機,若不能及時化解,定會在這些嫡傳弟子們心中留下陰影,以后這個陰影甚至會成為他們背叛的種子。”
嫡傳弟子是楚皓的根本,瑤琴自然擔心出現背叛情況。
但楚皓卻是滿臉呆滯狀,似乎根本沒有聽到瑤琴在說什么。
瑤琴見狀又氣又急,正待喊醒他,代理人及時阻止道:“少夫人,少主此刻正在頓悟中,您千萬不要打斷他。”
“頓悟?”瑤琴詫異道:“他怎么突然進入頓悟了?”
代理人搖頭道:“自從實施‘磨練’計劃,少主翻閱嫡傳弟子們畢生記憶并分析他們的性格等綜合情況后,便似乎得到了某種啟發,經常讓我減緩時間流速,給他爭取思考的時間。那名弟子死亡后,這次的弟子死亡事件,似乎讓他受到了某種啟發,直接進入頓悟狀態。”
楚皓得到世界之樹的贈予后,便對業力有了初步認識,總感覺“業力”跟“人性”有關,之前由于把所有時間都用在提升自身實力上,很少有時間思考其他東西,尤其是“人性”這個深奧的概念,因此存有僥幸之想的認為:任何能量都可通過苦練獲得,業力也不例外!
這次翻看嫡傳弟子們的畢生記憶,并進行分析、推理、總結后,等于一下子了解到一千種人性,見識大漲后,對世界之樹贈予的業力知識,有了新的感悟,水到渠成地進入了頓悟狀態。
瑤琴也知道楚皓身具天道之血,比別人更容易進入頓悟狀態,更知道“頓悟”能讓修行者受益無窮,滿懷期待地望著楚皓想到:“自從受贈業力知識后,楚皓便等于獲得了進軍天河之主的資格,修成小圣可謂不費吹灰之力,如果只是簡單的靈魂境界突破,應該不至于讓楚皓進入頓悟狀態,現在這種情況,很可能跟業力知識有關,不知他醒過來后會得到多大的好處呢?”
外界雖然依舊停留在一秒內,但主殿空間卻已過了一萬年,楚皓的臉上終于恢復靈動,
重新醒來的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超然物外的氣息,望著瑤琴無喜無悲地點點頭,淡然道:“今后我將把所有精力,放在培養弟子身上。”
瑤琴本想詢問楚皓這次頓悟所得,但見到楚皓這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摸樣,心中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適,順著他的話題道:“你是我們的頂梁柱,應該全力提升個人實力,以震懾家族以外的心懷不軌者,怎么可以停止修煉呢?”
楚皓淡笑道:“誰說我要停止修煉,我把精力放在培養弟子身上,是另外一種修煉,我有個預感,自己的個人實力,跟整個骨神家族的綜合實力成正比,但家族出現一名圣君時,我便能得窺圣帝奧秘,從現在開始,我將盡量淡出弟子們視線中,作為一個真正的‘神’存在于所有骨神家族弟子心中。”
見楚皓露出笑容,瑤琴仿佛看到了以前的丈夫重新回歸般,心中一陣欣喜,繼續剛才的話題道:“沒有你的震懾,別說家族以外的勢力我們無法應付,恐怕就連家族弟子也會離心離德呢。”
楚皓:“你告訴大家,我將以另外一種形式跟大家同在!”
瑤琴帶點撒嬌的語氣道:“越說越玄乎,我都被你弄糊涂了,你就明說吧,接下來我該怎么辦?”
或許瑤琴這個語氣讓楚皓感到一絲親切,他臉上超然物外的表情急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以前那種慣有的微笑,語氣也多了一絲嚴肅道:“我會離開一段時間,你沒有具體任務,只需知道身后有個可以幫你處理危機的丈夫就行,依舊向以前那樣經營骨神家族。”
瑤琴:“你這么說我倒有點明白了,就當你像以前那樣,離開骨神家族去提升實力去了,對吧?”
楚皓:“可以這樣認為,不同的是,以后骨神家族遇到危機,我不會親自現身,但卻會第一時間幫你解決問題。”
瑤琴:“你是說偷偷出手擊殺對手,然后又悄悄消失,連我也不見面?”
楚皓搖頭道:“能不用武力,盡量不用武力,我會通過其他手段解決問題,比如順應業力規則,讓敵人莫名其妙敗退或死亡,這是另外一個天地大道,在對這個大道的領悟方面,最深的要屬世界之樹,宇靈、宙心次之,心圣老人、戮圣斗皇再遜一籌,以上這些人都算是登堂入室之輩,而我,只算勉強摸到大道的門檻,初步獲得跟他們相提并論的資格。根據推算,禪心門的門主、心圣門的圣女、以及另外幾個更次一級的強者,都有可能跟我剛才一樣頓悟,摸到這個大道門檻,以后你要小心這些人,至于其他的實力組合,你大可不用放在心上。”
瑤琴:“你所謂的另外幾個更次一級的強者,能說清楚一些么?方便我提前提防。”
楚皓搖頭道:“我現在也看不明白到底是哪些人,只知道這些人有可能領悟大道,也有可能被提前扼殺,更有可能是我培養出來的弟子。”
語畢開始沉吟起來,似乎在斟酌能貼切描述這些人的語言,好半天才道:“這么說吧,這次的天河世紀,只能容得下6-12個人領悟大道,世界之樹、宇靈、宙心、心圣老人、戮圣斗皇以及我,是可以確認的6人,禪心門門主、心圣門的圣女,是最有希望的兩人,另外4個名額還是未知數,目前無法看出會落到誰頭上。”
代理人接過話題道:“這4人有可能是少夫人你自己,也有可能是骨神家族的弟子,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瑤琴:“為什么你不提那個已經自爆的心圣門門主夏天風呢?”
楚皓搖頭道:“除非出現意外,否則他復活過來后,頂多只能成為圣帝,到那時天河之主基本上已經產生了。別問我為什么,就算我回答,你也聽不懂原因的,你只需知道這個結果就行了。”
瑤琴聞言順從地點點頭,話鋒一轉道:“你有多大希望成為天河之主?”
楚皓:“我占四份,禪心門門主和心圣門圣女各占一份,另外四份屬于未知變數,若未知變數全部落在禪心門門主或心圣門圣女頭上,那我將跟天河之主寶座失之交臂,目前這種可能性并不是沒有,主要是我身上背了6000點罪業,若不能及時消減這么一大筆罪業,將無法勝出。我之所以有這次的安排,就是要消除這些罪業。”
瑤琴知道楚皓消除罪業涉及到世界之樹提供的業力知識,自己境界不夠肯定弄不明白,干脆不問這事,將注意力放在另外一個疑惑上:“世界之樹既然對大道理解最深,為什么不說他能登上天河之主寶座呢?”
楚皓:“不是這個天河世紀的智慧生物,登上天河之主寶座的幾率,只能歸在那4成的變數中,世界之樹其實也可以向戮圣斗皇那樣對我進行奪舍,但從他給出的業力知識中我分析出,對方可能在走另外一條路線,這條路線雖然不能登上天河之主寶座,但卻照樣可以永生下去,誰都不能威脅他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