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阿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宇軒他們大聲道。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那人的聲音如同在耳邊炸響一般,不少士兵都有些慌了陣腳。
“讓煉器布陣的人出來?!闭繙Y一揮手,像是將那傳來的聲波又給還回去了一般。
盜匪老大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可惜也來不及了,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飛出撞到了大船的桅桿上面。看到老大變成這樣,其他的盜匪都明白,這次來島上的人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于是眼神都移向了那個白發(fā)老人。
修真者!白發(fā)老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有些意外,而對方直接點出了這船的來歷說明對方也是很有見地的。至少,就他說知,現在能有這般能力的人并不多了。
“玉澤派威振遙敢問是哪位高人光臨小島?”白發(fā)老頭站出來,一改往日面癱冷漠的臉,露出了柔和的神情,就連語氣都帶上了幾分暖意,太久沒有遇到這樣的人了……
“玉澤派……你們堂堂玉澤派的人怎落得與盜匪威武,柳冠斗可還在?”湛淵想起來了這個門派,不過他所知道的掌門可不叫這個名字。
“師祖已羽化,前輩是……”知道柳冠斗的修真者,讓威振遙渾身一震,自動將對方的人升級了。
“世上再無柳冠斗。”湛淵嘆息道。
他闖過七次柳冠斗的陣法,手里還有三件柳冠斗為他煉制的法器。七次創(chuàng)陣,五次成功,都身負重傷。不得不說,在陣法方面,柳冠斗絕對是湛淵所知的最厲害的一個。自然也惺惺相惜,對于柳冠斗的仙逝頗為感嘆。再看看柳冠斗的后輩,有些失望而已。
所有,有時候,逝去一個隊友會傷感,而逝去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則會覺得人生都黯淡了。
“前輩前來此地可謂何事?”威振遙繼續(xù)問道,不過言語間都帶著尊重了。
“罷了罷了?!闭繙Y揮揮袖子,有些不想再理會這里的事情了。
蘇宇軒看著湛淵,明明剛剛創(chuàng)陣的時候,還帶著那份期望的神情。不過看來那個叫做柳冠斗的人的死對湛淵打擊挺大的。其實并不是柳冠斗的死對湛淵打擊很大,應該說是柳冠斗代表著的那一輩修真者,湛淵本是帶著能尋訪到一些故人的,可惜柳冠斗的死讓他的希望渺茫了很多。
“威門主,我們只是來捉捕盜匪的,這些盜匪在沿海一代為非作歹,您不該與其為伍的?!碧K宇軒說道,十分直白?,F在他也明白了,這些盜匪里面最厲害的就是這個修真者了,而這個修真者又畏懼湛淵,那不就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這……”威振遙遲疑了,看著身后面露蒼白的盜匪,有些難受。他也是一次在海底尋寶的時候,被海里的精怪所傷,被這些盜匪救起了。
他也知道這些盜匪為非作歹不少,但是他鮮少理睬這些事情。不過這島上也有一些婦孺幼兒,他們都是無害的。
威振遙不攔阻,其他的盜匪想要阻攔也都沒有辦法。士兵順利的登上島嶼。盜匪頭子也知道了他們這是沒有希望了。不過還是忍著傷痛,他走向威振遙。一個人孤家寡人,就算死了也無妨,更何況,這輩子,他惡事也算是做盡了。
“威先生,這島上的人并非都是惡人,我但求你盡力保他們一命?!北I匪老大說道。
“好。”威振遙點點頭。
最后,盜匪老大自殺了,倒是有幾個血性的盜匪也隨了他去。江茂充倒是被這些盜匪的行為動容了。而且他們的水師確實差人,最終同意將愿意歸屬的盜匪都編入水師。至于島上的婦孺和其他的盜匪,就留在島上,只要不再為非作歹,算是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