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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把小姑娘的臉給看紅了。
“沒,沒拉,你快閉眼睡覺,不許看我。”
“哦,我去吹燈。”
“別,別吹燈,我,我怕黑。”
怕黑呀,那最好了,小虎不是傻子,牙口健全,將手枕在頭下看房頂,明天就該回去了,與那個什么狗屁公主成婚,姐夫雖然那個一些,可他真決定的事家里是沒有人能反對的,而且現(xiàn)在自己也明白了娶到公主對家里意味著什么,可是……可是這個小姑娘怎么辦,她胡鬧,她撒嬌,她發(fā)脾氣,但并不讓人討厭,具她自己說回家就會被嫁給一個可怕的大叔,小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里有點堵。
“喂,你怎么不說話?”
“你不是讓我睡覺?”
“可是太安靜了,我怕,你給我講個故事。”
講故事……真成哄孩子了,小虎看著那在燭光映照下少女嬌美的面容,心弦起伏,慢慢移開了目光看向了少女身后,眼中突然現(xiàn)出懼意,身子也開始發(fā)抖,仿佛在少女的身后正有……
啊……少女再也受不了這無聲的恐嚇,驚呼一聲就跳下床撲入小虎的懷中,“什么?是什么在后面?”
“哦,我看錯了,是只蚊子落在墻上。”
“你,你……”
粉拳捶在胸膛上,小虎輕輕按住她的手,“別鬧了,快回去睡覺,明天……”
“我不敢回去,你剛才那樣嚇唬人家,丑八怪你給我講個故事吧”淡淡的香氣一個勁兒的鉆入鼻中,讓小虎心神不寧,少女的衣衫很薄,身子很軟,小虎不由得想到白日在湖邊看到的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胴體,鼻息漸漸粗重。
少女是敏感的,小臉已經(jīng)羞的抬不起來,丑八怪是不是要對自己……他要是真的想要,那我,我,少女的身子漸漸發(fā)燙,那個羞人的地方竟然隱隱的有了潮意。
小虎沒有變身禽獸,少女也在忐忑的心情中沉沉睡去,也許是因為夜色寒冷,也許只是想讓自己更舒服些,二人的身影依偎著靠的更近……
深夜中,二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小虎也不行,因為多出的那人是個光頭。他媽的,老子找了三天你躲在這里睡小姑娘,傻子氣的咬牙切齒,雖然三天來順路偷看了無數(shù)對兒夫妻行房可傻子還是不平衡,正要踹醒小虎無意中在少女的臉上掃了一眼,悄悄摸出武青麒塞給他的公主畫像,你奶奶個腿……
小虎做夢了,他這一生還只有過兩個女人,姐姐的溫柔,云竹的嫵媚,在把姐姐肏的求饒之后,拽過云竹從后面殺入了嫂子的肉穴,云竹姐怎么把自己推開了,身前怎么站著個小姑娘,好美的姑娘,小虎撲了上去……
清晨在少女的尖叫中拉開了序幕,小虎糗大了,自己的衣服明明穿的好好的,可雞巴怎么跑出來了,還插在了少女的兩腿之間,上面黏糊糊的一片,“丑八怪你臟死了,怎么還尿出來……”
少女早就醒了,兩腿間的一根硬物嚇的她不敢動彈,隔著薄薄的衣物頂撞著她的羞處,那可是洗澡時無意中碰到也會臉紅的地方,現(xiàn)在卻被一個男人……夫妻間的事就是這樣的么?羞處又酥又麻,身子也變的滾燙,自己是他的人了,可是卻不能嫁給他,同樣是臉上有疤,他為什么就這么好看,只是自己終究是要回去,丑八怪我會記住你的。
想要偷偷離開的少女到底是被腿間的一片濕滑驚的叫出了聲,小虎真的很想去死,咦?怎么沒發(fā)脾氣?
“褲子被你弄臟了,你去給我買條新的來。”
少女的面色紅潤,看不出喜怒,小虎知道沒法解釋,逃也似的出了客棧。
小虎離去不久,房門再次被打開,“丑八怪你這么快就…………”
少女看著進(jìn)來的青年終于低下了頭,輕輕的叫了一聲“皇兄。”
褲子買來了,小虎決定和她解釋清楚,那樣不算是失身,姑娘你還是完璧,推開房門,看到屋里坐著的人,小虎本能的轉(zhuǎn)身就想走。
“進(jìn)來!再跑打斷你的腿。”
“嘿嘿,姐夫你找來拉。”
“嘿嘿你妹呀,長本事拉,會逃婚拉,留我們一大家子被人看笑話是吧,回頭再跟你算賬,公主還在府里等著,皇家的賜婚你跑的掉么?”
“可是姐夫,這屋里的姑娘呢?哪去了?”
看著小虎焦急的樣子傻子臉上直抽抽,“哦,剛才人家的兄長找來了,你小子居然還拐了個良家,那姑娘許了人你知不知道,我和她兄長解釋了半天,看那姑娘還沒破了身子人家才沒有計較,你還有心思擔(dān)心人家,顧你自己吧!”
小虎被擒拿歸案,大龍一根筋,是看守的不二人選,跟他說不要讓弟弟跑了,他就真的十二個時辰都跟著小虎。傻子在另一間屋給大家開會,主題只有一個“不許笑”熱熱鬧鬧的自家人擺了酒席,沒人理會像死了親爹的小虎,新郎官被傻子一腳踹進(jìn)了洞房。
“大哥,這樣行不?”
武青麒有點拿不準(zhǔn)。
“廢話,昨天你不也看到了,這小子差點直接把你妹妹給辦了還有什么不成,看戲看戲!”
窗外圍了一圈聽墻根的小虎知道,不用趕他們,反正自己也沒打算碰那頭豬,進(jìn)了門的小虎連看都不往喜床上看,坐在桌邊就開始喝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眼前再次浮起那古靈精怪的倩影,她也要嫁人了么,嫁給她說的那個怪獸一樣的男人?心里好難受,站起身脫下身上的大紅外衫,鋪到了地上。
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更緊張,他脫衣服了,他要干什么,他要是敢硬來我就……緊了緊手中握著的一把短匕,新娘子往床里縮了縮。怎么沒動靜了?
小虎氣悶的躺在地上,想著那個小姑娘
就要是別人的了,一腳踹飛了一把凳子。咣當(dāng)一聲,新娘子明顯受到了驚嚇,“啊,你不許過來!”
“誰要過去了,你以為我愿意娶你?”
“你說什么?你這個丑八怪!”
“飛機場!”
小虎本能的一句就回了過去。
傻子在外面哧哧的壞笑,柔兒沒好氣的掐了他一把。
屋里安靜的能聽到針落時攪局的進(jìn)屋了,“小虎起來,躺地上算怎么回事,這件事姐夫想過了,是我不對,你既然不想娶公主那我明天去找青麒回了這門親事,畢竟關(guān)系到你的性福,姐夫錯了,姐夫不該逼你。”
“不是姐夫,她,她……”
“沒什么不是,這不還沒洞房呢,走走,今天還是回你自己那屋去睡。”
新娘子早已驚的自己掀開了蓋頭,是他,真的是他,他才是疤面虎,他不是一把年紀(jì),也不是腰圍八尺,這個討厭的光頭是誰?憑什么教訓(xùn)我的男人?顧不上羞了,跳過去把小虎護(hù)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