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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歡,只知道在我身邊有那么幾個讓我發(fā)自內(nèi)心感覺不再孤單的人。性格孤僻讓人不好接近的宮淵。生起氣來不吐臟字絕不說話的艾茹,其實內(nèi)心卻干凈的沒有一絲塵土。還有那個暗戀宮淵的膽小鬼喻朵兒。
從記事起我完全不知道母親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她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因為疾病遠遠的離開了我和老蕭。這也是我和老蕭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而她留下給我的就只剩下那張一直被我藏起來的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母親是那樣的漂亮,那么的親切。而我卻不知母愛為何物。
在高中的時候,我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壞孩子,吸煙,喝酒,打架。學(xué)著電影里面的情節(jié)去混社會,混來混去幾乎放棄了所有當初那些無數(shù)次飄蕩在腦海里夢想的雛形。我就那樣的墮落了,不知道在無形的巨大深淵里,有誰會朝著我吶喊。
我讓老蕭失望了對吧,他一直把我當做他人生中唯一的依靠,而我卻碾碎了所有他對我期盼。
后來,那個伸出手的人是宮淵。認識他也是因為我們曾經(jīng)在班級里大打出手。其實他在打架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只是不喜歡出風頭罷了。后來我們一起被罰跑步,一笑免恩仇,從此便成為了朋友。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并沒有表面上的那樣拒人于千里之外。
宮淵的家庭非常富有,而我只是一個只有老爸的孩子。但我們卻并沒有因為這樣的貧富差距而變得疏遠,不管什么我都喜歡和宮淵比,我知道他喜歡畫畫,我就開始嘗試著去畫,直到畫來畫去都不知道自己畫的是什么。他學(xué)習(xí),我就拼了命的去用工讀書。那段日子里我戒掉了所有自身的惡劣習(xí)慣,竟然也迷迷糊糊的跟著考上了大學(xué)。
那時我才有了醒悟,其實平平淡淡的日子也過得挺好,至少我不會再讓老蕭失望。我也打從心底里把宮淵,艾茹,喻朵兒當成是我生命里早已根深蒂固的兄弟姐妹。我們四個每天嘰嘰咋咋的湊到一起就像是真正的家人一樣。
后來我就遇到了你,直到現(xiàn)在我還清晰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時的情景。那是一種完全不能用語言描繪的心情,視乎是上帝特意為了我安排出的沖動吧。
我的心里也曾無數(shù)次的描繪出自己可能喜歡的人的樣子,盡管她們都是那樣的模糊,但你的出現(xiàn)卻重新給予了一個定義,你就是我所描繪出的那個結(jié)合體。我知道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心臟第一次控制不住的狂跳、第一次語無倫次的問好、第一次被當眾拒絕卻依然臭不要臉的笑容、第一次聽到“我并不喜歡你”的答案。
再到后來發(fā)生了那些事,那讓我再一次的跌落進深淵,然而這一次卻再沒有那么一個人能夠拉我一把。我開始在心里無數(shù)次的咒罵著上帝,為什么要讓我遇見你?我失去了所有,再也無法挽回。在那個鋪滿了荊棘的黑暗空間里,每動一下,都會深深的刺痛一下。
面對這樣的造化弄人,我無法抉擇。我走了,帶著對你的所有美好幻想離開這片傷心之地。愿上帝不要再去折磨那些曾經(jīng)對我來說如此珍貴的他們。這是愛嗎?一種深深的喜歡。
——蕭肅
喜歡是淡淡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
這樣一句簡單的話讓人們懂得了喜歡和愛的差別,它們看似貌合神離卻又有著天差地別。
清晨的校園幽靜而又清爽,空氣好的讓人陶醉。六點鐘的操場幾乎看不到早起鍛煉的人,人們再這樣的冷天里寧愿多睡一會也不愿成為一只早起的雞。
“莫蘭同學(xué),莫蘭同學(xué)。”蕭肅追趕著正在操場晨跑的莫蘭。這一天他來的特別早,出奇的沒有讓宮淵接他。本來只是想在操場上碰碰運氣的,可沒有想到卻真的見到了莫蘭。
“莫蘭同學(xué),好巧啊,竟然在這里碰到你。”蕭肅把他的預(yù)謀說成是一種巧合。
“是嗎,有事嗎?”莫蘭聽見后面有人在叫她便停下了腳步。
“沒什么,我是來晨跑的,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你。”
“哦,是這樣啊,早上哦,沒事的話我繼續(xù)跑步了。”莫蘭只說了這么一句就繼續(xù)跑了起來。
“一起吧,好久沒晨跑了,正好有個伴。”蕭肅跟上莫蘭,和她并排跑著。
“我還是喜歡自己一個人。”
“自己一個人跑多無聊啊,我們可以邊聊著天邊跑啊。”“這樣才有樂趣嗎。”
“你不覺得跑步的時候說話很費力氣嗎?”莫蘭反問道。
“有嗎?我怎么不覺得啊。”
“可是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