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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月盈聞言,在心中嗤笑一聲:奧拓嗎?
崔脆脆對黃米如同小孩子攀比的行為十分無奈,但為了不落她的面子,還是抬手按了車鑰匙。
江南館外面的停車場中不乏有豪車,但那輛閃起燈光的布加迪威龍仍然顯眼。
“不是吧?這是脆脆你的車?”周琦瞪大眼睛,吃驚道。
布加迪威龍保守價在兩千萬,像這種明顯高配版本最起碼得要三千多萬。
“現在做筆譯的這么掙錢了嗎?我都想去做筆譯了。”孫月盈開玩笑道,她第一反應是不相信,說這車是黃米的還差不多。
崔脆脆都接下了黃米夸下的海口,自然不會下了她的面子,繼續把話給圓了過去:“還有之前在高思存下來的錢,筆譯掙不了這么多。”
周琦朝著這車流了一陣口水,完全沒有質疑她的話。
崔脆脆當年在學校太出色了,再加上畢業那一會,各大公司過來搶人,鬧得沸沸揚揚。本來這行就來錢快,以她的能力也不是不可能,即使被高思辭退了。
孫月盈臉色徹底難看起來,因為她也相信了。高思的工資有多高她是知道,尤其是對那些優秀的人才,獎勵金數目曾一度高到業內人乍舌。
孫月盈在這個年紀能夠進入高思并且轉正,在同行來說確實不錯,只是對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她現在業務經手的數額甚至都沒有達到三千萬。
原本一頓炫耀的請客,結果被別人炫了一臉。孫月盈打碎了牙齒往肚里吞,仍然笑容便滿面地挽著黃米的手:“小米,以后常聯系,下次咱去太平溫泉玩玩怎么樣?”
“以后再說吧。”黃米無所謂道。
……
看著孫月盈吃癟遠去的背影,黃米今天憋的氣終于散了,她哼哼道:“不就是一個高思的正式員工,非要到我面前炫耀。”
“她炫耀的對象是我。”崔脆脆將鑰匙還給黃米,拍了拍她的背,“回家吧。”
話音剛落,一輛車從兩人身邊疾速開過,地面一灘水結結實實濺在了崔脆脆身上。
第7章
“什么毛病?沒看到這里有人?”黃米見到崔脆脆一背的泥水,整條裙子根本見不得人,氣炸了。可惜那輛車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車主人自然也不知道背后有人罵。
黃米拿出手機把車牌給拍了下來:“等姑奶奶找到,非要扒了他一層皮。”對方車開的太快,黃米只能看到是個男的,一頭綠毛。
八成腦子有問題,男人誰沒事給自己頭上搞個‘綠帽子’。
崔脆脆抹掉嘴邊濺到的一些泥水,問黃米車上有沒有水,想要漱漱嘴。
“我帶你回江南館。”黃米氣得渾身發抖,今天脆脆一身漂漂亮亮的,就被毀成這樣,“你先擦擦。”
崔脆脆倒不以為意,反正聚會都結束了,她接過紙巾一邊擦臉,一邊跟著往回走:“那車底盤低,估計他沒看到地上有水。”
黃米沒回話,沉默地帶著崔脆脆去找江南館內館的經理,借用了一間員工洗漱室和一套干凈的衣服。
“那衣服的錢轉給你。”黃米對經理道。
經理連忙擺手:“只是一套舊衣服,沒什么錢。”
等崔脆脆換好衣服出來,黃米還是一臉郁郁寡歡,她盯著崔脆脆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為什么你總是那么倒霉?”
這句話黃米不是第一次問了,在大學期間也問過無數次,她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比如上課時同樣坐著靠窗的位子,同樣是將手肘搭在窗沿上,崔脆脆就能被樓上墨水倒了一手。好好的自行車崔脆脆一坐上去,踏板就斷了……諸如此類雞毛蒜皮,不會嚴重傷害到人生命的事。和崔脆脆相處時間久了,便能發現她這個人如同衰神附體,一件事總要生出個波瀾。
要說有果必有因,有些人做事馬虎大意,所以看著比別人倒霉。但了解崔脆脆的人都知道,她做事條理清晰,什么事都會思前顧后,但是倒霉就真的是倒霉。
“還好吧。”崔脆脆早就習慣成自然了,在她看來只要不危及生命,不妨礙要做的事就沒什么大不了的。
黃米依然不開心,富家子弟么,一不開心就想去商場買買買,她強硬帶著崔脆脆去雙江路的大型商場購物,美曰其名——消霉氣。
雙江路不久前才發生大型交通事故,現在依然人流如織,仿佛那天哭嚎震天聲只是一個錯覺。
黃米拉著崔脆脆從一樓逛到六樓,什么都要買,甚至還給崔脆脆又買了一件裙子。
崔脆脆拗不過她,最后出錢給黃米買了一雙鞋。
兩人逛累了,做在休息長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地舔著冰淇淋,黃米忽然精神一振,想起什么來:“我聽同事說附近有一條巷子里的蘿卜餅特別好吃!”
“你等等,我問問她在什么地方,上次她去辦公室,冷了都特別好吃。”
黃米咬著冰淇淋,雙手飛快發著短信,不一會就收到了同事給的地址。
“走走走,我知道在哪了。”黃米拉起崔脆脆,提著一堆購物袋風風火火走出去。
將東西放在車子里后,黃米又收到了同事的短信,說那附近在修路,開車進不去,最好把車停在商場內,再走過去。
“巧了,我現在就在商場停車場內。”黃米得意地收起手機,對崔脆脆道,“那邊修路,脆脆我們走過去。”
距離不算太遠,兩人大概走了十來分鐘,主要是修路,把周圍圍了起來,有點找不著方向。
“是那家嗎?”崔脆脆先看見左邊小巷子內有一個不算特別顯眼的招牌,上面用黑色毛筆寫了‘蘿卜餅’三個字。
“過去看看。”黃米眼睛一亮,已經在分泌口水了,比之前去江南館激動多了。
小巷子里就一家小店鋪,不算太大,但光線亮堂,店鋪看著收拾的干凈,只有最前面一個鐵板煎,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油。斜后方一個奶奶在面團里包蘿卜絲,再用搟面杖搟平,最后精準扔在鐵板上‘滋啦’一聲。
“就是這個味道。”黃米扯著崔脆脆的衣角,簡直開心到要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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