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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0月5日
第一百三十一章顏蘊茹的坦誠(4)
“如果你明天后悔,那我們推遲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以。讓你想好了再說。”孫小侃嗅著顏蘊茹的頭發(fā)說道:“我在西藏那邊的事情,我現(xiàn)在跟你說一說,是怎么回事吧。”
顏蘊茹抬起頭,看著孫小侃的眼睛說:“這可是你的最大黑點和負面經(jīng)歷,可能會影響你的大好前程。我和那個男人有那段不堪的經(jīng)歷,你難道就不怕我以后把這些告訴他們,成為他們攻擊你的把柄?”
“沒關系,我相信你。”孫小侃看著顏蘊茹說道。
顏蘊茹盯著孫小侃,看了幾秒,低下頭:“唉,老公,我們倆,我感性沖動,你也沒有狠心果斷和城府。這也是我倆在那個男人和鄭婷婷那里一敗涂地的原因。我們畢竟還都沒有在宦海里浸淫足夠長的時間,你如果足夠城府和謹慎,在你老婆有過身心許過別人的情況下,從你的角度,你這時候不應該完全相信我了,更不應該把這些致命的東西告訴我。”她伸出手,摸了摸孫小侃的臉:“不過老公,我真的很感激你這個時候還能相信我,你還是不要說了,不要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更不要告訴別人了。你現(xiàn)在要學著心狠起來,城府起來,殺伐果斷,必要的時候”顏蘊茹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必要的時候,你甚至要把我當成可以犧牲的工具,向你的敵人進攻。”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我的工作牽涉到那個男人,需要佐證他作風問題,你愿不愿意出來作證?”孫小侃問道。
“我愿意!”顏蘊茹滿臉淚水抬起頭看著孫小侃,斬釘截鐵地說道。她隨即又喘了幾口氣,看著孫小侃說道:“但是,你千萬不要因為我現(xiàn)在這種表態(tài),而心軟下來。老公,你一定要心狠起來,比他們還要心狠,不然,你以后還是會吃虧的!你看你剛剛多傻啊,居然跟我說這些,要佐證他的作風問題,你現(xiàn)在知道你老婆是敵是友?”
孫小侃淡然地笑了笑,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現(xiàn)在真正在做的,徐玉玲交辦給他的那些事情說出來。
西藏的事情,實際上,他早已暗中通過可靠的渠道和梅朵央金聯(lián)系過,也知道了,海東市這邊已經(jīng)有人暗中去西藏調(diào)查他那兩年的事情,也不可避免地查到了央金那里。但是,這個西藏姑娘堅決保護了孫小侃,對他的事情守口如瓶。調(diào)查的人一無所獲離開了西藏。這也讓孫小侃看到了敵人的強大、無孔不入和無所不用其極。這也更激勵他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他知道徐玉玲是現(xiàn)階段擊倒敵人的最可行的渠道,也知道,自己最現(xiàn)實的是,做好徐玉玲交辦的那些工作,把自己當做徐玉玲甚至徐玉玲背后那個意志的一把尖刀,攻擊向自己的敵人。
但是,這并不代表,關于西藏的事情,他就一點都不能向顏蘊茹坦白。反正目前,鄭婷婷已經(jīng)知道了他在西藏有事情。
“老婆,沒你想得那樣嚴重。鄭婷婷不也知道了嗎,實際上也沒怎么樣啊。你老公,至少現(xiàn)在也沒你想得那么幼稚”孫小侃捧起臉說:“至少現(xiàn)在我還是你老公,你還是我老婆。有些事情我想傾訴,也只能找你傾訴。”
顏蘊茹看著孫小侃的眼睛,認真地點點頭“謝謝老公,你現(xiàn)在還愿意喊我老婆。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配了。”
“其實,我早在十年前,就看過我母親出軌了。那時候,你還沒高考。”孫小侃下定決心,他可以在一些不敏感和安全的地方,和自己妻子交心,他想把自己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說給自己老婆聽:“當時,那個男人是背對著我的,我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是誰,當時我挺懦弱的,偷偷跑了出去,在外面待了一晚上沒回家。”
“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但是,你剛才那么又勇氣跟我坦白你最不堪的歷史,我也愿意把自己內(nèi)心深處最自卑的地方說給你聽。其實你在我面前繃著人設,我何嘗也不是在你面前繃著人設呢。我一直都沒有那么強大,我一直有那個自卑的心理陰影,是那個男人十年前就帶給我了。”
顏蘊茹當然知道孫小侃說的那個男人是誰,那個男人十年前跟婆婆的奸情給了丈夫很大的打擊,沒想到十年后自己也淪陷給了那個男人,再次給了丈夫幾乎致命的一擊。
“對不起,老公,真的對不起。”她捂著臉,喃喃地說道:“婆婆給你的打擊已經(jīng)夠大了,我又不爭氣,再給你傷口上添了一筆……”
“我給你說這些,不是跟你追究的,是給你交代西藏的事情做鋪墊。”孫小侃說道:“你現(xiàn)在也知道了,那個男人,在性方面,比我強不少,所以,當時那個場景,給我造成了極大心理陰影的同時,也給我?guī)砹松钌畹淖员啊!?
“對不起……”
“不要再說對不起了,你繼續(xù)聽我說。其實,包括2008年第一次性愛開始,我時常就把我倆的性愛過程,和那天我看到的他和我母親的性愛過程作對比。你也能猜到,每一次對比,就讓我自卑多了一層。”
顏蘊茹吃驚地看著孫小侃,良久,她喃喃地說道:“我現(xiàn)在明白了,你知道我和那個男人的事情之后,會有多么的絕望和心如死灰。”
“是的……”
“對不起……”
“你看你,我不是說,不用總是說對不起了嗎。”
“老公,你會不會認為,我們真的回不
去了……”
“是的……就是剛剛我說的那個原因。說實話,起碼在性這方面,我倆真的回不去了。”孫小侃嘆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怪你了,但是我們也確實回不去了。你也不要總是哭泣了,對我們的孩子不好。”
“老公,我不會強求你將來一定要和我復婚。但是我還是想試圖讓你相信,性,我不會當成婚姻的全部。我不是因為這個對咱們將來的婚姻沒有信心的,我只是知道我對你的傷害和背叛,才是我們沒法回頭的根本原因。”
第一百三十二章顏蘊茹的坦誠(5)
“其實你也不必說得那么委婉,咱們今天敞開了說也挺好的,性這種東西,強和弱就是強和弱,你體會到了,確實沒法回頭。這點我還是心理有數(shù)的。”孫小侃慘然地笑了笑:“沒想到這些內(nèi)心深處一直讓我自卑的話,說出來了,還讓我感覺輕松了不少。”
“我可以去做陰蒂切除手術,那樣子我就不會想著性了,不知道這樣會不會讓你相信。”
“別說這種不切實際的傻話了,你以為我們這是在里面啊?!”
“那你怎么能相信我?”
“……唉……我也不知道。算了,我還是繼續(xù)和你說西藏的事情吧。”孫小侃制止了情緒有些起來了的顏蘊茹:“其實,就是出于一個可笑的理由。那個西藏女人其實有別的男人。我后來也無數(shù)次回憶起自己那一刻的心態(tài),也許是母親的心理陰影讓我有了試一試出軌女人的心態(tài),也許因為那時候只經(jīng)歷過你一個。也許其實我內(nèi)心深處是因為他一只在心理和那個睡了自己母親的男人在對比,使得我一只想找一個有過中間女人試一試自己和別人性能力的對比,我想讓這個經(jīng)歷過別人的女人完事后想讓她對比一下自己和她男人誰更厲害。”
孫小侃關于他自己出軌心理的講述沒有任何讓顏蘊茹感到生氣的感覺,反倒是‘出軌女人的心態(tài)’一類詞語再次讓顏蘊茹感到羞愧,她低著頭,讓自己從窘迫和羞愧中緩解過來,她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那,那你和她做愛感覺咋樣啊?”
“你……你不生氣?”
“沒有,我就是覺得,你睡一下別的女人,我心理反而好受一點,好像是自己就能得到一點救贖了一樣。”
“可那是在你那些事情之前啊,當時你沒有任何背叛過我的事情。那時候完全屬于我對不起你在先。”孫小侃不知不覺中,沒有注意到自己說話態(tài)度和語氣的變化。
“那你就跟我說一下當時的過程吧。”
“啥過程?”
“你跟那個藏族姑娘愛愛的過程啊?她一定比我給你的感覺更好一點吧?”
“說實話,沒有。”
“沒有?”
“沒有。”
“唉,老公,我有一點失望”
“失望啥?”
“我希望你能從她那里有點我這里不一樣的感覺。你剛剛說,因為性這方面我在別人那里得到了不一樣的,所以我們回不去了。我無言以對,所以……我想讓你在別人那里也能有不一樣的。這樣你多少能找回一點‘場子’啊。”
“說實話,你現(xiàn)在思想有些不正常了,這種東西不是靠別人那里就能找回‘場子’的。婚姻沒那么簡單的。我認為你應該懂的。我們彼此都背叛了對方,這代表我們都對不起婚姻,這不是說我們的錯誤就能互相抵消以至于錯誤都不存在了。”
“哦……對不起……”
“說實話,僅從性方面來說,比你差得太遠了。其實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無論外貌還有其他方面,都遠遠不如你,我沒有像你那樣陷入,可能僅僅是因為我沒有面對像你那樣更大的誘惑而已。”
“老公……”
“其實本身高原就缺氧不適合劇烈運動,但是也同樣會讓人感官麻木,所以,那一天,我記得最多的,其實也就是那天時間更長一點,還有那個人身體上有股怪怪的酥油腥膻味兒。時間長并不代表感覺好。我挺后悔那一次的。唉,我這樣說,不知道你會不會相信。”
“我相信,因為我能感覺出來,你的心從來沒有離開過我這里。”
“但是我上半年那一陣子能感覺到,你的心開小差了,至少本來完全在我身上的心,有部分離開了。”
“對不起……”
“那天事后,我很渣地問了她,和她未婚夫比起來,感覺哪個更好一點。”
“哦?”
“她可能沒有理解我意思。跟我吐槽了半天她未婚夫好吃懶做。她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比較性能力。唉,其實我那會兒罪孽也挺深重的,那畢竟是一個有未婚夫的女人啊。”
“……”
“因為這件事你可以罵我,不必因為你現(xiàn)在低身下氣而不敢罵。”
“不是,我確實沒有生氣的想法。這并不是我對你已經(jīng)無所謂了,我只是想著,你跟她越多,我心理就更好受一點。老公,對不起,這一點上,老婆是不是挺可笑的。”
“確實挺可笑的。你那會兒說得對,我們都有太多地方幼稚了,這讓我們摔了一個大跟頭,遭遇了這么大一個挫折。”
“我從來不怕挫折,什么困難都能和你一起過去。我只是難受,這次這個坎兒,我們很可能無法一起去面對,因為你已經(jīng)無法像以前一樣信
任我了。”
“是啊。”孫小侃輕輕嘆了一口氣,良久,他輕輕地說道:“你不是說,我進去那段時間,還有事情嗎。你繼續(xù)說吧。”
“老公。其實我現(xiàn)在挺慶幸的,主動和你說了。因為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早就知道了很多事情。我很慶幸在你開始詰責我隱瞞之前,我主動說出來了。雖然,這依然阻止不了我們會分開。”顏蘊茹對孫小侃凄然一笑:“老公,你剛剛說你自卑,其實,那十天,我的感覺非常非常不好,有幾次,我已經(jīng)后悔了,還有懷念和你在一起的感受。所以你一出來那幾天我拼命纏著你啊。可是可能因為我挺賤的吧,還有點戀愛腦。在對你的擔心過去了之后,我……我又去找了那個男人,還是我自己主動倒貼的……想想我真是廉價,鄭婷婷好歹還落了不少實惠,我呢,錢、前途,一分一厘都沒有得到。”
“那十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十天,我們都急壞了。婆婆聯(lián)系了他,我也聯(lián)系了他。因為我們能想到的救你出來的人,只有他。”
“我現(xiàn)在依然跟你說,我出來是因為我確實清白查不出什么實錘,你相信嗎?”
“相信!”
“唉,我現(xiàn)在能想象,你那個時候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了。”
“不,其實,遠遠比你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第一百三十三章顏蘊茹的坦誠(6)
顏蘊茹只感覺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見。
那一天,那個男人答應了她,盡全力幫助孫小侃“出來”之后,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可是,這并不代表她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她感覺自己每時每刻依然處在焦慮當中,幾乎每一刻都在想著孫小侃在“里面”會是什么樣子?會遭遇什么?丈夫畢竟目前本質(zhì)上還是個文弱書生,在里面,會不會被人欺負?
最重要的,那個男人答應了,可是就一定能保證丈夫一定能出來嗎?
如果能,會是幾天?
一天?三天?一個禮拜?一個星期?甚至……一年?
她感覺到自己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她等了一天,沒有動靜。
惶惶不可終日的第二天過去了,依然沒有動靜。
在經(jīng)過了兩個晚上的失眠之后,她忍不住了。她再次撥通了那個男人的號碼。
根據(jù)那個男人的要求,她去了臨海酒店的私密套房。
她本身對于這種有求于人的性非常反感,在她的概念里,性,本身應該是兩情相悅的雙向奔赴。這種有求于人而作為報酬支付的性,是她非常排斥的。
但是,自己早已以不倫的關系與那個男人共赴巫山,現(xiàn)在又是唯一可求之人,又有什么反抗的余地呢?
在臨海酒店,那個男人告訴她,自己還有公務要處理,讓她在房間等一會兒,自己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她回應了一下,以為就是等待一段時間而已。
但是,那個男人,不容置疑地給她戴上了眼罩。
眼罩很嚴實,黑色、遮光。
頓時,顏蘊茹只感覺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見了。
“眼罩不要摘下,房間里面有監(jiān)控,你最好不要把眼罩摘下來,也就在床上躺著不要動,我都會看見的。”
沒辦法,求人氣短,她失去了把眼罩摘下的任何念頭,也一動不敢動。
就在眼前的一片黑暗中,她聽見了那個男人離開的腳步聲。門,咔噠一聲被關上了。
安靜,四周頓時一片安靜,籠罩在一片黑暗中的安靜。
她從剛剛被綁上眼罩的困惑和不安中恢復了一點,心思又回到了還在“里面”的丈夫那里。
她很急躁,以前各種電視里面看到的人在拘留所里面各種被人欺負和虐待的鏡頭鋪天蓋地的向她腦中襲來。
丈夫在里面會遭受什么?自己現(xiàn)在又要等多久?戴著眼罩坐等的時間又有多久?
這種雙重不確定性,讓她越來越煩躁和不安。
安靜的房間里面,她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能夠清晰得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甚至,皮膚最表層的酥癢感也是那樣的近。身體每一次輕微的移動,和床單的摩擦帶來的感覺,也是那樣的清晰。
她現(xiàn)在有些明白那個男人想干什么了——蒙上了眼睛,會使得她更加敏感。
當人的視覺被擋住和剝奪,那么人其他的感覺敏感度會上升幾個數(shù)量級。眼下顏蘊茹就出于這種情況中。特別是她皮膚的觸覺。
她的思緒已經(jīng)完全從丈夫那里,回到了對自己皮膚敏感的注意力上了。想到一會那個男人會回來對她做什么,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開始痙攣。天吶,為什么僅僅是想象,騷逼里面便已經(jīng)開始濕了。
當然,她沒有猜到,蒙上眼睛,那個男人其實還有另外一層想法,那個男人,會在關鍵時刻在她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摘掉眼罩,讓她看清一切。
但是她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連那個男人什么時候回來都不知道。她只感到陰道內(nèi)淫水開始泛濫,像決堤的河流一樣流了下來。她甚至感覺到,身下的床單已經(jīng)有了濕涼濕涼的感覺。
她想把手伸到兩腿之間,卻忽然想起,
那個男人是否允許?
她忽然又想到,房間監(jiān)控,那個男人是不是能實時看見?這個想法在心理浮起的時候,她禁不住“嚶嚀”一聲,細細地呻吟了出來。
‘我不摘眼罩,就伸手摸一摸那里……他……應該不會生氣吧?不然實在難受啊。’這個念頭在她腦中浮起,便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