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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弘時小朋友已經完全被震傻了,整個人愣在那里連話都說不出來。
“三阿哥,三阿哥!”就在這時,幾個跟著來的宮女太監們終于是找著自家小主子了,然而,再猛然一看,疑?那不是年側福晉嗎?
“給測福晉請安!”一群人撲愣愣的跪了一地。
年若蘭臉色的笑容微微淡了一些,點頭道:“都起來吧!”
“三阿哥,怎么自個跑到這邊來了,讓您額娘著急!”只見其中一個年長的丫頭站起身,先是充滿敵意地看了年若蘭一眼,而后就要去拉弘時的小手。
這人不是別的,正是李氏身邊的丫頭,那個叫紅綾的。
此時此刻,弘時小朋友正因為大紙鳶變成小簪子的事情,在神奇著呢,當然不肯被拉走。一個勁兒的在年若蘭身前蹦跶著,要去看她手里的東西。
“弘時叫我一聲年額娘,我就再把紙鳶給你變回來好不好?”
弘時當下想都沒想,爭嘴就喊了聲:“年額娘!”
年若蘭哈哈一笑,當即雙手緊握,又吹氣又念詞的,在小弘時充滿神奇與期望的視線下,小簪子再次變成了大紙鳶。
“雖然這紙鳶是我的不是你的,不過看在弘時這么可愛的份上,年額娘就把這個送給你了!”年若蘭把手里的紙鳶撒到了弘時的懷里,并且悄悄滴囑咐道:“要好好保存哦,這可是一直神奇的紙鳶!”弘時緊緊握著紙鳶的一只翅膀,本就不大的眼睛霎時瞪得更加圓溜溜地了。
年若蘭微微一笑,帶著綠琴等人往遠處去了。
“那女人沾染過的東西也敢給三阿哥碰!”當李氏聽完這個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臉都氣綠了,當下伸出手就要去搶弘時攥在手里的紙鳶,弘時立刻哇哇大叫起來,說什么都不松手。
“你給我松開!”李氏大怒。
“不要,這是年額娘送給我的神奇紙鳶,是我的,不給你!”李氏這下子臉都要氣綠了,什么年額娘,弘時的額娘只有她好不好。
“你松不松開!”
“我就不!”弘時被李氏寵壞了,打骨子里就不怕這個娘,是以此時熊孩子的本色立刻發揮出來,睜大眼睛,梗著脖子,一副我就不聽話,你能把我怎么地吧的表情。
李氏怒極,當下想也不想,一個用力把弘時手里的紙鳶撕了個七八亂。
“哇哇——”小娃娃地哭聲立刻震房梁似的爆發起來,他猛然沖到李氏身前,兩只小拳頭噼哩叭啦地向李氏身上砸去:“那是我的,你憑什么弄壞!壞人、大壞人!”
李氏氣的頭頂冒煙兒,可到底舍不得揍兒子一頓,只能讓人把嗷嗷哭的熊孩子給強行抱了下去。
“三阿哥還小,知道什么。主子心里有氣,也不該拿他出??!”紅綾端著盞清熱敗火的溫茶,輕聲說道。
李氏聞言臉色依然臭的厲害。她這幾天就比較鬧心,她唯一的胞兄因為醉酒鬧事當街把一個良民給打死了,從而攤上了官司,家里面來信,希望李氏通過四爺的關系能把這個事兒給擺平。
但關鍵是,四爺現在不再府里。而且說實話,李氏自己也覺得沒臉,她出身不好,當初也不過是因為生下了小阿哥所以才被抬了側福晉的位置。
同樣都是兄長,人年羹堯就步步高升,在四爺面前極有臉面。而她的兄長確實個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廢物。
人比人氣死人,李氏心里能舒坦才是怪事呢!
“大爺的事情,主子到底不能不管?!奔t綾輕聲道:“要不您就給爺去封信吧!”
李氏臉上露出猶豫地表情,半晌后,方才泄氣般地搖了搖手,只道:“哥哥那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出結果的,再看看,若是能用銀子解決就最好,不到萬不得已,我真是不想走爺這條路?。 必范G最忌諱有人打他的名號出去胡作非為,而李氏心里很清楚,她那個不爭氣的兄長,肯定是沒少以皇阿哥的小舅子身份做妖的。
年若蘭可不知道自己一時性起,用來騙小孩子兒的魔術表演給李氏母子帶來了一場怎樣的爭吵,人家在小花園里一直逛的舒心了,滿意了,方才慢悠悠地回了依蘭院。
“我想要洗澡!”年若蘭一臉嚴肅的提出了這個要求。
綠琴感緊就叫人去浴室做準備。
捧著自己西瓜般鼓溜溜的肚子,年若蘭坐在大大地湯池子里頭,十分感概的來了句:“要是能再喝上口酸梅湯就太好了!”
綠琴垂著眼眸,拿著香香的胰子在年若蘭雪白的后頸上輕輕蹭了蹭,一臉我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
年若蘭癟著嘴巴兒,露出你真殘忍無趣的表情。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的向前走去,轉眼間,離著胤禛離府也有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熱河行宮。
蘇培盛掀了猩紅色的門簾子,弓著身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胤禛正在書案上寫著折子。
長久以來的主仆默契,胤禛頭都沒抬,淡聲問道:“何事?”
“回主子……”蘇培盛小心翼翼地快步走到胤禛身邊,俯下身小聲地再其耳邊說了些什么。
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胤禛的眉宇中劃過一抹詫異,不過那也只是轉瞬即逝的事情,片刻后,就華為了平淡。
“嗯,知道了,叫太醫過去看看,若是真的,就派兩個丫頭先服侍著!”
蘇培盛低眉順眼,嗻了一聲。
第50章 夏寧兒
上等的粉瓷兒釉花茶盞摔在地上,變成了一堆碎片,而剛剛還執著它的女人,則臉色發青,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說什么?”烏雅氏抖動著身子,整個脊梁骨繃得猶如把弓箭:“你再給我說一遍?”鈴兒跪在地上,用著極度小地聲音為難地說道:“主子,是真的,太醫已經看過了,那個賤丫頭真的是有了!”
就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般,烏雅氏突然淚流滿面。她曾經夢想過無數次,太醫會跪在地上,用著恭喜的口氣說道,格格您有孕了。而沒想到,今天她確實聽到了這句話,只不過懷了的那個不是自己。
到底是誰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爬了爺的床,是什么時候爬的床,對此烏雅氏竟然一無所知,這簡直就是在活生生的扇她的臉面?。?
“那個賤人是誰!”烏雅氏流著眼淚,一雙眼睛確實赤紅赤紅的好像是要殺人一樣。鈴兒仰著頭,露出一臉咬牙切齒的模樣道:“主子,可還記得月前貝勒爺醉酒的那次,就死那個在耳房門口撞了奴婢的小賤人!”
鈴兒這樣一說,烏雅氏也想起來了。
怨不得,那日,她如此慌張的往外跑呢,原來是——
“那小賤人定是趁爺喝醉時爬上榻的,賤人,竟叫她撿了個便宜,若早知道如此,奴婢那日就該多扇她七八十個耳光!”鈴兒咬牙切齒一臉惱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