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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后,白金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左右扭頭,好像在顧慮著什么,發絲在我的脖子上酥麻的劃過。
這樣等了一下,我被白金扶著走進了房間,老實說,沒什么準備的讓女孩進自己的房間總是會有些害羞,好在她沒有打開大燈,我和白金在昏暗的房間里挪著步子,自動亮起的背景燈只能微微照亮門后的走廊。
挪到床邊后,「嘭!」
白金把我仰面放到了床上,富有彈性的床墊接住我的身體上下蹦了幾下。
我在心里長出一口氣,終于,謝天謝地結束了,我在心里默默感激著。
本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晚上,沒想到最后會鬧出這檔子事兒,安心的一覺是肯定沒有了,但事情的起因只是因為自己發神經怨不得別人,好在最后也算是靠自己化解完成,沒有讓結果更糟。
想到白金,現在的我已經不再糾結她對我的奇怪態度了,畢竟今天她努力照顧我的模樣真的叫人
十分感動,我默默打算,那怕她下次再偷偷熘進我的辦公室涂改人事資料,我也不去給凱爾希告狀了,就當是對她今天的感謝……當我還沉浸在腦子里的設想中時,靜謐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了她的聲音:「唉,真累啊,以前去杜賓那受一天苦都沒有這么累過吧。」
話音剛落,床墊再次傳來了一次震動,我心里一驚,不由得微微睜開眼。
窗外月亮高照,借著照進屋里的光,就在我位置右邊兩公分的地方,我看到白金靜靜的爬在床上;秀氣的小臉深深埋在床鋪里,溫柔的呼吸聲透過被子不時響起。
月光明亮,透過窗戶灑在床上,她潔白的頭發鋪滿了我和她的肩膀,夜里看去就像散開的雪一樣。
此時我和白金正睡著同一張床。
直到這時,我才發覺出了異樣:前往宿舍路明顯和以往對不上;剛剛開門用的不是我的指紋而是她的;傻笑機器人從來只有我的寢室才有。
和女孩身上的一樣香味從床上飄來,我總算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這是白金的房間,所以,她剛剛的所作所為,其實是把一個「醉酒」
狀態一無所知的男人,偷偷帶進了她的臥室。
得出這個結論后,還沒等到我想到后面的事,頭腦里登時傳來嗡的一聲,剩下的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現在我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迷茫,迷茫的連一句為什么都問不出來啦。
床上傳來新的動靜,可這樣近的距離,我不敢也沒力氣做出任何動作了,只能閉上眼死挺在床上。
感覺到白金原本躺的位置明顯比之前高出來了些,看來她離開了床。
「出汗了。」
她用氣息而不是嗓子說出了這句話。
再微小的聲音在安靜的夜里依舊很清晰。
雖然現在的我感到正常的思維能力已經不復存在,但耳朵依然在恪盡職守的捕捉一絲一毫的聲響。
于是,我聽見了一陣拉鏈聲,皮靴鞋跟跺地聲,皮革間的摩擦聲,隔了一會兒,地板發出兩陣響亮的聲響;然后是一陣瑣碎的音效:衣料間的相互摩擦,發絲與衣物間靜電產生的噼里啪啦:「咔」,小小的一聲是什么解開了,小金屬件相互碰撞聲也同時響起;接下來是一陣絲滑的布料劃過肌膚的聲音,從上到下,彷佛持續了很久。
一陣連續不斷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隨后又漸漸離我遠去,我分辨出來,這是光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房門關閉的「嘭」
為一切畫上了休止符,一切又重歸寂靜,而我睜開了眼睛。
我不可置信的整理剛剛發生的一切,終于理解到「出汗了」
對應的意思是「去洗澡」,其中蘊含的更深層次的信息,則是白金在我這樣一個男人的一旁脫光了自己……我停止自己繼續往這個層面細想,躺在床上左右環顧了一周,沒有見到她脫下來的衣物,雖然大的可能是她拿著衣服一起進了浴室,但我卻更希望衣服都消失不見是由于現在只是我的一場夢,之前的一切只不過是夢里的怪誕景象。
浴室燈突然亮起,透過毛玻璃照亮了整個房間,嘩啦啦的沐浴聲殘忍的打破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依然一動不動,躺在她過去每個晚上都枕著的床上默默思考白金這樣做的理由,卻怎么也沒法理出個所以然。
床上殘留的氣味來自她的身體,就像之前一樣,迷離的感覺漸漸遍布全身。
趁現在還能動,想想辦法吧,我對自己說。
的確,我知道她對我抱有好感,我也理解自己在這樣的刺激下抑制不住的對異性的渴望,但這件荒唐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它繼續發生下去了,一方是整個醫藥公司的領導人,另一方卻是一位連簡歷都疑點重重的騎士刺客,只因為偷腥讓自己和企業惹上麻煩,沒有什么事比這更愚蠢了。
日后再想辦法給白金道歉吧,無論白金她怎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都取悅她,只要現在能脫身就好,今天發生的事,真是太胡來了……可笑的是,任憑我的思想意志如何堅定的鞭策自己,那股能讓我輕易失了神的見鬼香氣卻把我牢牢按在床上。
現在的我才彷佛真似醉了一樣,行為毫不受神志控制。
我感到自己正在緩慢滑向一個難以回頭的境地,而陷入如此狼狽境地的原因還是當初我的自作聰明,弄巧成拙,親手把自己推了進去。
想到這里,不免為感到好氣又好笑。
仰面躺著,我有點能體會到了案板上待宰肉排的感受了,我和它處境的區別無非在于迎面走來收拾自己的是屠夫還是女郎。
彷佛隔了一個世紀那樣長,浴室的門重新打開。
雖然沒有去看,我卻能感到燥熱的濕氣從浴室向我涌來,我不由得眼縫微開,面前的景象的確非同尋常:打開的浴室門和明亮的浴室光在黑色的臥室背景中組成了一個標準的平行四邊形白塊,在白色的背景中,女孩年輕的身體在我眼中幻化成了一抹黑色的剪影,一席長發及腰,身姿凹凸有致,雙腿均勻修長,都使得此刻
的她和身后白色背景看起來彷佛一副不斷變著姿勢的人體畫像。
而在光與影的交匯處,少女特有的曲線被勾勒的清晰無比,水氣未干,身體的剪影上正升騰起絲絲熱氣;在光能照到的地方,裸露肌膚雪白透亮。
我卻留意到了整個美好畫面中出現了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那是女孩不時轉動身體時,微微隆起的胸部輪廓與頂端那時隱時現的一處小小的凸起。
在大腦做出任何反應之前,我充血的下體無疑體現了最真實的自己。
早已放棄思考的我靜靜等待著接下來的展開——這種情況下的男女之間難免會發生些什么,誰都明白。
但除了不言而喻的那件事之外,我仍期望著轉機和其他事件的可能性,只是到了現在,模煳的意識里,就連我也說不清楚自己更期待的是哪件事了。
身邊床鋪再次塌下,我心中一驚。
方才毫無聲響,不知何時她已坐到了我的身旁。
四周的空氣中充滿沐浴后的芬芳,那是離我不遠處,來自她身體的味道。
我拼命壓抑著狂亂的心跳,就在這時,無數細小的水珠落在了我的臉上,不得已,我又將眼睛微睜:此刻的白金背對我端坐著,筆直挺拔的身姿,勻稱健康的肌肉,精致的肩胛骨和纖細的腰肢使得她背部的線條堪稱完美,光滑無暇的后背在燈的照應下反射著溫潤的光,彷佛在欣賞一尊白玉凋像。
只見她將雙臂高高舉過頭頂,年輕柔韌的身體因此舒展開來,少女最為美麗的側身輪廓也因此一覽無余,緊實的大腿,豐滿的臀部,柔軟的腰肢以至于光潔的腋下都盡收眼底,驚艷的讓我幾乎忘記呼吸。
白金正用毛巾擦拭著半干的長發,這也是剛剛臉上那些小水珠的來源。
但她似乎對身后男人如狼似虎般的視線一無所知,只是任由足以領任何女孩都引以為傲的年輕身體在我眼前毫無保留的展示。
也不知這樣盯著瞧了多久,她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像是突然想起來身邊還有個人一樣,將身體微微偏轉過來。
我克制住自己欣賞美好的欲望,急忙將眼睛緊緊閉上。
「睡的真香呢,博士。」
酥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旁,少女呼出的氣息輕撫著我的臉龐,黑暗中,我感覺她正將身體慢慢靠來,柔順的長發縷縷落在我的身上.從未見識過白金如此酥軟誘惑嗓音的我只覺得骨子里像是有陣電流通過一般,酥麻發癢。
緊接著,我察覺到她將雙手伸向了我的領口,剝豆角一樣一粒粒解開了我穿在大褂里襯衫的紐扣后,她用手將我敞開的衣物齊刷刷抹到兩旁。
忽然,我感覺脖子似乎抵住了一個涼涼的東西,我大吃一驚,一瞬間以為是利刃刀尖一類的兇器,后來才發覺只是一片濕毛巾——原諒我奇怪的聯想,但現在我仰面躺著,胸膛外露,一動不動,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獵物模樣。
白金上下擦拭著我裸露在外的肌膚,水汽在身體上蒸發帶給我陣陣涼意。
我感到有些忐忑不安,即是困惑于她的所作所為,更是因為異樣的羞恥情緒——這還是我第一次在沒有血緣的異性面前露出身體,雖然說實話,身旁的白金在為我擦拭身體時的力度把握的相當仔細,甚至讓我不得不聯想起母親照顧發燒孩童時的那般溫柔細心,但撕裂的現實是,在我身邊的終究是一個讓任何男性都血脈噴張的赤身裸體的妙齡少女,就算此時的她充滿了母性的光輝,但如此聯想給人感覺依然是莫名的奇異。
同時,我經不住糾結,看到我的身體后,白金此時正作何感想,可能是感到可笑或是嫌棄吧,她精練緊實的肌肉與我缺乏鍛煉的肚皮完全是對立面的兩個極端,與她一同赤裸著上身更是使我加倍感到相形見絀。
這讓我感到一絲煩躁。
原本白金的手只是握住毛巾,但上下擦過幾輪過后,我卻注意到她的手在毛巾里一開一合,不斷的隔著毛巾擠壓著我肚子的肉,這動作在白金靈巧的手里來來回回,彷佛是她有意在拿我的肚腩大做文章,我想,拿我的短處開涮,這才是平日里我認識的她——我甚至在雙目緊閉中感受到了她那雙含笑著等待看我窘相的金色眼睛,不由的臉龐發燙。
正想著,她的手上的毛巾已游走到了我的胸膛,布料粗糙的質感加上她不小的力道按壓著我胸脯敏感的兩點,強烈的刺激著我的神經,喉頭不受控制的上下竄動,嗓子里激動的幾乎發出聲音來。
在我克制住自己的同時,白金卻有意捉弄我一般,對那兩個小小的凸起產生了興趣,不再繼續游走,反而用毛巾只是在我的乳頭附近來回滑動著,像是在針對我敏感地帶有意的挑逗。
我在尷尬萬分的忍耐之余,心里最深處也生出了一絲慌張——她已經看出了我的不對勁了嗎?「唔嗯……」
靜靜的夜里,白金突兀的聲音讓我感到奇怪,來自她手上的動作也隨之慢了下來。
不過,我很快明白了她為何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沒有絲毫察覺,但某時間她的另一只小手已經游走到了我的下半身,原本只是瞎摸的手現在卻停留在了褲襠中央山包一樣鼓起的地方。
時間像是停止了一般,只能聽見我和她二人的呼吸時擾動的空氣的聲響,這瞬間的她靜靜的,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而我的頭腦只剩一片空白。
我聽到她輕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那般,干凈利落的把手從褲子上方直接伸了進去。
雖然之前已做足了關于性交行為的心理準備,但當這件事實實在在的發生時,自己那想當然的可笑「對策」
早已在腦海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金原本修長纖細的手指此刻像蛇一樣條條繞上了我早已勃起的性器。
那只細嫩的小手輕輕握住肉棒的一剎,緊密卻又柔和的觸感讓我的身體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不由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被她的手心與手指緊緊的包裹著的肉棒細致的感受著來自另一個身體的溫度與觸感——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而在這樣的刺激下,早就高高翹起的性器現在更是不斷的在充血脹大,前所未有拉抻程度甚至讓我的表皮都感到一陣不適。
「還不想醒過來嗎?博士。」
依然是白金酥軟到骨子里的耳語。
輕輕的話,猶如狠狠的一只巴掌猛地拍到臉上,打醒了在她面前一直自以為是,被所謂面子折磨的洋相出盡的我,更使得我之前一直在苦苦保衛的「自尊」
隨著她小小的一句話化為烏有。
可笑的是,這件事卻并沒有給我帶來太大的沖擊,反而讓我感到一種空前的解脫。
是啊,就算顏面盡失,也比哪怕事到如今只差臨門一腳,卻仍挺在床上當個縮頭烏龜強。
何況,我自己也只是一介被欲望驅動的凡俗夫子,我所希望的能停下眼前一切的,只能是她的真真切切的一記耳光,如果發生的是這件事,我會毫不猶豫的跪下向她懺悔認錯;但事實上,迎接我的卻只是她進一步的危險動作,她的坦率完完全全的掀開了我最后一點虛偽的遮羞布。
我睜開了眼睛,終于再次和那雙我翹首以盼的金色雙眼對視,于我,這標志著榮辱廉恥心甘情愿的盡數喪失,不過這沒什么,對當下的我而言,一切都沒有被握在她手里時迸發的快感更為重要的了。
「白金?」
我張了張嘴,聲音卻全然不似從我的身體里發出的。
遙遠浴室傳來的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如果有外人此時從門口進來,他會看到白金不著一絲的優美身段側躺著,玉足足尖并在一起,修長的雙腿在黑暗里渾然一體,讓她看著好像一條小美人魚。
散開的白色長發蓋住了她的背嵴和臀部,能擋住欲望的視線,卻遮不住曼妙的身姿。
出現在我視線里的自然是她僅隔幾厘米的臉龐,齊眉的劉海襯托的她本就不大的臉龐更顯嬌小,簡直宛如孩童一般,但她精致的五官顯露出的則是一種幼女不可具備的,立體如名家凋琢般高華典雅的美。
此刻白金吹彈可破的白嫩肌膚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使得她的臉頰像一個水蜜桃,看起來叫人很饞。
盡管我已無數次領教過她的美麗,但今天的她,面容雖依然同以往一樣精致平和,但似水般柔情的雙目,濕漉漉粘在皮膚上的劉海碎發,嘴角上那若隱若現的絲絲笑意都彰顯著平靜外表下她波瀾不驚的嫵媚。
從前,她雪白頸部以下,腹部以上的區域被制服緊緊保護著,胸部的輪廓只能由我憑借著制服側面的一絲起伏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但隨著視線自然而然的繼續往下,我終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白金未被任何布料縛著的天然的乳房——只能驚嘆于眼前雙乳的模樣甚至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美麗。
從上方看,左胸右胸都是完美的半球型,尺寸是剛好能被一只手掌蓋住的樣子,并不是很大,我卻認為白金這樣擁有的大小乃是最佳,她本就是運動型健美苗條的身材,這樣的乳房剛好能為她的身體勾勒出最為彰顯女體美的流暢曲線,哪怕再大一點,都會顯的過于累贅了。
白嫩的乳峰頂部有著兩點恰到好處的粉嫩乳暈,乳頭又小又可愛。
哪怕將我看過的那些影視和照片在內,似乎都找不到能比白金更為協調美麗的胸部。
「這個玩笑好像有些……過頭了啊。」
嘴巴依然在肌肉記憶般的負隅頑抗。
「哦……可博士難道不是挺樂在其中的嗎?」
她微微笑著,邊耳語邊往我耳朵上吹氣。
「你看。」
嘖,活脫脫一個小惡魔模樣。
我順著她的眼睛向下看去。
只見自己的小和尚被握在她白白嫩嫩的小手上,直挺挺紅彤彤的耀武揚威,尺寸顏色宛如只煮熟了的龍蝦,它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點燃一樣的火熱。
這是我人生中經歷的一次最為猛烈的一次勃起,不由讓人感到驚訝不已。
白金只不過是輕輕一撥撩就展現了這般奇觀,可能這個女人果然些不為人知的神力吧。
「可真是不懂少女心啊,我可愛的博士啊。」
白金嘴角微啟,露出白白的牙齒,笑了,美艷的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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