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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季也懵了:“你主動的?”
寧春和扔了抱枕,隨意的躺下:“他主動的。”
“不應該啊。”顧季也說,“今天這個日子,你在哪碰到我六叔的?”
“郊區。”
顧季也終于理清了兩者間的聯系:“可能我六叔抱你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畢竟今天這個日子對他來說挺特殊的,可能是真的......”
他努力斟酌了一下語言,“可能是真的很難過吧。”
這下反而輪到寧春和不解了:“什么特殊的日子?”
顧季也沉吟片刻:“今天是我嬸婆的忌日。”
雖然被顧季也喊嬸婆,其實年齡也沒多大,如果還活著的話,現在也才四十多歲。
江訴的父親和顧季也的爺爺年齡相差二十多歲,所以導致了江訴只比顧季也大六歲,卻到了被他喊六叔的地步。
這還是寧春和第一次聽到顧季也講他六叔的家事。
顧季也雖然是個大嘴巴,但在他六叔的**上面,嘴風嚴的很。
尤其是他的家事。
再加上寧春和并沒有這種窺探別人秘密的愛好,也就沒有追問過。
難怪她看到江訴的時候,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直到掛了電話,寧春和耳邊還回響著顧季也的那句:“如果是自然的生老病死,我六叔也不會這么久了還是沒辦法釋懷。”
她趴在床上,點開和江訴的聊天界面。
懸在屏幕上方的手指遲遲沒有按下。
該說些什么呢。
想了很久,她還是懊惱的將手機鎖屏塞回枕頭底下。
煩人,平時和顧季也他們一堆屁話,怎么到了江訴這兒了,反倒一個屁也憋不出來了。
因為思考要說點什么,寧春和昏昏沉沉的熬到四點才睡著。
八點鐘的時候,寧母難得體貼的讓寧父今天就別去喊她了:“昨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房間里的燈亮了一夜,估計現在還在睡呢,讓她休息一天吧。”
寧父點頭:“那我先走了。”
話說完,卻還看著寧母,沒動。
寧母皺眉:“還杵著干嘛啊?”
寧父上前,主動的將臉湊過去,討好一般的說:“你今天還沒親我呢。”
寧母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多大年紀了,還這么膩歪。”
雖然嘴上這么說,行動卻尊于本心。
于是寧春和剛開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幕。
她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提醒道:“虐狗犯法啊。”
寧母半點沒有剛才心疼她的慈愛模樣:“我說了多少遍了啊,你這個頭發,能不能梳好?還有衣服,穿周正一點怎么了!別的女孩子都是怎么漂亮怎么來,你倒好,就像那些橋洞里的流浪漢一樣。”
寧春和無奈的放下手里喝了一半的水,得,現在在家還得濃妝艷抹了。
“是是是,我現在就上樓化妝,把自己弄成天仙。”
回房以后,她看著鏡子里得自己,長發垂落胸前,好像是有點長了。
反正今天不用上班,正好可以把館陶約出來,去剪個頭發。
昨天拍攝完以后,館陶就閑下來了,一約一個準。
她帶寧春和去了自己朋友開的理發店里,坐在旁邊翻開冊子:“我覺得你應該染個顏色。”
托尼老師熱情的把水果和零食端上來,并不時往寧春和這邊投放一個油膩的眼神。
寧春和橘子都差點卡在喉嚨里了。
還給他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以后,視線落在館陶塞給她的那本冊子上:“染什么顏色?”
館陶翻看無果,合上冊子:“我讓我的專屬發型師給你設計一個。”
嗬,專屬發型師,聽著逼格就高。
她問:“叫什么?”
館陶說:“杰克。”
寧春和沉默了一會,真誠的發問:“他們理發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硬性規定啊?”
館陶疑惑:“什么?”
“譬如名字都是繼承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