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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后悔當初自己為什么要和杰克說那些話,她一直都以為杰克會為自己保守秘密的。可是酒精的確是一個害人的東西,所謂的酒后吐真言,喝醉的人藏不住秘密也正是如此吧。宮淵只是了杰克家的管家亞瑟把他接走,然后便自己一個人來約見尚曉琪。
尚曉琪背對著宮淵不知如何作答,她只覺得自己的羞恥之心爆棚一般。好像是這輩子最害羞的事情被毫不猶豫的公開,而且還是面對著最能讓自己害羞的人,她不敢轉過身去面對宮淵。
“你為什么不說話,杰克說的都是真的對吧?所以你才會跑到老唐尼的畫室求助,然后以他們的名義指點我應該杰克。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都是你對吧,你真的喜歡我嗎?”宮淵歇斯底里的說道。
“沒錯,我是喜歡過你。我從進到宮家的第一天起就喜歡上你了,在美國的時候我死皮賴臉的想要和你住在一起都是因為喜歡你。不過那又怎樣,我自知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可能。我甚至只想安安靜靜的一輩子做你的妹妹,只是妹妹就好,因為那樣就可以每天都看見你了。”
“可是呢,可是造化弄人,我喜歡的人是我的哥哥,然后我還有一個無比丑陋的母親,她正在不斷的摧殘著我的心,一點一點的把我心里所剩無幾的美好念想全部碾碎。這輩子我注定連跟你和平相處的機會都沒有,而且更加諷刺的是你在離開美國時對我說的那些話。有那么一刻你甚至想殺了我,不過我都愿意,也許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對吧?”尚曉琪的聲音有些哽咽,她的眼眶周圍已經(jīng)翻涌起了淚花。
這些是她憋在心里很久的話了,她本想著就把這些話憋在心里一輩子。可誰成想就算是這么微茫的隱秘也會被公諸于世,她只感到無助,非常的無助。
“對不起,是我想的太多。那個時候的我眼里只有仇恨,我誤把你和你的母親當作是同一類人。直到剛才見到你的時候我依然是那樣的態(tài)度,可是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發(fā)誓,我的確不是一個不稱職的哥哥。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對我產(chǎn)生那樣的感情,可是曉琪,我不是一個你值得去愛的人。”宮淵直言坦白道,他恨自己為什么會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然后再去傷害一個本就無辜的人。
“宮淵你省省吧,收起你的假慈悲吧。我承認我從前是那么想的,不過在你毫不留情的掐住我的脖子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一個人的生命有多重要。什么感情,什么親情都只是更加廉價而又卑微的東西。那個時候我就在心里告訴自己,我的命不能給你。”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個事實。知道我為什么要去求愛麗絲提醒你嗎?那是因為我不想讓自己贏的太容易,我媽能不費力氣的搞垮宮家,我也依然能夠。”尚曉琪又開始在違背自己的心,她的心臟跳動的頻率在提醒著她,真實的她并不是那么想的。
撇下這句話后尚曉琪就離開了咖啡廳,她沒有去擦自己的眼淚,一路強忍著自己的心跳不受太大的波動。直到確定還在咖啡廳里的宮淵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身影后,她才蹲在外面的一個角落大哭了起來。
尚曉琪反復的問著自己為什么?為什么?......就像從前在無數(shù)個夜晚抱怨著世事不公的宮淵一樣。他們?nèi)绯鲆晦H的被所謂的家人拋棄,如出一轍的想要去愛一個人,如出一轍的愛著一個人,但又不敢去愛。那些隱藏在心里的星星點點從來不被照耀,從來不被憐憫。最后就連自己都不會在心疼自己,其結果就是淪為可悲的生物。
宮淵越發(fā)的不理解自己的性格,他坐在咖啡廳目送著尚曉琪。他抬起頭看見了蕭肅,看見了艾茹,看見了喻朵兒。他看見了他這輩子所有從他身邊匆匆溜走的人們,也許匆匆溜走的那個人應該是他自己才對。
他為自己感到悲哀,每一個真心愛著他的人都會被他搞的遍體鱗傷。到現(xiàn)在宮淵才知道,原來最惡心的那個人其實是自己才對。他的目的很純粹,他單純的想要保護那些愛著他的人,他不想讓他們受傷。可是本來已經(jīng)雨過天晴,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還要如此的落井下石,咄咄逼人。
也許宮淵所選擇的道路早就與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馳了吧,變得讓所有人感到陌生,變得讓自己感到陌生。而這些才是最為痛苦的變化,你可以想象當自己每天照著鏡子的時候,鏡子里的自己變得越來越陌生,像是素未謀面的靈魂的寫照。直到有那么一天,你會突然驚嘆道,這個人是誰,自己就這樣被取代。
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變化,就好像面目全非一樣。
然后在這個炙熱的夏天里,小浪花樂隊趁著名氣正旺的期間舉辦了無數(shù)場演唱會,幾乎場場爆滿。蕭肅開始為一款運動型飲料代言,像其他為廣告代言的那些明星一樣。拿著高額的廣告費,照著稿子念著那些俗套而又奇葩的廣告詞。
不過那款運動型飲料很快便火了,蕭肅陽光帥氣的形象已經(jīng)印在了每一個花樣少年的心中。炎熱的夏天,喝著冰涼的剛從冰柜里取出來的飲料,看著上面自己喜歡的明星露出的迷人的微笑。這完全是最佳的解暑神奇,而且保證神清氣爽。
莫蘭之前答應過蕭肅要去看他的演唱會的,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這樣一直拖著。蕭肅每一次演唱會都會留給莫蘭一張VIP門票,可直到蕭肅手里的門票攢了厚厚的一疊,小浪花的夏季巡演開始接近尾聲,莫蘭依然沒有去看他們的演唱會。
而且忙碌后閑下來的蕭肅發(fā)現(xiàn),似乎除了電話外,他很久都去沒有見過莫蘭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的還不好,不知道美術系是不是還有沒完沒了的作品要交給她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