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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一樣好嗎!上一次我約她出來見面的時候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可能。這一點,你也應該很清楚。所以這次我真的不相信那個神秘人是她,因為我總覺得她已經沒有必要再去幫我了。”宮淵闡述道。是啊,他自己那天對尚曉琪說了什么他自己最清楚,所以他有道理相信尚曉琪不會再幫他。
他們將會是永遠的敵人,所以那個每次發給他們重要情報的神秘人一定不會是尚曉琪。“你總是習慣性的去否定一切嗎?”杰克發問道。他覺得宮淵不是那種孤僻的人,但他絕對是一個異常悲觀的人。而且他總是喜歡把什么事情都復雜化,可明明很多事又很簡單。
“我現在甚至有理由懷疑你是和尚曉琪站在一個戰線上的。”宮淵直快的說道。“你有病,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你得了迫害妄想癥了。我要是跟她一個戰線,那當初你躲在旅館快餓死的時候我就不會大老遠跑來幫你了。宮淵啊,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我現在不屑于和你說話。”
杰克說著話,臉色異常的不好看,而且他的臉拉得很長。然后他拍了一下木質的搖椅便起身走出了陽臺,那搖椅在他的力度下劇烈的搖晃,并且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宮淵還在猜測神秘人的身分,他不以為然的坐在那里,甚至還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傷到了杰克的心。只是杰克用手去拍椅子的那一下很重,突然嚇了他一跳罷了。
杰克確實生氣了,不過不是在生氣宮淵玩笑一般的懷疑他。他只是在氣他為什么那么快就否定了那個神秘人就是尚曉琪。杰克覺得自己預感很準,他覺得那人一定就是尚曉琪,而且沒有意外。他猜不透尚曉琪愛著宮淵的那顆心陷得到底有多深,可能他們對此不癢不痛,但是作為旁觀者的杰克來說,他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
如果說他杰克現在正在看一部悲情劇的話,并且那部劇足以讓他感動的流淚。那么他可以去埋怨編劇和導演,埋怨他們為什么要把劇本寫得那么催人淚下。他也可以去埋怨劇里的演員,埋怨他們為什么會那么演技精湛,為什么要演的那么投入。
可是現在呢,他的心很難受,但他又能去埋怨誰呢。難道讓他去埋怨宮淵的死腦筋,疑心病,埋怨他從來就不懂得去愛一個人,更不懂得被一個人愛的感覺。還是說讓他去埋怨尚曉琪,埋怨她愛錯了人,埋怨她愛上了一個自己根本就不該愛的人,而且還深陷其中。
當然,他誰都不會去埋怨,他也沒有埋怨他們的理由。要知道愛與被愛的人都沒有錯,錯就錯在上帝為什么要讓他們結識,這樣的緣分與其叫做緣分倒不如直接改成刻意安排,上帝刻意安排兩個錯的人碰到了一起。所以杰克只能感到氣憤,其余的他都無能為力,這也是錢解決不了的事情。
然后杰克整整一天都沒有和宮淵說過一句話,他暗暗決定自己再也不會摻合宮淵和尚曉琪之間的感情糾結了。不過在美食的誘惑下,杰克還是面目全非的和宮淵說了個沒完沒了。因為第二天的時候宮淵為杰克準備了一只烤鴨。那烤鴨的包裝才剛打開,杰克的口水就已經浸濕了自己的領口。
又過了些日子,宮淵接到了莫蘭出院后打給他的第一個電話。電話里莫蘭的聲音變得有力了一些,似乎狀態恢復的很好。宮淵知道那好的狀態只是一時的,不過那也算是一件足以讓人心情愉悅的事了。
莫蘭這一次打給他的電話還是在向宮淵求助,之前公淵已經以公司的名義在醫院里為莫蘭續好了費用,她什么時候想去根本就不用花一分錢,也不用辦理任何的手續。不過這次莫拉把電話打給宮淵可不是為了讓宮淵借給她錢的,她是想讓宮淵幫助她和蕭肅分手的。
“宮淵,三天以后蕭肅要在恒一大學的禮堂慶祝他跟我在一起一年的紀念日。蕭肅已經打給我很多通電話了,我一直都沒答應他的約會請求,不過我和他約定好了紀念日那天我一定會到場陪他慶祝。”
“我......我想這應該是一個契機。我們的計劃可以實施了,盡管來得太早,可我不想再拖了。宮淵,我需要幫助我和蕭肅分手,不管用什么方法。對......不管用什么方法。”莫蘭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哽咽。她心里是愛著蕭肅的,也同樣舍不得如她自己的計劃一樣跟蕭肅分手。
可她也并沒有選擇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時間里陪著蕭肅一起度過,她選擇的是不擇手段的離開,帶著淚,帶著強大的愛,不擇手段的離開。然后我想莫蘭會去到一處靜謐的角落,然后安靜的度過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時間。
“你別哭,我會幫你。不過還是那句話,好好想想,如果自己真的舍不得,那就不要這么做。你可以把一切都告訴蕭肅,我了解他,他一定會快快樂樂陪著你走完最后一段路。”宮淵趕忙勸慰莫蘭道。他還在試圖說服莫蘭放棄她的計劃。
“不,我不要!是啊,沒錯,我信任他,絕對信任。他一定會快快樂樂的陪我走完最后的一段路。可在那之后呢,等到我離開以后呢,快樂的時光將一去不返。那個時候的蕭肅呢,他將一直沉浸在悲傷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所以我決定了,我必須和他分手,而你必須要幫我。”莫蘭大哭了起來,然后從容的掛掉了電話,宮淵甚至可以聽到她在電話那頭的抽泣聲。然后宮淵就一直沉默,這次換做他一言不發,連杰克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哪句話得罪到了他。
宮淵在想,他和莫蘭要實施的計劃究竟是對于蕭肅的一種解脫還是再一次為他上了一道更加沉重的枷鎖。因為曾經的他錯過一次,他不想在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