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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投入工作中。
然而偏偏有人就是那么不知趣,一個電話又把尤海拉了回來。
“喂”,尤海略顯煩躁的拿起電話,
“是我,尤總,”聽到熟悉的聲音,尤海一下來了興趣,剛剛的警覺也拋沒
了影,急切道:“劉強嗎,怎么樣,王蕓出來了嗎?”
電話另一邊卻是不急不慢,條理清晰,“小張剛跟我通過話,這幾天王蕓都
沒出來過,問我他是不是還要繼續。”
尤海楞了一下,道:“小張,他不行,還是你去我放心。”
“那王槐怎么辦,再說,小張要去沖鋒陷陣可能會不行,但把個門應該沒問
題吧,”
沒有理會另一邊的懷疑,尤海繼續道:“王槐那邊先放下,不用管他了,給
我24小時看著王蕓,只要她出門,立刻給我打電話。”
另一邊的劉強明顯猶豫了一下,帶著笑意道:“尤總,我們該不會是在抓日
本女間諜吧,這么大陣仗。”
尤海笑罵道:“少廢話,把事辦好,我加你三個月獎金。”
此刻的王蕓在家里只能對著父母強顏歡笑。
對面的歡呼剛冒個頭,尤海已經放下了電話。想想也是,這段時間,劉強大
概累壞了吧。
她沒有把王槐的事情說出來,在自己沒有想清楚,作出決定之前,說出來只
會給父母增添煩惱。
而且面對接二連三的打擊她需要消化。
想到王槐的那一幕,她感到惡心、失望,以及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的痛苦。
可是自己真的了解這個和自己在一張床上生活了兩年多的最親近的人嗎,對
于曾經做過語文教師的她來說這是個很諷刺的問題,答案更是諷刺。
回想起在父母的幫助下與王槐相識到現在,最初的印象中,王槐的好都是轉
自父母的口述,以及王槐對自己的殷勤和英俊的外型。
而那時的自己面對一個如此“優秀”的人,又是父母的期望,自然而然的接
受了這場婚姻。
可對于婚后的王槐,王蕓雖然不愿去想,更不愿說,但是心里仍是有著失望
的。
只是傳統的性格、家教,讓她認可了這場婚姻自然就要去努力經營,而不是
心存怨懟。
于是,生育僅兩個月的自己要去努力工作來養家糊口,還要面對只知伸手要
錢的丈夫。
對于從小到大幾乎不知道什么是艱苦的王蕓來說怎會沒有委屈呢。
可她都忍了,為了這個家,身為人妻,人母的她只希望丈夫終有一天能明白
自己的苦心。
然而自己所付出的一切竟得到了如此回報。
想到自己的委屈進而想到了尤海,這個從不讓自己受一點委屈的男人。
她從不愿拿丈夫和尤海去比,因為那結果只會讓自己失望。尤海和王槐算是
正好相反的兩種人。
尤海的外表一般,但他的能力自信,讓他身邊的人會不知不覺的受他感染,
對他產生信任,甚至依賴,自己便是最好的例子。
思來想去,連續幾天,王蕓仍沒有給出自己一個答案。
對于婚姻她不能輕言放棄。畢竟,孩子還不到半歲,就讓她失去完整的家庭
嗎。
想到王槐,王蕓卻又實在是無法忘記那令自己惡心的一幕,那一幕對她的刺
激太大了。
可有些事情是需要立刻決定的。不知道為什么,王蕓現在對李主任已經不是
那么害怕了。
也許是太多的打擊令自己有些麻木了吧,曾經信任的同事突然變成了面目猙
獰的禽獸,曾經讓自己付出一切的最親近的人變成了骯臟的背叛者。
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卻有那么的真實。
最后王蕓還是決定去學校。只要不給李主任單獨相處的機會應該不會有什么
問題,畢竟那里是學校。
而且王蕓也有點相信他的借口了。自己在學校中的人緣一向不錯,剛剛辭職
的時候還有不少老師給自己打過電話,替自己抱不平。
只要自己去一趟,解釋一下就好了,不會有什么事的。王蕓用自己的單純和
善良給自己的愚蠢決定打了打氣。
家中的王槐現在算是追悔莫及了,怪自己耳根子太軟,居然就順著那個女人
帶她回家。
不過,也難怪,那個女人實在太正點了,再說誰想得到王蕓會提前回家呢。
唉,真他媽煩。
終于到了李主任約定的最后一天。
面對鏡子,王蕓深深的吸了口氣,沖自己笑了笑,然后努力做出個自信的表
情,并把手伸進挎包摸了摸,完成最后的檢查工作。
手機已經設定好,看了看那個熟悉的號碼,希望不會用到吧。
王蕓家對面的樓里,小張正對著劉強抱怨道:“頭,咱們尤總該不會是要逼
良為娼吧,那咱們可就助紂為虐了,再說做壞人哪用這么辛苦的。”
劉強眼睛一瞪,接著笑道:“胡說八道,我的老同學我還不了解嗎,他才不
會干那惡心人的事呢,以他的性格,強搶民女還差不多,哈哈。”
兩人笑過,劉強踢了小張一腳,又道:“你小子,這點苦還算苦嗎,咱們才
退伍幾年啊,唉
,現在想想,要不是尤海這個老同學夠意思,誰會管咱們,上面
都是他媽光放屁不辦事的主。”
小張也有些感慨道:“是啊,尤總確實夠意思,哎,那是王蕓吧……”
劉強連忙走到窗邊,看了看道:“挺象,你在這看著,我下去看看。”
說完,拿起王蕓的照片,走了出去。
尤海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說不出的煩躁。
這個女人,到底要在家里悶多久啊,再這樣下去會生病的。
不知何時起,對這個笨女人有了多余的關心。
甚至會后悔根本不應該放她走,即使卑鄙點也應該把她留在身邊,至少不會
象現在這樣,有力無處使……
電話的鈴聲打斷了尤海的胡思亂想,“尤總,三個月的獎金準備好了嗎?”
“什么,她在哪?”興奮的話音竟有些發抖。
“穿的很利索,看樣子要出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