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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祥林嫂還不同,祥林嫂只是逢人便訴說自己的不幸。而她只對男人釋放自己的不幸和柔弱,就這么眼淚汪汪的看著你,時間長了,不光女人們憎惡,男人們也怕了。
據說,當年翟連長已經說好了親,是個很不錯的姑娘。周海云一眼看中了年輕英俊的翟連長,她仗著自己高小畢業,年輕漂亮有文化,就想要介入翟連長和未婚妻之間,被翟連長拒絕了。翟連長為了讓她死心,迅速定下了成親的日子。結果,周海云一次次的上門,什么也不說,就看著翟連長和他的未婚妻默默流淚,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的未婚妻。
最后,翟連長的未婚妻敗下陣來,小姑娘說了句祝福他們幸福,便撕毀了婚約,報名參軍走了。她后來又找了個一個軍官,生活得很幸福。
“還是我的依一好,聰明善良,美麗忠貞,娶妻當娶張依一!”
“你別給我戴高帽!”張依一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壓不住,她伸出手指,指腹輕輕地摩挲著他輪廓分明的嘴唇,“你對我忠貞,我才會對你忠貞。否則,你做初一,我便做……唔……”
張依一還沒說完,就被封住了嘴唇。
這個帶著些懲罰意味的吻持續了很久,直到一道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哭聲在耳邊響起,兩人才急忙分開了彼此。
“小樹苗,不哭,媽媽抱抱!”張依一哭笑不得,將哭得一抽一抽的兒子,抱到自己的腿上,輕聲安撫著。
“兒子,媽媽不方便,爸爸抱!”劉恪非伸手,想要將兒子拉過來,卻被兒子一扭小身子躲開了。
小家伙眼睛里汪著一泡淚,怒瞪著劉恪非,“爸爸,壞!”
劉恪非:“………”他怎么得罪兒子了?
“兒子這是吃醋了,覺得你搶了他的媽媽。咱們以后不能當著兒子的面親吻,孩子慢慢大了影響不好。”
“小樹苗,媽媽永遠愛你,誰都搶不走媽媽對你的愛!”張依一親了一下兒子的腦門,柔聲地說。對這個兒子,她是心存愧疚的。
小樹生在戰火紛飛的朝鮮,他是伴隨著空襲的爆炸聲出生的。才幾個月大,就遇到劉恪非被特工襲擊,子彈在耳邊炸裂,別說是幾個月的孩子了,就連她一個成人,都覺得驚心動魄。
“媽媽!”小樹抱著媽媽的脖子,示威似的看著爸爸。
劉恪非見兒子一副勝利者的得意小眼神,恨不能揍這小子一頓。這小子越來越明目張膽的和他搶媳婦,而媳婦在他和兒子之間,毫無猶豫的選擇兒子。再這么下去,他的家庭地位堪憂。
他不知道的是,等到老二出生,他的家庭地位那才叫真正的堪憂。
12月的最后一天,老二出生了,男孩,重六斤二兩,取名劉家衍。
張依一生小樹時疼了十幾個小時才安全生產,生老二只用了四個小時。
劉恪非看著包裹著小包被的二兒子,笑得極為勉強。算了,這輩子他就是沒女兒的命。為了依一的身體,他們已經商量好了,生完老二就不生了。
婦產科照顧張依一是本院的醫生,給她收拾了一個小單間,方便家屬照顧。
住院的這幾天,不斷的有人來看她和孩子,就連轉業到地方上的崔玉婉都來了。崔玉婉轉業到彭城衛生局,如今家里給她介紹了對象,定在五一結婚。
“真快,當初咱們一個宿舍四個人,只有我一個人沒結婚了,我看金蘭的月份也不小了,小玲調到姜連長那,聽說也懷孕了。你更厲害,都生倆了。”崔玉婉感慨。
“你這不也快了,我們年后就調防,以后再見面就不這么容易了。”
崔玉婉將一副銀手鐲塞到小嬰兒的包被里,“也不知道送啥,聽老人說,銀子養人,就送了孩子小手鐲。你生小樹時我們什么也沒送,我們幾個都挺過意不去的。”
“那時候缺這少那,你們把自己分的罐頭奶粉讓給我,這份情誼哪是錢能衡量的。”
“這不是應該的嗎,整個軍就你一個孕婦。不過,話說回來,那時候條件這么差,你跟小樹的身體都還可以,真是幸運。”崔玉婉慶幸道。
“玉婉來了,你回我們家吃飯吧,家里做好飯了!”劉恪非正好提了飯盒過來,招呼崔玉婉。
“劉政委,你現在可真隨和,這有了老婆兒子就是不一樣。”崔玉婉見劉恪非笑容可掬,忍不住開玩笑。
劉恪非反問,“我以前很嚴肅嗎?”
“何止是嚴肅,簡直冷冰冰。”崔玉婉退伍后,性子更加跳脫了,說話也直接了,“我們私底下都議論,你跟依一是一物降一物,你這個冰山,被依一這個小太陽融化了。”
“冰山融化,那豈不是要水漫金山?”劉恪非頓了頓,接著道:“沒事,我要用愛的海洋包圍依一。”
張依一:“………”大冬天的,她更冷了,直男的情話還真讓人尷尬。
一旁的崔玉婉被感動了,絲毫不覺得劉恪非對張依一的表白尷尬。她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認知,劉政委變了,為了愛情改變了。
“小婉,這兒條件不好,你跟著恪非回家吃飯,吃了飯,讓他開車送你回去。”
崔玉婉臉一紅,“不用了,我對象在醫院門口等著我呢,我們在外面吃。”
“小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讓人家在外面等著啊,怎么不讓他一起過來?”張依一埋怨道。
崔玉婉連忙解釋,“他出差剛回來,來得有點急,沒有準備。他說了,等過幾天你出了院,他會正式拜訪你們。”
“既然這樣,我就不留你了,等他上門時,我們再好好招待他。”張依一知道崔玉婉不是一個作假的人,她不讓對象過來,一定是有原因。
崔玉婉又看了看小嬰兒,這才告辭出去,劉恪非將她送到樓梯口,和她揮手道別。
回來后,劉恪非打了熱水過來,讓張依一洗了手,兩人一起吃晚飯。
“小樹有沒有找我?”張依一喝了幾口粥,不放心地問。
劉恪非將一塊雞蛋餅遞給她,“找了,我告訴他,媽媽生小弟弟了,他就乖乖地自己吃飯了,都不用人喂。”
“咱們的小樹真乖,長大了一定是個好哥哥。兩天沒見小樹,我好想他,好在明天就出院了,就能看到他了。”張依一提到小樹,心里一陣柔軟。
“嗯,今天下午,余毅打電話給我,本來是想帶著江白一起來看你的,可江白臨時有個采訪,來不了了。”
“你打電話給他們,別讓他們過來了,白白還懷著孕呢。反正咱們年后就調防申城了,從島上坐船到市區,也就一兩個小時,以后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你怎么知道從島上坐船到市區要一兩個小時?”劉恪非脫口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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