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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時候,是鋪天蓋地的恐懼,直到我老公給我來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小侃哥哥熟悉的聲音,我簡直想哭出來了。
“老婆,有那么好吃嗎?”
“……啥那么好吃?”傷感中的我一瞬間有些莫名其妙,沉默了許久才回復到。
“筍子啊!”那一頭,小侃哥哥還有些溫柔滴說道:“你又去那里出差了嗎?”
“沒有啊,好久都沒有出差了啊!”那時候,我滿腦子還在恐懼和對小侃哥哥的思念交雜著,一時間竟然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上次你出差的時候打電話說,筍子好好吃嗎?咋這次又發(fā)朋友圈說好好吃啦?是又去那里出差了嗎?”電話那頭,老公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我感覺自己腦中一炸,筍子?!
頓時,頭一天那一幕幕再次回放在我腦海中。天吶,難道,老公知道了?!
“啊啊~~~筍子啊!”我趕緊回答道:“對不起老公……我……我忘了,對不起老公……蘊茹真的……對不起。”鋪天蓋地的愧疚讓我連續(xù)說了三個“對不起”。
“沒事沒事,忘了沒事的,你就是現(xiàn)在太忙啦,總是忘了,沒事沒事。每天有類似‘筍子’這點小確幸小幸福,也挺好的。”電話那一頭,小侃哥哥居然開始安慰我,這讓我羞愧得再次把臉埋到了被子里面。
“對不起……老公……不是出差……哪個,就在海東市……很巧合,就又吃到了,隨手發(fā)個朋友圈而已。老公,我今天上午回家休息了……”我拼命地抑制著自己,不要哭出來。
“哦哦好,老婆你在家好好休息啦!不要太累,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小侃哥哥還在鼓勵我。
“嗯嗯,謝謝你老公,今年陪伴你有些少了,對不起……”
掛斷了電話,我輕輕嘆了一口氣,老公,你會原諒我嗎,我們以后還能回到以前嗎。
但是同時,小侃哥哥電話里
面什么都沒有察覺,卻讓我內(nèi)心深處長舒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也許我是一個賤女人吧,這種小侃哥哥的信任,卻讓我心底有了一絲絲僥幸和安全感。
我再次躺回了床上,當羞愧、恐懼和擔心從我心底褪去一些時,我卻開始想別的事情。
首先,婷姐似乎對我并沒有恨意,沒有那種“你搶了我情人我要跟你拼命”的那種姿態(tài)。好像還對我和他的事情抱有一種歡迎的態(tài)度。
其次,回想起來,其實那時候我不是一時糊涂失身,我也不是僅僅為了報答那一次的救命之恩,那會兒我是真的對韓楚焱有了愛意,一種從各方面的欣賞而產(chǎn)生的愛意。
那個時候的我,已經(jīng)徹底鬼迷心竅了。因為小侃哥哥的信任,卻讓我產(chǎn)生了僥幸心理和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就沒事的幻想。
以至于,再一次外出長途采訪時,當韓楚焱和鄭婷婷在隔壁云雨一番時,我聽著聲音居然再一次有了感覺。而當他輕輕推開我的房門時,我第一反應居然時,他剛剛和婷姐做完,為什么還有那種狀態(tài),為什么那里還又硬又大。
女人啊,出軌這種事情一旦突破了底線,不撞上南墻其實根本不會回頭。
……
其實,回想起來,真正能成為我美好回憶而不帶一點負面記憶的,其實只有黃山那兩天。黃山之前三次,我和韓楚焱的性愛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性愛,只是他的性能力和前戲愛撫技巧比小侃哥哥強不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黃山那兩天,會墮落成那個樣子。我把小侃哥哥一直求著我我卻沒給的后入和口交都交了出去。
后面的那幾次,其實多多少少都有些讓我難受,雖說后面那些突破禁忌的一個個瞬間也帶來了別樣的刺激,但是當人脫離了那個場景,回到現(xiàn)實,激情退去,那些讓自己心理不適的悔恨和愧疚還是完全占據(jù)了自己的腦海。
……
我趴在沙發(fā)上,頭埋在婷姐懷里。婷姐就那樣緊緊抱著我,我還在想著剛剛小侃哥哥的語音電話。
“孫小侃這會八成臉還紅著呢,他對你肯定已經(jīng)徹底放心了,不要胡思亂想了。”婷姐一邊撫摸著我的頭發(fā),一邊把我摟在她懷里,輕聲細語安慰著我。
我聞著她的乳香,不知道為什么,我自己剛剛被沖擊過一次的身體,再次有了感覺。
我能感覺得到,那個男人,再次站在了我身后。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
第一百一十四章顏蘊茹的回憶(2)
可是我卻感覺到一絲異樣,幾秒種后,我知道這種異樣是什么了:
我從來沒有在性愛中,背對著用屁股朝著對方。
以前小侃哥哥幾次要求我,我都覺得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像小狗一樣。
怎么辦?也要拒絕這個男人嗎?
婷姐還把我抱在懷里,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背后的情況什么也看不到,這個感覺,像是自己失去了對一切的控制,這和我以前和小侃哥哥的性愛完全不一樣。像是一種茫然的等待,就感覺所有的神經(jīng)感官都集中在了屁股上,集中在陰唇的那一點點地方,等待著那讓人心悸的觸碰。
我能感覺到身后他的身體輻射出來的熱量,也能聽見他沉重的喘息聲。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感覺到陰唇那里像是被輕輕一點一樣,“嗯哼~~~”我輕吟了一聲,身體往前一縮,就感覺臉上一陣滑膩——這是我臉和婷姐乳房摩擦滑動帶來的觸感。
我知道,那火熱一樣的肉棒尖兒抵在了我的陰唇中間。
臀部傳來一陣戰(zhàn)栗,我的愛液適時地涌了出來。
我能想象的出來。那根足以讓大多數(shù)男人自慚形穢的鐵棍兒,青筋畢露,緊繃在避孕套里面,充滿了力量感,那鵝蛋一樣的龜頭,高高在上,驕傲地泛著紫色的反光。
就是這個充滿力量的存在,開始上下摩擦著我的兩片陰唇,我能感覺到我的陰唇隨著他的摩擦變換著不同的形狀,而他那充血的龜頭是那樣的堅硬甚至沒有在這一過程中產(chǎn)生任何形變。
不知道摩擦了多少次,他的鐵棍劈開我的陰唇,長驅直入,深深挺進了我的最深處,整根浸沒在里面。
他直抵我體內(nèi)世界的盡頭,刺中了我陰道的最深處。
不約而同地,我們都輕輕嘆出了聲。
婷姐趁著我長大嘴巴的時候,用手扶著我的頭,引導著我,含住了她的蓓蕾,我再本能的趨勢下,開始吮吸。
這一刻陰道內(nèi)的充脹、酥麻的快感,臀部的痙攣,兩腿的顫抖。
一切,都需要我用婷姐的蓓蕾來轉移注意力了。
那個人開始了沖擊。
我腦子里開始空白,越過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的浪潮,最后,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匯成了羞愧與自責:對不起,親愛的小侃哥哥,你的妻子,顏蘊茹,徹底淪陷了。
……
我其實也無數(shù)次想過,我的這些羞愧是真的還是假的。
其實,第一次失身之后,小侃哥哥打來電話時,我差點就坦白了。也許那個時候,就是我坦白和回頭的最好時機吧。
等到第二次失身時,我告訴小侃哥哥他還會相信我嗎?那時候,我坦白的勇氣已經(jīng)徹底喪失,那時候,其實我對小侃哥哥發(fā)
現(xiàn)真相的恐懼已經(jīng)完全占了上風,這時候的我,已經(jīng)徹底失去坦白和回頭的最佳窗口了。
是我自己,把自己綁到了必須隱瞞小侃哥哥的這條沉船上。這種時候已經(jīng)不是我有沒有控制能力的問題,事情就這樣變化了,機會一旦失去,再也回不了頭,這時候我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從怎么坦白怎么回頭轉變到了一定要隱瞞下去,因為這個時候,已經(jīng)淪陷的我,一旦我的所作所為被揭露我失去家庭的概率已經(jīng)無限大了。
但是,我那時候卻沒有想過,一直隱瞞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對小侃哥哥的傷害大不大?這已經(jīng)是我無力考慮的問題了。我選擇隱瞞的最終目地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庭不破碎,但我這種保護家庭的行為卻又和小侃哥哥完全沒有關系,只是因為我需要一個家庭做自己的保護傘,避免面臨離婚名聲臭沒人要孤苦伶仃的結局。這其實是兩害相權之后我做出的選擇。
唉,出軌的路,一旦踏出去第一步,變沒有了回頭路。除非走到暴雷的那一步。
……
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冠超五岳的黃山升起了一片氤氳。而在溫泉山莊這里,霧氣卻仿佛被璀璨華燈驅離,以至于抬頭透過山莊的燈光就能看見一輪明月懸掛在天空的上方,在黑夜白云中若隱若現(xiàn)。
我感覺,其實夜晚才是這個溫泉山莊最曖昧的時刻,無數(shù)貴客借著溫潤舒爽的泉水,享受著春意盎然的美好時光。
婷姐訂的這個房間有一個單獨的后院,而后院里面也有一個單獨的溫泉,一片水霧氤氳,與房間外剛剛三人沐浴聊天所在的私湯不同。這里溫泉池雖然不大,但是私密性很強。用高高的一圈扎起來的竹木作為圍欄,將私湯與外界隔絕。只隔絕視線,但是不隔絕聲音——反正這種地方,跟鄰居誰也不認識誰。
盡管即將開始的一切,已經(jīng)是我和這個男人今天的第二次“親密接觸”;盡管算起來這已經(jīng)是我和這個男人的第四次“約會”;盡管我自己身心都對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充滿著期待;可是當這個男人拉起我往房間溫泉的走去時,我依然有些“扭捏”和害羞,這種扭捏和害羞不是我刻意的,確實是我內(nèi)心“斗爭”的一種真實反映。
溫泉里,這個男人他把我放在了池水中,我感覺有些失去平衡,在他扶著下趴在了泳池邊緣,隨后他走到我的背后,就在溫泉水里面拿起我的兩腿一抬,我就感覺我的屁股高高地往后翹了起來。那條泳褲好像還掛在腳上,我那淫水泛濫的陰道浮出水面后,就在空氣中徹底向后方暴露。
“你干嘛呀?”我抗議著,不得不趴在了泳池的邊緣,“啊!不要,啊——”還沒有感受下身的濕涼,我就感覺那里已被一條舌頭舔上了,雖然不是他舌頭第一次碰我那里,可是一股羞恥感還是急得我雙腿在水里直晃,感覺溫泉水被我晃得一蕩一蕩,水浪拍打在池邊。
“啊……呀!不行啊!你……不要……嗯啊!”
我感覺自己雙腿被牢牢抱住,背后的雙手只能堪堪摸到他的頭發(fā),一通亂抓根本無力阻撓,隨著他臉在我那里,我兩條腿一陣比一陣劇烈的哆嗦,愛液順著他野蠻的唇舌與陰唇貼合的縫隙,滴滴答答的流到泉水里面,混合在了一起。
也許是遠離故鄉(xiāng)的陌生環(huán)境讓我有了一絲絲安全感,我放棄了掙扎,開始高聲吟叫。而他也不管不顧,繼續(xù)用舌頭狠狠滴往里面鉆著。
就在我的叫聲拔著尖兒幾乎鉆進云朵的當口,他放開了我,站起身,我聽見身后一陣脫下濕漉漉衣物的聲音,隨后這個男人的身體便又從后面貼了過來,我那最后一聲呻吟還飄在半空,喘著氣半天沒緩過神兒來,剛想起身,卻被一個光熘熘的身子抱了個滿懷。
“啊……不要……”
我感覺自己氣喘吁吁,似乎想問又問不出,帶著哭腔一遍一遍無助的念著這個男人,好像多念幾遍他就會聽我似的。
也許是這個男人聽著我的哀求一陣心疼,又愛極了我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從后面趴過來的同時,偷偷的把那根比鐵棍還硬三分的家伙伸進了我的雙腿之間。雙手在我身前捧起受了半天冷落的乳房,就這樣貼合在一起。
鐵棍每次滑過蜜桃的裂隙,我的身體都在他懷里顫抖一下,我緊緊抓住這個男人的胳膊,身子像弓弦一樣繃緊。
他的舌頭在我的耳后蜻蜓點水的撩著,大手握著沉墜的奶子,讓那嬌嫩的奶頭在他手心兒里打著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