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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峙進入中圍,入眼就見一座巨大的類似于玄龜的山體。
謝峙抬頭望著這座山,有些艱難道:“從那貓嘴里聽,玄杉應該是個很可敬的長輩吧……我,再找找,可能這的山都長這樣?”
謝峙轉了十幾天,又回到第一次見的山。謝峙一言難盡地又抬頭看了看這座山,扶了扶自己的腰,“就這兒吧。”
就在謝峙準備大找一番入口的時候。一塊石頭晃了晃,露出個門。
謝峙看了眼門,也就進去了。
洞內幽深昏暗,除了沿路指明的靈晶外,只聞水珠落地的滴答聲。前方的燈光倒是更亮些。謝峙也就尋著光向前。
到盡頭,并沒有想象當中雄偉的神君殿,只是一處略小的被鑿得些許不規整的房間。
一塊石榻,一方小桌,一處書架,再無其他。就連座椅也沒有,簡單到極致。黑衣老人正跪坐在小桌旁,自己身前一盞茶,對面一盞。
玄杉抬手,“快來坐吧。”
謝峙絲毫沒有感到玄杉周身的溫和慈愛。他此刻心里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個老頭兒遛了自己十幾天……
有求于妖,他忍。
謝峙按著晚輩禮,恭敬道:“晚生謝峙,瓏州人氏。拜見執明神君。”
玄杉看了看,呵呵笑道:“謝家小子,我記得你。把荏兒的尾巴剪禿了的小子。”說著,還一副勇氣可嘉的贊賞表情。
謝峙心道:可不是嘛,之后就被抓了滿臉花。
但面上只作羞愧狀,“幼時淘氣,大人不要見怪。”
玄杉笑道:“自是的,來坐。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謝峙答應,也跪坐到榻上。
謝峙看著端茶輕呷的玄杉,道:“我想請問大人幾個問題。”
茶盞被放下,玄杉挑挑眉,道:“先道,算命和求子我老頭子在年輕時就做煩了哦。”
謝峙看著玄杉狡黠一笑,有些無奈道,“難怪大人可以和監兵神君相處的好。”
玄杉聽完,擺擺手,“你是不知道那小丫頭多難哄,也就給你姐姐好顏色。”
想著成天窩在謝軼身上跟普通家貓無二撒嬌賣萌信手拈來,又在面對自己時跟炮仗似的某貓。謝峙表示全然贊同。
謝峙想著想著,又想到自己走好多天都沒見到陳郁了,著實想念那人。咳咳,謝峙正色端坐,對著對面的玄杉道:“大人,峙想問,關于六千多年前,那場大戰……峙活兩百多年,為何未有聽過所謂的‘清歷’和那場‘大戰’?”
玄杉看著謝峙,也不好奇他從哪知道的,放下茶盞,笑道:“好久沒人跟我提起這些字眼了,我還以為只有我們兩個人記得呢。如今再聽聞,真的不免有些懷念那時呢。”
謝峙坐起,雙手按在小桌兩側,“真的有?”
玄杉手擺擺,叫謝峙不要那么激動,“自是的。現如今為‘濁’,過去為‘清’,自是有差別的。”玄杉看著謝峙,繼續道:“你可曾察覺到,這世間的靈力正在消減。”
謝峙被問得愣住,后搖搖頭,“不曾。”
玄杉身子后傾,“自當如此的,你不過活了百年。老頭子我在這世間也有六千年了。六千年前……萬物皆有靈,萬物皆可有神。不似現在,樹木百年,也只能煉成近乎透明的靈體,只能跟同為樹木的同胞相互打招呼,連觸碰都做不到。”
“說遠了,皆知,四靈只有唯一的各一只。我的降世,就是因為上一只玄武的隕世。我降世時,青垣就像我剛所說的,宛如一個洞天福地般。但現在,卻以極緩慢的速度流逝。靈力依舊濃郁,卻也遠不如從