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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少女白裙黑發,笑聲如銀鈴,“百里哥哥,都怪這風,把知音的風箏都吹掛樹上了!”我憐愛的伸手,想拂去她秀美額頭上的發絲,少女彎彎笑眼望著我的方向,似乎在聽著什么,突然靈巧向后躲去我的手,口中笑道:“知音自己去拿,百里哥哥,你好好看著呀。”她像一只靈巧的百靈鳥一樣翩躚躍在樹上,伸手去夠那風箏,回眸對我笑著卻不小心向下跌去。
我心一慌,撲過去伸出雙臂緊緊把那纖弱的身體摟在懷里,直到確認了懷中人安然無恙我才放下一直提起的心,低頭看去――雙目漆黑,肌膚塞雪,灼灼玉顏和知音有七分相似,然而那凄絕的氣質和倔強冰冷的神情卻讓人絲毫不會認錯――“。。。沈知微?”
我醒了,仿佛是從一個深淵,來到了另一個深淵。
我睜眼看到鏤空裝飾的紅木屋頂,身下是鋪著鴛鴦戲水錦被繡花床上,并非是我想象的囚籠,而是一間普通富貴人家的臥房。夢中看見知音的悲傷悸動的感覺依然揮之不去,我靜靜躺了一會,直到動了動右手,響起來幾聲清脆撞擊聲,驚動了房間里一直坐著沉思的另一個人。“你醒了。”李冕坐在離我不遠不近的地方望著我,表情有點奇異。
我看見他,立刻想起來昏迷之前的情形,臉色由白轉青,被發現最大的秘密幾乎讓我陷入無法控制的恐慌里,掩蓋在錦被下面的手緊緊握成拳。李冕眼光一掃我身上,勾起唇角。“在下還奇怪為什么百里教主身上怎么總是有種勾引人的感覺,”眼前溫柔俊俏的俊美青年用著清朗聲線說著刻薄的話,“沒想到堂堂明月宮教主大人居然是個雌雄同體之身,只是不知道,你到底算男人呢還是女人?”
“。。。無恥!”我想喝罵他,失血過多的身體卻提不起勁,不愿意在敵人面前示弱,掙扎著勉強坐了起來,原本受傷的地方被包裹了布絹,身上浸滿血的殘破黑衣也換成了單薄的白色里衣,這并非階下囚的待遇讓我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沈知微呢?讓他來見我!”
話音剛落,眼前原本笑著的美青年卻神情一滯,變得有些危險,精致的鳳眼微微瞇起,“教主倒是對那沈知微很是上心啊!不知道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怎么回報你這多年情誼呢?”說著向我緩緩踱來。我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皺了皺眉頭,厭惡到:“我跟他的恩怨我自會清算,與你外人無關。”“與我無關?”李冕低低喟嘆一聲,眸色卻亮的嚇人,“百里奚,你知不知道,很久以前我就已經。。。”還沒說完,他猛然伸手攥緊了我的腕子。
我疼得吸了一口涼氣,剛想反手打回去,卻意識到內息空空蕩蕩沒有半分,受傷的身體輕輕一動便疼得滿頭冷汗,李冕收斂笑容,沉默的看著我,手上用力一拖,我便毫無反抗之力的仰倒在床上,他順勢撐在我上面。
此時別說習武之人,哪怕是普通孩童都能輕易制住我,繡花床榻之間,方寸空間狹小,讓人避無可避。我慌亂的仰視李冕,他深沉目光在我臉上巡視一會,扯了扯一邊唇角。“怎么,不故作清高欲拒還迎,裝出那不情不愿勾引人的情態,改作直接勾引了?”
我被如此近的距離逼得心慌意亂,聽了這廝如此侮辱,一陣怒火升騰。“齷蹉之人,看什么都齷蹉。”
“齷蹉?”他哼了一聲,忽然出手,將我雙手拉高用右腕的鏈子纏在床頭,又扯下我束發的發帶塞進我嘴里,曖昧又危險道:“那就讓教主領教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齷蹉。。。。昨晚的事,在下還沒做完呢!”
“嗚嗚!”我瞳孔縮緊,渾身毛骨悚然,居然感覺身上的男人充滿了壓迫感,只能徒勞掙扎,緊束在床柱的手不住扭轉著想掙脫,卻只能發出曖昧的鏈子清脆撞擊聲音,身體毫無遮攔的拉伸成一個讓我極度不安的姿勢,只能狠狠瞪著眼前的人。而李冕的雙手危險的徘徊在我胸前,頂著我恨極了的眼色扯開我胸前的衣服,我昏睡前的黑衣本來就不知行蹤,現在只穿了一件單薄中衣,很輕松的就被扯開到兩邊,但是并沒有暴露出身體――一條潔白的束胸,緊緊裹在我胸前。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頓時被巨大的羞恥感淹沒,死死咬緊了口中的發帶。李冕耐人尋味的眼神巡視在上面,手下不停,直接抽開了這層布料,我身子一顫,胸前直接接觸到微冷的空氣。只見一對潔白小巧的鴿乳暴露在陌生人視線中,鼓起的乳峰頂端是嫣紅嬌嫩的乳尖,隨著喘息不住起伏,眼前這惡人死死盯著,突然伸手直接撫上那嬌嫩的沒有被任何人觸摸過的雙乳,仿佛是要確定真假一樣輕柔揉捏著。
我被突然摸到胸前敏感處,被激的猛地往后一仰,卻被逼著這方寸空間無處可逃,只能挺著胸任人把玩。李冕被我不住掙扎的嘩啦啦的聲響拉回注意力,抬頭看著我的臉笑的恣意,“百里教主這身子,倒是給了在下一個驚喜。。。”他把臉貼到我胸前,享受著細嫩乳肉的磨蹭,“倒是天生一個尤物,這樣的身體,也敢想女人?你能滿足女人嗎?”語氣轉冷。
你。。。我恨不得在他臉上咬下一塊肉來,手指死死扣這床板,細細鐵鏈已經深深勒入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