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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感慨,她也太倒霉了吧。
畢竟是長輩的壽辰,遲到還是不禮貌的,寧春和忍痛打車過去。
喉嚨突然疼的不行,她捂嘴咳了好久。
劉媽看到她了,給她倒了一杯蜂蜜水:“喝點蜂蜜水。”
寧春和努力順著氣,接過她手里的水:“謝謝劉媽。”
客廳的沙發(fā)上,此時坐著幾個人。
顧季也對面的一男一女,應(yīng)該是他家的其他長輩。
旁邊那個男人,看著四十幾歲的模樣,卻半點不顯老態(tài),眉眼明晰,風(fēng)度翩翩。
看上去......和江訴有幾分相似。
那種念頭一旦生起了,便沒辦法滅下去。
在他們打量兼著疑惑的眼神下,寧春和走過來依次喊道:“伯父伯母好,我是顧季也的朋友,寧春和。”
顧摯點了點頭,笑道:“經(jīng)常聽顧季也提起你,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
何雯懷里抱著一只貴賓犬,語調(diào)陰陽怪氣的:“你家是做什么的啊,房地產(chǎn)?”
寧春和有點尷尬地搖了搖頭:“不是。”
顧季也在一旁接過話茬:“她爸開了個武館。”
她輕呵一聲:“一個破武館。”
氣氛似乎變的凝重了起來。
顧季也面帶不悅:“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何雯松開手,把她懷里的小貴賓放下去:“嬸婆這是怕你被騙,現(xiàn)在的小姑娘啊,誰知道她是看中了你的什么。”
說到后半句的時候,她還故意看了寧春和一眼。
后者似乎并不關(guān)心她說了些什么。
神情有點恍惚。
那條貴賓犬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寧春和的腳邊,蹭來蹭去。
顧季也看到了,忙把它抱走,還給何雯:“嬸婆,您這狗我讓劉媽抱去后院,春和她對狗毛過敏。”
何雯臉色不太好看,抱著貴賓犬起身:“沒有公主命倒還挺有公主病。”
她將貴賓犬交給劉媽,強調(diào)了好幾遍,它吃什么不吃什么。
顧季也的臉色有點難看,他想安慰寧春和,別多想。
畢竟他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嬸婆也沒什么好感。
寧春和往后踉蹌了一下,顧季也急忙扶住她:“你沒事吧?”
寧春和擺了擺手:“小感冒,沒事。”
難怪她今天這么安靜,原來是感冒了。
要是擱平時被人這么羞辱,她早話里帶刺的還回去了。
顧老爺子坐在輪椅上,被傭人推出來,視線先是在顧摯身上掃了一眼,然后問劉媽:“阿訴還沒過來嗎?”
劉媽說:“打過電話了,說是在路上,這會應(yīng)該快到了。”
顧老爺子點了點頭,拿走蓋在腿上的薄毯,拄著拐起身,因為疾病的原因,他的腰有點佝僂。
自從上次騙江訴回來相親以后,他就再也沒有過來了。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六十五歲的大壽,他恐怕照樣不會來。
視線淡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寧春和的身上,他慈愛的笑了笑:“我這個孫子不懂事,上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啊,他還不知道要喝成什么樣呢。”
寧春和被他這句話弄懵了,下意識地將視線移向顧季也:“什......”
顧季也怕她說漏嘴,在桌下瘋狂扯她的衣擺。
本來準(zhǔn)備她過來以后告訴她的,結(jié)果被何雯一打岔,他就忘了。
后知后覺的寧春和點頭,說:“沒事,都是朋友嘛。”
何雯冷哼一聲:“朋友還能大晚上單獨出去喝酒,你們還真是親密無間啊。”
顧摯眼神狠厲的瞪了何雯一眼:“閉嘴。”
何雯不甘心的小聲嘀咕:“我這還不是為了小也好,誰知道這個女孩是看中他的什么。”
旁邊的寧春和全程不在狀態(tài)上,一心只想睡覺。
顧季也沒忍住,冷聲開口:“我尊重您喊您一聲嬸婆,希望您也能尊重我的朋友。”
聽到他這么說,何雯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寧春和坐在椅子上,只覺得全身不自在。
呼吸難受,全身酸痛,身上也發(fā)熱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