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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立馬紅了眼,“你為什么要殺他?”
謝峙舉著茶杯,不緩不慢地說道,“用精血煉器,戳破仍不悔改,不該殺嗎?”謝峙的眼神輕飄飄地落在大漢身上,大漢突然感覺自己身體重了幾倍,壓著自己往下跪,一瞬卻又消失了,大漢喘著粗氣,背后已是濕透。
大漢滿臉不信地道:“他,他才練氣。”
謝峙:“你手下最近是不是少了幾個修士?前幾天又突然出現(xiàn)?”
大漢想想道:“是……”
謝峙:“你回去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子遜,你怎么會有那個金丹的紅木指環(huán)?”謝峙想想問道身旁一臉嫌棄地看著菜的季桀。
季桀聽到這個,就滿臉無奈,指指身后被季刃抱著的睡得香甜的小女孩。
“還不是她,你看看,是通靈體就通靈體唄,她那個蠢老爹倒好,年紀大了,可以理解嘛,畢竟腦子不中用是正常的。藏著掖著長大了不就是典型扮豬吃老虎的?非得搞得人盡皆知。干嘛非要把女兒的入宗大禮公開?這不,一扎血,那靈力不就像水進了油,炸起來了嗎?走失了三年,自己找不到,求到塔里了。畢竟,我們也不像乾府那么有錢是吧?你看,我出趟家,我爺把所有金子都掛我身上,也就這點。”說完,一臉委屈的抖抖身上的“一點”靈器金銀。
謝峙感覺自己能忍受季桀的性格定是季桀修了八輩子善緣的結(jié)果。
“對了,小姑娘原先有個他老爹給的紅木指環(huán),那城主爹可稀罕了,說是個女修送的,再見到她還要娶她過門呢。滿城的人都知道,結(jié)果,他愣是沒有再見到。無曲,你說那女修要是遇見他,會不會答應他?”季桀揶揄地笑著。
季桀半天沒聽到謝峙說話,勉強停住笑,看向謝峙,只見謝峙剛剛握在手里的茶杯正發(fā)出咔咔的聲音,再看看周圍,那三人渾身顫抖,汗如雨下。
季桀立馬正襟危坐,突然不可置信地偏頭對謝峙說,“不會是會之姐吧?”
“……”房間里的器物突然開始抖動,一聲嗤笑:“呵。”
季桀立馬跳到房間邊緣,“無曲,冷靜,會之姐不是沒遇到他嗎?哎,青二你管管!”
詭異的,平時話多活潑的藤蔓們?nèi)缃駴]有一點聲響,集體保持沉默。
青二用同脈向青一傳訊:哥,你上。
青一用同脈回到:你那么想讓你哥我“死”了做你養(yǎng)分?
青二:……
季刃偏頭看向身旁的青年,逼靈成線,“少爺,你玩過了。”
“我可沒瞎說,那城主就是這樣說的。”
“那城主說的是黃金萬兩,靈石百箱,仙草千株,并將予復夢真人同等于朔臨城城主的地位。”
“你聽聽,這不就是聘禮了嗎?”季桀反駁道。
謝峙沉默一陣,立馬恢復之前的溫和言笑,“子遜,你接著說,我們要趕快把人家城主女兒送到父親身邊,我也想趕快見見朔臨城主,順便和他談談人生。”謝峙轉(zhuǎn)頭看著季桀,微笑著說。
季桀立馬端坐,不帶一點廢話地說:“會之姐在他困難時幫他,順便送了個紅木指環(huán),他就把紅木指環(huán)給了女孩。通靈體被盯上,女兒被擄走,他求過來。我來時遇到一個老頭,感覺怪怪的,跟過去,就看到老頭在用女孩的血煉靈器。我是誰啊?我這么有正義感的,咳,不廢話,我把女孩救出來,踹了他的老巢。對了,老頭還有個團伙,就是你說的那個金丹。女孩告訴我那個紅木指環(huán)很重要,我就回去要,沒要到,就只能搶了,金丹打到重傷扔那了,你知道,我人很好的,咳,倒是那個元嬰老頭跑了,紅木指環(huán)上還有塊紅玉,但金丹那沒有。對,就這樣!”季桀把事兒一口氣說下來,抬手接過季刃早就準備好的水,一口飲完,無曲終于懂得控制自己了。
季桀想想,如果紅木指環(huán)是會之姐送的,那……“媽的,無曲,那孫子搶咱們東西啊!”說著跳起來,一腳踩在椅子上。
謝峙峙聽完,“既然是我的東西,青一,看看哪塊怨氣最濃,害了那么多人,身上的怨氣快成一塊炭了吧。”
“走,子遜,跟著我討債去。”說著手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