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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小年,耳耳突遭‘橫禍’,后面一整天情緒都不高,趴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眼睛耷拉著,不論是崔脆脆還是葉空青來都不搭理。
……
小年過后,崔脆脆倒是沒了什么事,葉空青還要繼續(xù)上班。
“脆脆,你在干嘛?”
黃米打電話過來邀崔脆脆出來玩,說自己心情不好。
漢基私銀現(xiàn)在人手剛剛合適,范大成做事極有分寸,也不知道當(dāng)初為什么要到這里咸魚好幾年,用吳綿神叨叨的話來說,他們是在等待。
“沒什么事。”崔脆脆聽著電話對面吵鬧的聲音,問黃米在哪,自己過去找她。
黃米給她發(fā)了一個定位,崔脆脆打開地圖一看,是個酒吧。
崔脆脆沒進(jìn)去過這種地方,沒什么興趣,開車到了后盯著上面的牌子看了一會,又抬頭看了看天。
青天白日的。
這時候在酒吧,不是晚上酒吧才營業(yè)?
崔脆脆對這些不了解,但黃米在里面,她還是走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去,便發(fā)現(xiàn)里面瞬間變黑,再往里走一陣喧鬧的音樂聲,以及五彩斑斕的光線。
崔脆脆站在門口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并不能看見黃米,只能走下去慢慢找。
正好這會不少人在瘋狂搖擺,甩頭,崔脆脆從人群中擠著走到了吧臺,才發(fā)現(xiàn)一臉冷漠坐在椅子上黃米。
崔脆脆扯了扯自己被擠亂的衣服,皺眉走到黃米身邊:“小米?”
黃米聽見聲音轉(zhuǎn)頭過來:“脆脆,你來了?陪我喝一杯。”
崔脆脆看著她的眼神,明顯喝大了:“小米,我們先出去。”
酒吧里面太吵,就是普通的酒吧,什么味道都有,崔脆脆不太喜歡這種環(huán)境,也不明白黃米為什么到這種酒吧來。
黃米看著好說話,平時臉上都帶著笑,但她出身擺在那,比誰都講究。
好在黃米還有點(diǎn)意識,也沒有耍酒瘋,順從地被崔脆脆拉出去。
崔脆脆將她扣在副駕駛座上:“要回去還是……”
“不回去!”黃米突然彈起,幅度太大又被安全帶給拉了回去。
“不回去。”崔脆脆伸手給她調(diào)了調(diào)座椅,“去我家吧。”
一路上黃米又安靜異常,盯著窗外一言不發(fā),崔脆脆還是頭一回碰見她這么安靜的時候,心中回想最近市場的消息,也沒想起來聽過黃家出了什么問題。
扶著黃米回了自己家,崔脆脆將人扶在沙發(fā)上坐好,去廚房準(zhǔn)備去倒點(diǎn)熱水。
結(jié)果一出來,黃米倒在沙發(fā)上默默掉眼淚。
這一下把崔脆脆嚇得夠嗆。
崔脆脆見過黃米笑,見過她諷刺人,還從來沒見過她哭。
黃米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小姐,根本沒有什么煩惱,唯一煩惱的大概是今天穿什么衣服。
“小米,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崔脆脆已經(jīng)在盤點(diǎn)自己銀行卡內(nèi)還有多少錢,但黃家要是出了問題,現(xiàn)在十個她也不可能填上窟窿。
黃米惡狠狠擦干凈眼淚:“他們能出什么事!”
崔脆脆:“……”就說沒聽過黃家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出來。
等崔脆脆徹底安靜下來,也不問黃米,黃米自己反倒坐不住,從沙發(fā)上一咕嚕坐起來。
崔脆脆大概知道她要開口傾訴,安安靜靜看著黃米,等著她說話,為了她開心,順便把腳下的耳耳抱起來塞給她。
耳耳自從被剪了一圈后,整只貓都陷入了自閉狀態(tài),即便現(xiàn)在在黃米手上也依然不動彈,完全不像以前動不動就朝黃米亮爪子。
黃米下意識手一擼,手感極佳,又?jǐn)]了兩把,低頭一看:“臥槽,你怎么把耳耳弄成這樣,太丑了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角還掛著兩滴欲掉未掉的淚水。
“……之前出了點(diǎn)意外,不得不減掉。”崔脆脆看著明顯萎靡下去的耳耳,“不丑,我們家耳耳最好看。”
黃米好不容易醞釀的悲傷早就煙消云散,抱著‘溫順’的耳耳揉了又捏,抱了又親,一邊嘟囔:“還是耳耳好,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這話……崔脆脆詫異抬眼朝黃米看去。
“你有喜歡的人了?”崔脆脆用詞很精準(zhǔn),沒有問黃米是不是談戀愛了,而是有喜歡的人。
大學(xué)期間黃米談了好幾段戀愛,不過在崔脆脆看來,他們談戀愛完全是玩玩,黃米眼底根本沒有東西。
黃米擼著耳耳身上毛的手一頓:“哼。”
崔脆脆也沒有深問:“把水喝了吧,待會要涼。”
“脆脆,你怎么一點(diǎn)好奇心都沒有?”黃米還等著她問,然后自己順著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說出來。
“你想說我就聽。”崔脆脆自然道,“不想說就在我這休息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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